强装镇定,手却悄悄地挡在了保险柜前,“您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打个招呼。”买家峻没有理会他的客套,大步走进办公室,目光如电般射向解宝华:“解秘书长,招呼就不必打了。我是来请你去省纪委‘喝茶’的。”“纪委?”解宝华的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冷笑一声,“买家峻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可是市委秘书长,你要请我去纪委,总得有个理由吧?”“理由?”买家峻冷笑一声,挥了挥手。身后的纪检干部上前一步,拿出一份文件:“解宝华,这是省纪委对你采取留置措施的决定书。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,包括但不限于滥用职权、收受贿赂、包庇黑恶势力等罪名。”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解宝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指着买家峻吼道,“买家峻,你这是栽赃陷害!你没有证据!”“证据?”买家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,轻轻放在解宝华的办公桌上,“这个U盘里,有你和解迎宾的资金往来记录,还有你指示下属掩盖安置房质量问题的录音。解秘书长,这证据,够吗?”解宝华看着那个黑色的U盘,如同见了鬼一般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出卖他的,竟然是他最信任的“自己人”。“带走!”纪检干部上前,架起瘫软的解宝华。就在解宝华被架出办公室的那一刻,他的手机响了。来电显示是“解迎宾”。解宝华看着那个号码,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笑。买家峻站在窗前,看着解宝华被带上警车,缓缓驶离市委大院。此时,天空中终于落下了一滴雨,打在窗户玻璃上,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。这场漫长的博弈,终于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。但买家峻知道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解宝华倒下了,还有杨树鹏,还有解迎宾,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“保护伞”。他转过身,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周维民的号码。“周局,解宝华已经落网。下一步,全力突击,查清他与杨树鹏、解迎宾的所有关联。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”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冲刷着这座城市的污垢,也预示着一场更加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。警车闪着红蓝警灯,缓缓驶出市委大院,很快就消失在雨幕之中。解宝华的落马,像是一颗深水炸弹,瞬间在平静的湖面炸开了一圈圈惊人的波纹。买家峻没有回到办公室,而是站在走廊的窗边,点燃了一支烟。他平时很少抽烟,只有在极度疲惫或者需要冷静思考的时候,才会来上一支。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愈发锐利,仿佛能穿透这厚重的雨幕,看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。此时,市委大院内的气氛已经变得微妙至极。虽然表面上大家还在各忙各的,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躁动。许多人躲在办公室里,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偷偷打量着买家峻所在的楼层,窃窃私语在走廊里无声地蔓延。“听说了吗?秘书长被带走了……”“嘘!小声点!听说是买家峻亲自带人抓的!”“这下沪杭新城要变天了……”这些细碎的声音,买家峻听不到,但他能感受到。他知道,解宝华的倒台,只是撕开了一个口子,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。解宝华背后,还有更庞大的利益集团,还有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韦伯仁发来的短信:“买书记,解迎宾刚刚给解宝华打了三个电话,没人接。他现在肯定已经慌了。”买家峻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。慌了就好,只有慌了,才会乱了阵脚,才会露出破绽。他掐灭了烟头,转身走向电梯。他没有回办公室,而是直接下楼,钻进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。“去云顶阁。”他对司机说道。云顶阁酒店,此刻灯火辉煌,仿佛一座不夜城。这里是沪杭新城权钱交易的温床,是无数秘密的交汇点。解宝华倒了,但云顶阁的老板花絮倩还稳坐钓鱼台。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云顶阁侧门。买家峻戴上一顶鸭舌帽,压低帽檐,独自一人走了进去。酒店大堂金碧辉煌,衣香鬓影,仿佛外面的风雨与这里毫无关系。买家峻没有走正门,而是穿过一条偏僻的服务通道,径直走向顶层的行政酒廊。花絮倩的办公室在顶层。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买家峻会来,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。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长裙,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,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,看着窗外的雨景。“买书记,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花絮倩的声音慵懒而妩媚,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警惕。“花总,别来无恙。”买家峻摘下帽子,径自走到她对面坐下。“解宝华进去了,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?”买家峻开门见山。花絮倩轻抿了一口红酒,笑道:“官场风云变幻,我一个做生意的,哪能猜得到。不过,买书记手段高明,我倒是领教了。”“高明谈不上,只是做该做的事。”买家峻盯着她的眼睛,“花总,解宝华倒了,你觉得下一个会是谁?”花絮倩的手微微一颤,酒杯中的红酒荡起一圈涟漪。她抬起头,直视买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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