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祖月石,就是这黑白羽森林的力量核心。所以那些羽族,才可以借助黑白羽森林的力量,提升自己的实力。因为羽族的力量,同样来自于始祖月石。不过。楚风眠的目光看向眼前的蓝岩羽帝...吞神庞大的身躯在震颤,每一寸血肉都在扭曲、翻涌,仿佛有无数条毒蛇在它体内疯狂游走。那双原本被天命之力强行压制、黯淡无光的竖瞳,正一寸寸重新燃起幽绿火光——不是被驯服的火焰,而是被激怒的熔岩。楚风眠手腕一沉,燧石剑嗡鸣一声,剑身微震,似有所应。他没再看天空裂痕,也没再思量彼岸之外那道惊世剑意的来处。此刻,真正迫在眉睫的,是眼前这头失控的远古灾厄。“吼——!!!”一声撕裂魂魄的咆哮从吞神喉间炸开,音波未至,整片虚空已如琉璃般寸寸崩解。方圆千里内,所有尚未彻底消散的晶族残骸——那些泛着冷光的碎晶、凝固的晶液、断裂的晶脉——全数悬浮而起,在吞神咆哮掀起的真空乱流中疯狂旋转,竟在瞬息之间被压缩、糅合、重铸!一道通体漆黑、表面浮刻万千蚀纹的巨口,凭空成型,悬于吞神头顶三丈之上。那不是血肉之口,亦非能量聚合之形,而是一道纯粹由“吞噬法则”具象而成的本源之窍——吞神真正的核心,终于被逼出了本能防御!楚风眠瞳孔骤缩。他认得这蚀纹。与燧石剑剑脊内侧暗藏的古老铭文同源,却更为暴戾、原始,带着一种连时间都能嚼碎吞咽的饥渴。此纹一现,天地间所有灵机、气流、光线、甚至声音的余韵,皆如遭无形巨手攥紧,簌簌向那巨口坍缩而去。“不好!”楚风眠足尖一点,身形暴退千丈,几乎同时,他刚刚立身之处的空间已彻底塌陷,化作一个直径百里的漆黑漩涡,无声无息,却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泛起——连‘湮灭’这个词都显得多余,那里已不存在‘存在’本身。吞神没有追击。它只是缓缓抬起一只覆盖着青铜色角质层的巨爪,五指张开,遥遥对准楚风眠。爪心之中,一团混沌光晕缓缓旋转。光晕之内,并非虚无,而是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疯狂闪回:一座燃烧的青铜古殿、一柄插在星海中央的断剑、一位背影模糊却负手而立的白衣男子仰望苍穹、还有一道……与方才彼岸晶壁之外落下的剑意,几乎一模一样的银白轨迹,正从画面深处刺穿一切,直贯而出!楚风眠心神剧震。那白衣男子的背影,他竟有几分熟悉!不是见过,而是……血脉深处,某种早已沉寂亿万年的烙印,在剧烈共鸣!可不等他细究,吞神爪心的混沌光晕骤然炸开!并非攻击,而是投影。一道横跨万里的巨大虚影,轰然铺展于天幕之上——那是九座山岳。九座形态各异、却皆高不可攀、巍峨入云的山岳,呈环形拱卫,山巅各自悬浮着一枚缓缓旋转的古老星辰。星辰光芒交织,织成一张覆盖整个彼岸纪元上空的璀璨星图。而在星图正中央,赫然矗立着一座残破不堪的塔影——塔身断裂,七层崩毁,唯余最顶端的两层,在星光中微微摇曳,塔尖所指,正是楚风眠手中燧石剑的方向!“九域……剑塔?!”楚风眠失声低呼,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。这个名字,从未在彼岸纪元任何典籍、任何强者口中出现过。它只存在于他自身记忆最底层的禁忌碎片里——那是他自仙神界坠入彼岸时,意识濒临溃散之际,脑中唯一反复浮现的七个字:九域剑塔,镇劫之基。可眼前这星图所显,分明是九座山岳为基,星辰为柱,托举着那半座残塔!与他记忆中的“九域剑塔”之名,严丝合缝!吞神……在向他展示什么?!就在楚风眠心神被九域剑塔虚影撼动的刹那,异变陡生!燧石剑在他掌中猛地一烫,剑身七枚太初晶核齐齐亮起,不再是之前温润的微光,而是爆发出七种截然不同、却又浑然一体的炽烈色彩——赤如熔岩、青如雷霆、白如霜雪、黑如渊薮、金如骄阳、紫如雷劫、最后是那枚新融入的黑色晶核,幽光深邃,竟隐隐透出几分与吞神爪心混沌光晕同源的、令人心悸的吞噬质感!七色光芒冲天而起,并未散逸,而是如活物般缠绕上楚风眠的手臂、肩颈、脊背,最终汇聚于他眉心——那里,一道细小却无比清晰的银白色剑形印记,悄然浮现,微微搏动,如同一颗新生的心脏。“嗡……”一声低沉到近乎不存在的剑吟,自楚风眠灵魂最深处响起。不是燧石剑发出的声音,而是他自己的骨血、经脉、识海、乃至每一个微尘般的细胞,在共振!就在这共振达到顶点的一瞬,楚风眠视野骤然一黑,随即又猛地亮起——他“看”到了。不是用眼睛,而是以整个灵魂为眼,穿透了彼岸纪元的晶壁,穿透了那道尚未愈合的裂痕,穿透了无尽虚无……他“看”到了。在彼岸纪元之外,在那片连“空间”概念都已失效的绝对虚无之中,悬浮着一柄剑。一柄通体素白、无锋无锷、甚至连轮廓都显得模糊不清的剑。它静止不动,却仿佛囊括了万古光阴的流逝,承载着诸天万界诞生与寂灭的全部重量。剑身之上,没有任何铭文,只有一道贯穿始终的、细微却无法忽视的裂痕——那裂痕的走向,竟与燧石剑剑脊上那道最古老的蚀纹,分毫不差!而在那柄素白古剑的剑尖之下,正静静躺着一卷摊开的竹简。竹简上,墨迹淋漓,字字如剑,赫然是八个大字:【九域为基,剑镇万劫。】楚风眠的呼吸停滞了。那竹简上的字,不是他认识的文字,却在他看到的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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