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烬羽帝来不及闪躲。开天一剑的剑芒,已经斩杀而下,一道剑光从上方斩杀而下,狠狠的斩杀在了暗烬羽帝的胸口之上。这暗烬羽帝的身躯,在这剑芒之下,都被一分为二,他的左臂连同这一小半边的身躯,...吞神之名,楚风眠曾在太古战场残卷的只言片语中见过——非族非灵,非生非死,乃彼岸纪元开天之初,自混沌罅隙中诞出的第一头“噬界之虫”。它不修法则,不炼本源,不立道统,唯以吞噬为生,吞空间则界域坍缩,吞时间则光阴逆流,吞至强者则其道果化为养料,连神魂烙印都难逃消融。传闻它早已在上一个纪元崩灭时被七位古祖联手封入“永寂渊”,连宙神都不敢提其真名,只以“那东西”代称。可此刻,它就盘踞在眼前。血盆大口撕裂虚空,喉管深处不是黑暗,而是一片沸腾翻滚的灰白色雾海——那是被强行压缩到极致的无生之力与混沌原质混杂形成的“蚀界胃囊”。雾海中浮沉着无数破碎的星辰残骸、断裂的法则锁链、半融的至强者骨甲,甚至还有半截尚未完全消化的青铜巨塔基座,塔身上依稀可见“天命”二字的残纹。楚风眠瞳孔骤缩。天命塔……竟真被它吞过!他脚下青石轰然爆碎,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向后疾掠,但吞神之口所覆之处,空间已非塌陷,而是直接“消失”。楚风眠身后三丈之地,连虚空涟漪都未泛起,便彻底归于虚无,仿佛那里本就不存在任何维度。他腰间衣袍一角掠过那无形边界,刹那间化为齑粉,连灰烬都未留下。“想走?”宙神冷笑,双手结印,山谷四十九座禁制阵法同时亮起猩红光芒。那些原本用于抵御无生之母的古老阵纹,此刻尽数倒转——晶祖指尖迸射亿万道银色丝线,刺入大地,将整座山谷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银网;古魔至强者张口吐出一枚漆黑魔核,悬浮半空,魔核表面浮现出三千重血色魔纹,每一重纹路都对应一道被囚禁的至强者神魂,此刻齐齐睁开血目,厉啸声震得空间寸寸龟裂。三大至强者联手布下的,根本不是围杀之局,而是“献祭之坛”。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楚风眠的命,而是以他为引,唤醒吞神真正的饥渴——让这头沉睡亿万年的古兽,重新尝到“造化本源”的滋味。“绝剑阁下,你可知为何我三人甘愿自降身份,与你平辈论交?”宙神的声音穿透层层禁制,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嘲弄,“因你身上那股气息……与开天之初,斩断吞神脊椎的‘创世之剑’同源!你不是救世者,你是钥匙——是唯一能唤醒吞神吞噬本能的活体引信!”话音未落,吞神喉中灰白雾海骤然沸腾,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吸力漩涡凭空生成,竟将楚风眠刚刚斩出的造化剑气残影硬生生拽回,裹挟着反向灌入其口中!那剑气在雾海中挣扎闪烁,青光迅速黯淡,最终化作一缕微弱青焰,被吞神喉管深处某处幽暗脉络悄然吸收。楚风眠心头剧震。造化本源……竟能被它同化?他猛然抬首,目光如电刺向吞神额心——那里没有眼睛,只有一枚缓缓旋转的暗金色符文,形如扭曲的“卍”字,却由无数细小蠕动的触须构成。符文中央,一滴粘稠黑血正微微搏动,每一次搏动,都让周围空间泛起肉眼可见的褶皱涟漪。那是……无生之母的血?楚风眠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太古战场影子城废墟中,影神临终前用血写在地上的残句:“……母血为饵,吞神为刀,彼岸之劫,不在外,而在内……”骗局从来不止一层。宙神三人并非主谋,只是执刀人。真正设下这“空间通道陷阱”的,是无生之母——她早知吞神未死,更知吞神对造化本源的致命渴望。她故意散逸一缕本源之血,融入吞神躯壳,借其本能构筑假通道,再以宙神三人贪念为引,将楚风眠亲手送入吞神口中。这一局,从楚风眠踏入山谷那一刻起,便注定是“饵入瓮中”。“吼——!!!”吞神终于完全苏醒。它瘫软的亿万丈身躯猛地绷直,烂泥般的表皮寸寸龟裂,露出下方流淌着星河的琥珀色肌肉。每一块肌肉收缩,都牵动一方星域明灭;每一次呼吸,都引发整座山谷的时间流速紊乱——楚风眠左侧袖口刚被蚀界胃囊擦过,右侧发梢却已悄然染上霜白,仿佛百年光阴在毫秒间压过。三大至强者齐齐后撤百里,悬于天穹之上,脸上再无半分伪装。晶祖十指翻飞,银网收缩成一道直径千里的环状牢笼,将吞神与楚风眠彻底隔绝;古魔至强者魔核爆发出刺目血光,三千神魂厉啸汇成实质音波,如重锤轰击楚风眠神魂;宙神则闭目诵咒,声音化作金色文字悬浮虚空,每一个字落下,楚风眠脚下大地便多出一道无法逾越的“因果锁链”。“绝剑,莫怪我们无情。”宙神声音冰冷如铁,“若你真有本事毁掉无生之母的通道,便该明白——这世间最危险的陷阱,永远是你亲手拆掉最后一块砖时,脚下突然塌陷的深渊。”楚风眠单膝跪地,左手撑住地面,右臂衣袖尽碎,裸露的小臂上浮现出蛛网般的黑色裂痕——那是被吞神吸力撕扯出的空间伤痕,裂痕深处,隐约可见灰白雾海翻涌。他咳出一口血,血珠落地未散,反而在半空凝成一朵微缩的青莲,莲心一点造化本源之火明明灭灭。不能硬扛。吞神的力量本质是“熵增”,是秩序的绝对反面。造化本源虽为克星,却如以烛火对抗飓风——消耗速度远超恢复。而三大至强者布下的禁制,更是将此地化为“因果死域”,任何逆转时空、遁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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