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今天谈不拢，不如回去休息吧，放松一下头脑，或许就能想到新的点子，明天再议。”巫师徐金世揉了揉额头，和这两只老狐狸斗智斗勇，比厮杀七天七夜还累。说到底，都是钱害的。徐金世的身材普通，长相也普通，甚至可以说有点丑，用通俗的话来讲，有点地包天，轻微的，不算太严重，说话的时候，下巴开合的幅度很大，看着滑稽，但是没人敢笑。头发微秃，但是很黑，没有一根白头发，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，他的头发是染黑的......车窗外的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片流动的光斑，辛国志靠在后座上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腕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——那是十年前狼人计划第一次失控时留下的。当时他还是异人事务所三处的行动组长，亲手击毙了第三只暴走体，那夜月光惨白，狼爪撕开胸甲的声音至今还在耳膜里回响。十年过去，疤痕早已平复，可每当空气湿度升高、雷云压境，那块皮肤便隐隐发痒，像有无数细针在皮下缓慢游走。他忽然睁开眼，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吞没：“调出王大炮近三年所有出入境记录。”副驾驶上的年轻助手一愣，手指悬在终端上方：“大人，我们不是刚从萧家出来？现在该去……”“去查王大炮。”辛国志打断他，目光扫过车窗倒影里自己紧绷的下颌线，“他不可能在游戏厅。萧麒麟说‘把人介绍给王大炮’，用的是过去时态，但‘介绍’这个动作本身需要双方在场——可王大炮上个月二十三号就注销了星际航司所有会员信息，二十四号凌晨三点十七分，他的生物识别信号最后一次出现在黄环星海关闸口，入境许可编号HJ-889214，目的地是环焰蓝金矿脉第七采掘区。”助手的手指猛地顿住：“您……早就查过了？”“执法所的监控名单里没有王大炮。”辛国志冷笑一声，抬手敲了敲车顶，“因为他在三年前就被划进了‘已死亡人员’档案。殡葬管理局出具的火化证明，骨灰盒编号XZ-773，存放在北纬四十二度地下公墓第七层B区。可昨天凌晨两点，第七采掘区的矿工报告听见B区通风管里传来啃噬金属的声响——啃得极有节奏，三短两长，停顿七秒，再重复。”助手喉结滚动了一下，额角沁出细汗。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节奏——狼人进入亢奋期时，下颚肌群不受控收缩的生理节律，与心跳频率完全同步。“萧麒麟撒谎的破绽不在逻辑，而在气味。”辛国志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银色小瓶，拧开瓶盖，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瞬间弥漫开来，“超能力研究所地下室通风系统用的过滤剂，成分表上写着‘复合型活性炭’，实际掺了三成紫罗兰萃取液。这种植物在黄环星根本无法存活，全靠实验室恒温培养舱供养——而萧麒麟每周三下午四点，固定去研究所顶层天台浇灌一盆紫罗兰。”助手怔住了：“所以……”“所以他根本没‘半个月前’才接触那个叫花子。”辛国志把小瓶塞回口袋，“那个叫花子，就是他自己从研究所地下室带出来的初代实验体。萧麒麟故意用‘路边捡到’的说法，是想把时间锚点钉死在半月前，好让我们的调查方向绕开研究所。但他忘了——紫罗兰的花期只有十四天，而他天台那盆，花瓣边缘已经开始焦卷。今天是第十六天。”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单调的弧线。辛国志忽然问：“你见过真正的狼人吗？”助手摇头。“它们怕光，但不怕紫外线。”辛国志盯着窗外掠过的广告牌，全息投影里正播放着新式机甲广告，金属臂膀反射着冷光，“当年终止计划，不是因为失控，是因为成功了。第一只完整体能在零下八十度冰原连续奔袭三百公里，撕裂三寸合金装甲板像撕纸一样。可它有个致命缺陷——每次变身后，瞳孔会残留0.3秒的荧光绿残影。这个数据被写进销毁令附件第七条，要求所有影像资料必须焚毁。但萧家偷偷备份了。”助手呼吸一滞：“您怎么……”“因为焚毁录像带的时候，我负责清点。”辛国志闭上眼，“烧到第三盘时，磁带卡住了。我看见画面里那只狼人仰头对着探照灯嘶吼，眼底绿光像两簇幽火。而站在控制台后面的，是当时刚调任研究所副所长的萧振邦——萧麒麟的父亲。”车内陷入死寂。雨声骤然放大，噼啪敲打着车顶，如同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挠。这时，副驾终端突然亮起红光。助手点开加密频道，一行字跳了出来：【黄环星第七采掘区B区通风管，发现新鲜血迹。dNA比对确认为李居胥。】辛国志猛地坐直身体：“李居胥？户部清吏司主事？”“是！”助手声音发紧，“他三天前失踪，都察院立案时写的‘疑似贪腐畏罪潜逃’，可他的个人终端最后定位就在第七采掘区！而且……”他快速滑动屏幕，“血迹旁边发现了这个。”一张微距照片弹出：半枚嵌在金属管壁上的银质袖扣，雕着缠枝莲纹，莲心嵌着一粒芝麻大的蓝宝石——正是萧家嫡系男子成年礼所赠的“云澜扣”。辛国志盯着那粒蓝宝石，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想起萧老爷子拄拐杖时，左手袖口露出的半截腕骨，上面也戴着一枚同款袖扣，只是宝石颜色更深，泛着幽暗的靛青。“萧老爷子知道李居胥的死。”辛国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他今天上午十一点二十七分，往大理寺拨过一个加密电话。栾云升没接，但通讯记录在都察院备了案——用的是萧家老宅地下三层的量子中继站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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