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?这是什么掌法?不应该啊?金钟罩铁布衫啊!怎么回事,为什么会这样?正悔和尚的铁布衫不是可以挡住子弹吗?这么连一巴掌都防不住,我靠,这是放水吗?什么意思?为什么要放水?骗钱吗?把老子当韭菜?”蒋明华猛地冲沙发上站了起来,睡衣来不及整理,落在了浴桶内他也顾不上,水花打湿了身穿比基尼的18岁小美女他也顾不上,一双眼睛等着大屏幕,又是震惊又是愤怒,拳头紧握。“Yes!太帅了,就该这样,......侏儒刚踏上擂台,全场便响起一片压抑的嗤笑。他身高不足一米二,穿着紧身黑皮衣,袖口与裤脚都嵌着银色齿轮,走动时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,像一台精密校准的机械玩具。可没人敢真把他当玩具??李居胥眼角余光扫过单向玻璃外观众席的实时弹幕,滚动最快的几条是:“铁脊侏儒又来了”“赌他三秒内卸掉对手肩胛骨”“上月他掰断过‘震山虎’的颈椎,没流一滴血”。王砚掳没看擂台,平板上正跳动着一组暴涨的投注数据:红方胜率瞬间飙升至98.7%,赔率却从1:1.2压到1:1.03。他指尖轻点屏幕,调出侏儒档案,低声对李居胥方向道:“代号‘枢机’,前星际义体研究院首席关节工程师,叛逃时带走了七套未登记的‘千钧指’神经接驳协议。现在这双手,能徒手拧断钛合金传动轴。”话音未落,侏儒已动。他没冲刺,而是原地屈膝、弹射??不是向前,是斜向上四十五度角撞向李居胥左肩!空气被压缩出肉眼可见的白痕,皮衣绷紧处泛起金属冷光。李居胥侧身让过,右掌切向他颈侧动脉,侏儒竟在半空拧腰翻转,左脚靴底弹出三枚菱形锯齿刀刃,反削李居胥手腕筋络!铛!金属交击声刺耳炸开。李居胥手腕一翻,两指夹住最前端那枚锯齿,指腹发力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刀刃断成两截。侏儒瞳孔骤缩,却毫不停顿,断刃残端猛地喷出一股淡蓝色雾气??神经麻痹剂!李居胥鼻翼微动,呼吸节奏不变,只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那雾气飘到距他鼻尖三寸处,竟如撞上无形屏障般凝滞、蜷缩,继而倒卷回去,尽数扑在侏儒自己脸上。侏儒动作猛地一僵,膝盖软了半分,却硬生生以右手撑地,借反作用力旋身,双腿如剪刀绞向李居胥脖颈!这一次,李居胥没躲。他左手五指张开,迎着那对裹挟风声的钢腿,掌心朝外轻轻一托??轰!侏儒整个人如遭万吨液压机碾过,双脚离地三尺,脊椎弓成满月状,所有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。他悬在半空的刹那,李居胥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闪电般点在他后颈第七节脊椎凸起处。没有骨骼碎裂声,只有一声极轻的“噗”,像熟透的浆果被戳破。侏儒落地时像一截被抽掉骨头的麻袋,瘫在擂台中央,四肢微微抽搐,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,嘴角溢出带着金属腥味的白沫。电子音尚未倒数,他右手小指突然自行抬起,指尖弹出一枚米粒大小的银色芯片,“叮”一声钉入擂台钢板缝隙??那是自毁指令触发器,也是他最后的尊严:宁可格式化记忆核心,也不留活口证据。“10……3,2,1,战斗结束,红方获胜!”李居胥转身下台,面具钟馗的赤红胡须在灯光下泛着暗哑光泽。回到观察室,豹五正用毛巾擦汗,见他进来,喉结滚了滚,欲言又止。神拳牛百胜则盯着地面,粗粝的手指无意识抠着水泥缝里一点干涸的血痂。黄鳄靠在墙边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盯着李居胥摘下面具后露出的下颌线,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??有震惊,有庆幸,更有一种近乎悲凉的了然。王砚掳终于合上平板,屏幕幽光映亮他半张脸:“最后一场,‘锈带屠夫’。”话音落下,观察室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。门外走廊灯光昏黄,尽头站着个穿灰布工装的男人,身高近两米三,肩膀宽得几乎要顶住门框。他没戴面具,脸上纵横交错着十几道陈年烫疤,像被熔化的金属泼洒后冷却凝固;左眼是颗浑浊的琥珀色义眼,右眼却是活人的、深不见底的漆黑。最骇人的是他的双手??十指全被截去指节,代之以黄铜打造的钩爪,每根钩尖都磨得雪亮,正随着他缓慢踱步的节奏,一下下刮擦着墙壁,发出“滋…滋…滋…”的钝响,仿佛生锈的齿轮在强行咬合。“他叫秦烬。”王砚掳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温度,不是暖意,是淬火后的冷硬,“三年前‘锈带星环’矿难,他独自拖着三百吨塌方岩层爬出来,救出七十六个矿工。后来联邦调查局说他是纵火犯,烧毁了整座星环主控塔……证据链完美,连他烧掉的衬衫纽扣残片都找到了。”王砚掳顿了顿,目光扫过室内四人,“但没人见过那颗纽扣的原始扫描图??因为原件在焚化炉里化成了灰,而灰,是造不出扫描图的。”李居胥静静听着,指尖在裤缝旁轻轻叩了两下。秦烬停在门口,锈蚀的钩爪垂在身侧,义眼镜头缓缓转动,焦距精准锁死李居胥眉心。他开口,声音像砂纸打磨生铁:“你身上有‘苍龙合金’的味道。”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黄鳄脸色瞬间惨白??苍龙合金是诏狱最高机密,连四大战将都不知道注射者名单,只有王砚掳和狱长掌握权限。王砚掳却笑了,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只银色注射器,针管里晃动着半透明胶质液体:“知道为什么给你吃毒药,却不给解药?因为解药从来就不存在。”他晃了晃注射器,“这是‘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