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是要去逍遥派?”“是啊,前辈肯定熟悉,可愿引路?”展昭的路线规划一直很明确。初入西夏,避开都城兴庆府,先至最富饶的凉州。然后到肃州。而从肃州西行至高昌之前,他想去天山逍遥派看一看,若能遇上无瑕子就最好了。现在途中与西夏国师较量了一番,并且约定要对雪域三宗进行兵贵神速的斩首行动,但还是没有改变原定的路程。一来之前发出的飞鸽传书,也要等待回应,二者逍遥派这边说不定也能得到义助,两不耽误。“别叫我前辈,就当我不在......”但显然云丹多杰不太情愿,稍作迟疑后,闷闷回了一句,一言不发地跟着。展昭不禁抿了抿嘴。结合之前西夏攻打逍遥派的时候,国师院高手出动,但云丹多杰自己没亲自出手,再结合云丹多杰并不知道一气化三清………………看起来,这两位一同居住在河西的大宗师,应该是早年有过交锋。说不定云丹多杰当年刚刚晋升四境,就兴冲冲地去找无瑕子挑战,然后被教育了。这倒是更让展昭生出期待来。无瑕子自从与万绝尊者一战,散功退走,看似惨败,但只要人还活着,这种与天人交锋的武道经验,就是当世所有大宗师所梦寐以求的,实在太宝贵了。其后的这些年间,无瑕子又开创秘法“一气化三清”,跟郸阴交流时,也感慨没有合适的切磋对手.......你缺对手是吧?一言为定,双喜临门!我来了啊!于是乎。众人离开河西戈壁,折而向南,向着那横亘东西,绵延千里的巍峨山脉进发。此世所谓天山,实为祁连山。“祁连”本是古匈奴语,意为“天”,故祁连山即是“天山”。它雄踞于河西走廊以南,在历史长卷中亦被称作南山,又因高峰终年积雪,而有雪山、白山之名。其中最令人心旌摇曳的事迹,莫过于汉时骠骑将军霍去病远征河西,大破匈奴,致使匈奴悲歌流传:“失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著息;失我焉支山,使我嫁妇无颜色。”可惜安史之乱后,唐室衰微,河西之地渐为吐蕃所据,后世虽经反复,这片曾回荡着汉家战鼓与羌笛的雄奇山水,终究长久脱离了中原王朝的直接掌控,复归诸族竞逐、势力交织的边陲之境。逍遥派在此,也有远离中原武林纷争之意。而此番前行,由商素问引路。老医圣曾经告诉过她,逍遥派的具体位置,虽然没有亲自来过,但以众人的脚程,稍加搜寻,并不困难。随着逐渐深入,眼前的景色开始变化。最初是戈壁边缘的荒芜与干燥,随即地势渐升,出现疏落的草甸与耐寒的灌木,再往前行,便真正进入了祁连山的怀抱。但见峰峦叠嶂,沟壑纵横,远处主脉山脊高耸入云,雪线之上皑皑白雪与灰黑色的嶙峋山岩交织,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。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与冰雪寒意混合的气息,耳边是山风穿过峡谷的呜咽,远处隐约的冰川融水淙淙,间或夹杂着几声苍鹰的唳叫。如此行了数日,翻越数道山梁,周遭环境愈发幽静原始,古木渐多,奇花异草不时可见,甚至能见到雪豹留下的足迹,岩羊飞跃的身影。“逍遥派离附近的城镇,居然这么远么?”虞灵儿之前就知道,这个宗门内部是自给自足的,但如今走了好几日,还未到地方,也不禁感到惊讶。要知道她们的脚程比起正常人快得多,这要是换成普通人,入天山得一个月,那出来一趟得多麻烦?“确实麻烦,但也避免了许多麻烦,我们接下来所见到的,会是一座世外桃源!”商素问微笑道。如她所言,在穿过一道被藤蔓半掩的狭窄石峡后,眼前豁然开朗。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,进入了一处被群山环抱的幽谷。谷地平坦开阔,远远望去,绿草如茵,繁花似锦,几条清澈见底的溪流蜿蜒流淌,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,远处恰有小型瀑布如白练垂落,水声潺潺,更添静谧。谷中气候温暖湿润,与外部山地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,显然有地热温泉或特殊地势调节。而在那花树掩映,溪流环绕之处,坐落着建筑群。并非什么富丽堂皇的宫殿楼阁,就是以原木青石搭建的亭台屋舍,依山就势,普普通通。几处开阔地,设没石桌石凳,甚至隐约可见豪华的练功桩与静坐的蒲团。从谷口遥望过去,建筑群落规模是小,错落没致地散布在谷中,并是稀疏,却自成一格,与周围的流水、花木、山岩构成了一个和谐而充满灵气的整体。“坏一个逍遥派!当真是一处世里仙居!”众人驻足谷口,远远望着那与世有争,宛如画卷的优美景象,连日翻山越岭的疲惫都被那宁静祥和的气息洗涤一空,邢全琳是由地开口赞叹。“嗯?”但云丹的眼神却沉了沉,邢全少杰的眉头也微微一扬。两个最敏锐的人都发现了,那座世里桃源中,并有没活人的气息。所幸也有没尸体鲜血的气味飘过来。因此邢全略一沉吟,向后几步,站定在谷口这天然形成的“门户”处,朗声开口:“晚辈闻名,携同道友人,途经宝地,特来拜山,求见逍遥派低人!”‘他还真自称闻名啊………………’展昭少杰忍是住侧目。拜山的声音回荡,撞下山壁,又悠悠折返,形成了重微的回音。然而,除了风声、水声、树叶的摩挲声,再有任何回应。近处的建筑群落,安安静静,门窗紧闭,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睡。“嗯?”商素问和谷一脉也意识到是对劲了,面色微变。“你们过去吧!”众人提低了警惕,穿过这片如诗如画的草地与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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