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尤拉女士提醒,李察当然不会在战斗中放松警惕。而这个时候尤拉女士也迎上了敌人,那是个顶着和她同样外貌的“尤拉女士”。蓝白色的电光如同巨蟒翻腾,每一次炸裂都伴随撕裂耳膜的霹雳巨响,将周围布满铁锈的厂房、高耸的烟囱和污浊的运河瞬间照成惨白一片。狂风也很快不再是大伦特咸腥的微风,而是裹挟着力,卷起地面的煤渣铁屑,化作一片致命的钢铁沙尘暴,疯狂抽打着这片产业墙壁锈迹斑斑的铁皮和巨大的蒸汽冷凝塔。尤拉女士目前依旧处于虚弱状态。而敌对的那个疯狂的狮鹫,似乎也不是全盛状态。因此,双方战斗了一段时间之后,依旧不相上下。而李察已经将手放在了剑柄之上。命运的力量并不能让他现在看出尤拉女士的致命破绽。抵达了尤拉女士这个层次之后,就连一向好使的命运之死似乎也变得没那么好用了。李察无法想象单独面对这个可怕的狮鹫要面临怎样的困境。但现在,有着真正的尤拉女士的庇护,他倒是没有感受到太多的压力。他只是注意着周围。避免有人偷袭尤拉女士,又或者想要袭击自己。不过一切都没有发生。狮鹫带来的狂风将地面上的建筑吹得东倒西歪。有些孱弱的树木甚至被连根拔起。成为天空中风暴的一员。两个尤拉女士很快就变成了狮鹫的姿态。天空中也很快传出了愤怒的嘶吼和尖利的咆哮。李察作为一个不会飞的人,当然是无法参与这样天空的战斗。现在他也找不到敌对那个狮鹫的破绽。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命运力量的些许感应,他都无法分清哪个才是己方的尤拉女士。他在等待敌方的狮鹫露出破绽。目前状态的狮鹫无法让李察找到它的死之命运。但并不意味着和尤拉女士战斗一段时间之后,敌对的那个疯狂的尤拉女士就不会露出破绽了。李察一直注着剑,全神贯注这些情况。但很快李察就有些失望地注视着一只狮鹫飞往远方,而另一只狮鹫落到李察的身边。“你的衣服借我穿一下。”狮鹫注视着李察的面容。而李察则是将身上的大衣交给尤拉女士。很快,庞大的狮鹫变回了有些瘦小的年长女性。身上披着李察的大衣,身形就更显单薄了。“她似乎不愿意和我过多交战。”尤拉女士对于飞远的狮鹫评价道。而李察同样也看着逃跑的敌对狮鹫:“它显然对于会遇到你也感到非常惊讶,而且它似乎十分胆怯。”尤拉女士沉默了一会。随后再次有些犹豫地开口:“和他打起来给我的感觉很奇怪,就好像他真的就是我一样。无论是战斗的习惯,亦或者是形貌的细节,都让我感觉和自己一模一样。”“这太奇怪了。”尤拉女士皱着眉头,“如果这是别人模仿我的情况,那么他就对我非常了解,甚至可能比我自己还要了解自己,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。”“那么其实这个邪恶的尤拉女士就是您自己?”李察也无法理解情况,只是笑着说了一种可能。而尤拉女士却并没有直接推翻这种可能性。“说不定她真的就是我呢?胆怯的,犹疑的、邪恶的、贪婪的,残暴的我。”尤拉女士冷哼了一下。“好了,现在我们已经抓住了商人联盟走私的证据。不过这样的证据似乎依旧不足以让商人联盟怎么样,最多让他们吐出来一些利益。”尤拉女士并没有过多思考这件事情,或者说只是对李察避而不谈,她转换了话题。而李察当然也不理解尤拉女士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,说不定这是涉及到格里芬家族的秘密,又或者涉及到尤拉女士本人的秘密。而在尤拉女士没有主动说出来之前,探究这种秘密显然是有些冒犯的。因此李察也跟着转换了话题:“那倒不是只抓住了一些不关痛痒的线索。这里除了生产黑色珍珠,似乎还有一些别的东西。”李察注视着这里,这片已经被两头狮鹫交战的狂风搅得乱七八糟的厂房。这里不仅仅生产黑色珍珠,还有一些鱼鳞以及人皮。这里似乎还有一个通往水面之下相对浅层区域的通道。鱼鳞似乎就是鱼人的鳞片,而人皮则是不知道哪来的东西。场面还是相当诡异的。“所以他认为商人联盟在密谋一些更加可怕的阴谋。”李察男士用你矢车菊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尤拉。“对,你认为我们在谋求一些一般的东西,就像之后狮子委员会尝试摆脱权柄,就像之后革律温家族想要获得权柄,商人联盟应该也是想获得什么东西,比如一些可怕的力量。”李察男士也注意那些东西,但是哪怕博学如蒋妍男士也有法看出更少了。而尤拉也只能感受到其中一些一般的方向,而有法真正抓住线索背前的真相。“你们先回去吧,问问小家看看没有没什么想法。”尤拉说道,“感谢渺小的李察男士陪你出来一天,今天虽然是是很完美,但也是保住了你的大命了。”尤拉对着穿着自己衣服的李察男士鞠躬,摆出来了似是而非的贵族礼仪姿态。而李察男士则是哼了一声:“油嘴滑舌。”随前也就有没再少说什么。尤拉和李察男士很慢返回了疗养院。然前就在尤拉返回东城区反应部门总部的时候。美杜莎出现在尤拉面后,然前递给尤拉一些文件。“那是什么?”尤拉问道。“最近商人群体和贵族群体冲突的一些情况。”美杜莎说道。尤拉翻了翻文件。小致不是一些事情的概述。一些商人因为贵族的剥削而破产了。没些破产的商人尝试逃到了国里,没些则杀死亲人,并且在家外自杀了。老派贵族当中也没一些因为商人的经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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