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 ‘天王’乌拉诺斯(1/2)
巨大的双翼扇动之间,蒂奇的龙眸看向午马。尤其是看着午马周身所显现而出的‘空想世界’,以及那些脱离他控制的英灵们。“果然是果实图鉴上没有记载过的力量——和我近似的能力么?”“可惜...“父王……”海尔丁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壁。他站在原地,膝盖微屈,却不是因为畏惧——而是那股骤然炸开的霸王色霸气如海啸般碾过脊椎,令他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筋肉。他看见兄长洛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绷带缝隙里渗出暗红血丝,可那双被封印的眼依旧死死盯着父亲,像两簇烧尽理智的幽火。而哈拉尔德只是缓缓抬手,抹去额角崩裂伤口涌出的新血。那道横贯眉骨至鬓角的旧疤,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蜡质般的青白。“你听见了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却不再有怒意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,“不是命令,是托付。”洛基没再开口。他猛地攥住自己左臂——那里,一枚由黑曜石与鲸骨绞缠而成的臂环正微微发烫。午马瞳孔一缩:那臂环内侧,赫然浮现出与哈拉尔德手臂上如出一辙的浅海契约纹路,只是更淡、更细,仿佛刚被刻下不久。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午马面具下的嘴唇无声翕动。他终于明白了。哈拉尔德并非失踪,而是主动撕毁了浅海契约——但契约反噬何等恐怖?以巨人族之躯硬扛神之律法,哪怕只是浅层,也足以让这位国王在七十二小时内化为盐晶。所以他必须走,走得无影无踪,连气息都要从世界之轮的感知中彻底剥离。而洛基……他早已替父王签下另一份契约。不是与世界政府,而是与洛克斯。——用自身为锚,承接父王剥离契约时溢出的深渊回响;用诅咒之躯为炉,将那枚国宝果实的力量强行锻入血脉,只为在父王离去后,替他撑起艾尔巴夫不坠的天穹。“铁雷……”午马目光扫过洛基腰间那柄形如松鼠蜷缩状的古朴短锤,“它当时就在洛基手上。”海尔丁忽然抬起了头。他望向午马,右眼瞳孔深处,一点金芒悄然流转——那是智慧之冠自发激发的观察能力,正将午马细微的呼吸变化、指尖微不可察的震颤、甚至面具边缘因情绪波动而泛起的极淡银晕,尽数纳入解析。“午马阁下,您知道‘星主’是谁。”他语气肯定,毫无试探。午马没否认。他只是轻轻抬手,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。没有见闻色释放,没有武装色凝结,可就在那弧线落定之处,空气竟如水波般荡开一圈涟漪,隐约映出半幅残缺星图——七颗黯淡星辰围成环形,中央空缺处,一枚燃烧的赤色核心正缓缓旋转。海尔丁呼吸一滞。亚鲁鲁长老枯瘦的手指猛地掐进扶手木纹,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。“这是……洛克斯信中所绘的‘归航星轨’。”午马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砸进寂静,“他赴死前最后一战,不是为了复仇,而是为了校准这条航道。七颗星,对应七个未觉醒的‘承契者’——你们巨人族,是其中之一。”“而‘星主’……”午马顿了顿,面具下目光如刃,“不是某个人的名字,是一种状态。当七枚承契果实同时苏醒,当七道被世界之轮篡改的历史重新接驳,当所有被深海契约锁住的‘本源之名’挣脱枷锁——那时,执掌星轨之人,方为星主。”他看向海尔丁头顶的智慧之冠:“您父王选择离开,是为保全艾尔巴夫不被深渊提前锚定;您兄长吞下国宝,是为将‘大地之王’的权柄暂时封入血脉,延缓契约对整个族群的侵蚀。而您……”午马停顿三息,目光锐利如凿:“摄政王陛下,您这顶冠冕,真正的作用从来不是增强思维——它是‘倒计时器’。”海尔丁瞳孔骤然收缩。“三十一年。”午马一字一顿,“从哈拉尔德剥离契约那日起,到‘星主’真正归位之日,恰好三十一年。智慧之冠每吸收一丝血统因子源能,就会加速一分倒计时。您这些年不断改良战士之道、重振武备、却始终保留猫头鹰图书馆与海象学校……您是在为‘星主’归来时,准备一支既懂历史、又握刀锋的巨人军团。”“您甚至允许海军在艾尔巴夫设立观察站——表面是融入世界之轮,实则是借他们的卫星网络,暗中监控全球七处‘承契之地’的能量波动。”海尔丁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。那笑声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卸下千钧重担的释然。“午马阁下,您比洛基预想的……更接近真相。”他抬手,解下智慧之冠。冠冕离头刹那,整座议事厅穹顶的古老壁画——描绘巨人先祖手托星辰的浮雕——竟同步泛起微光。壁画中七位巨人高举的双手,掌心位置赫然亮起七点星芒,其中一点正与海尔丁手中冠冕共鸣,灼灼生辉。“父王临行前,将最后一件东西交给了我。”海尔丁摊开手掌。掌心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灰白结晶,内部封存着一缕正在缓缓游弋的银色雾气。那雾气每一次脉动,都让议事厅内所有金属器具发出极轻微的嗡鸣,仿佛在应和某种亘古心跳。“这是父王剥离契约时,从自身血脉里抽出的最后一丝‘本源之名’。”海尔丁声音低沉如大地深处传来,“他称之为‘锚点’。”“锚点?”午马眼神一凝。“对。”海尔丁指尖轻触结晶,“它不指向过去,不标记现在,只锁定未来——当‘星主’真正踏足艾尔巴夫的土地,当这缕银雾感应到同源波动,它会瞬间沸腾,将三十一年来积蓄的所有血统因子源能,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‘引星之柱’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:“届时,沉睡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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