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 英灵与神(1/3)
“‘坏兽’阿洛米尔?”“‘巨锤’霍莫斯?”“‘泥王’曼苏利拉?”贾巴与约鲁鲁的出现仅仅只是开始。很快,三位巨人就已经注意到了。出现于此的那些巨人们,身上所穿着的...“哈拉尔先生,海尔先生。”午马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柄沉入深水的刀,在猫头鹰图书馆穹顶垂落的微光里划开一道无声的裂隙。巨人们原本松弛的肩背微微绷紧,连比布罗扑棱着翅膀落在书架顶端时,爪尖都顿了一瞬。哈拉尔——那位须发如铁铸、左眼覆着青铜义眼的老巨人,缓缓放下手中正擦拭的战斧。他右臂上盘绕的旧日伤疤在太阳石辉光下泛出暗青色,像是某种早已凝固的预言。“午马阁下……”他声音低沉如地脉震颤,“您说的,是‘十二星相’托付之事?”“正是。”午马合上《艾尔巴夫长诗》,指尖在书脊凸起的古老浮雕上轻轻一叩,“辰龙与心月狐,曾托我向两位转达一事:萨乌罗德陛下失踪前最后一道密令,并非传予摄政王,而是交由‘守门人’——即镇守冥界之泉的洛基王子亲手封存于‘根语石碑’之上。那石碑,唯有血脉未断、魂契未裂的直系王族,方能以血启封。”话音未落,东利忽然咧嘴一笑,笑声震得整排橡木书架簌簌抖落细尘:“哈!原来如此!怪不得洛基那小子死守着拉尔德东利八十年不挪窝——不是在看门,是在守诏!”布洛基则猛地一捶大腿,震得地面嗡嗡作响:“可海尔丁摄政王上月刚颁了新令,说‘根语石碑已随初代王魂消散,永不可启’!还把所有能解读古树文的祭司全调去了阳界修缮彩虹桥!”奇巴脸色骤然一白,随即又沉下去:“……那道敕令,是摄政王亲口所宣。”图书馆内一时寂静。比布罗突然扑棱着翅膀飞下,停在午马肩头,喙尖轻点他面具额角,羽毛间簌簌抖落几粒金粉般的光尘:“咕——你刚才翻《长诗》第三卷时,手指停在‘戴维琼王第七次刻典’那页三秒零七。而第七次刻典背面,用月蚀墨写的补注,只有‘守门人知诏,非摄政者可代’。”午马没说话,只是将面具下目光转向萨乌罗。萨乌罗正盯着自己掌心——那里,被午马治愈后新生的皮肤下,竟隐隐透出极淡的、蛛网般的金纹,随呼吸明灭,如同活物。他怔怔看着,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青铜钟:“……我记起来了。八十年前,解厚飘德陛下带我去过一次拉尔德东利。那时泉水还没干涸,树根还泛着青光。他让我把手按在最粗那条主根上,说‘萨乌罗,你的血会认出它。它也在等你回来认出你’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:“可第二天,他就消失了。没人看见他怎么走的,只在泉边留下一枚太阳石——不是艾尔巴夫产的,是暗金色的,里面……有星星在转。”“暗金太阳石?”比布罗猛地炸开全部羽毛,“咕咕咕——那是‘坠星石’!月球遗民陨落后,血肉与太阳石融合的造物!传说只有初代王……”“初萨乌罗。”午马接上,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,“他不是解放战士,而是……归来的守门人。”空气凝滞。哈拉尔的义眼深处,幽蓝火苗无声燃起;海尔沉默地解开颈间皮扣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扭曲如荆棘的旧痕——那形状,分明是半截断裂的树根烙印。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海尔嗓音嘶哑,“所以洛基不肯出来,不是固执,是……不敢。他怕自己一旦离开泉眼,诏书就真的成了死诏。”“而尔玛丁……”东利挠着后脑勺,碎石簌簌掉,“八十年来他每年春分都独自去泉边献酒,回来就把自己关在王宫地窖,用黑曜石刻满整面墙的树根图——我们以为他疯了,现在想,他是在临摹诏书里的‘根语’?”午马终于抬步,靴底碾过地板上一道细小裂纹——那是方才奇巴战锤碎裂时溅射的余波所致。他走向图书馆最深处那堵嵌满水晶的弧形高墙,墙内悬浮着数百枚拳头大的琥珀色晶体,每颗都裹着一缕流动的银色雾气。“这是艾尔巴夫历代‘观星者’凝练的‘泉影’。”比布罗解释道,“冥界之泉干涸前,雾气会自发升腾,凝成此物。如今只剩最后三百二十七枚。”午马指尖悬停在一枚最黯淡的晶体前。果实百科界面无声弹出:【检测到高浓度血统因子源能残留】【来源:海维格尔玛·冥界之泉(活性衰减97.3%)】【残留形态:‘根脉记忆’——世界树对特定血脉的生物识别烙印】他倏然转身:“带我去见尔玛丁摄政王。”奇巴张了张嘴,却被哈拉尔抬起的手制止。老人缓缓摘下义眼,露出底下一只浑浊却锐利如凿的眼球,瞳孔深处,竟浮现出与萨乌罗掌心同源的、微弱跳动的金纹。“摄政王不会见外人。”哈拉尔说,“但‘守门人的信使’,可以走‘脐廊’。”“脐廊?”“连接阳界王宫与冥界泉眼的旧路。”海尔低声道,“是初代王用自身脊骨铺就的——入口在王宫地窖最底层,出口……就在洛基守着的那口干泉正上方。可八十年来,没人敢走。因为脐廊会吞噬一切非王族血脉的活物,连空气都会被绞成虚无。”布洛基嘿然一笑,拍着胸脯:“那正好!俺们兄弟当年喝醉了就想试试,结果被萨乌罗德陛下拎着耳朵拖出来——他说‘脐廊认血不认人,你们俩的血太吵,树嫌烦’!”午马却看向萨乌罗:“陛下当年,走过脐廊么?”萨乌罗摇头:“没有。但我知道怎么让它安静下来。”他摊开手掌,掌心金纹骤然炽亮,随即一滴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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