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1章 蒂奇:这是什么神力?(1/3)
仅仅只是一击。甚至很显然,这一击也绝对称不上是‘全力以赴’。但即便只是如此。巨兵海贼团上一代的二位船长,以及曾经作为海军中将的萨乌罗,便已然被全然冰封。从他们在冰冻之中...暴雨仍在新世界的海面上咆哮,浪头如山崩般砸向莫比迪克号的船身,却在触碰甲板前一寸时骤然溃散,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之墙。乌云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撕开一道狭长裂隙,星光如银线垂落,稳稳笼罩着甲板中央——那光里坐着的人,面具上星辉流转,衣袍未沾半点水汽,连发梢都静止如画。白胡子将空酒碗搁在膝上,木纹已被岁月与力量浸染成深褐,碗沿一道细小的豁口,是三十二年前艾尔巴夫宴会上,洛克斯醉后掷杯所留。他没看那豁口,只盯着星主覆面之下微微起伏的喉结:“老夫讲完了。”星主没应声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悬停于胸前半寸,似在感应什么。须臾,他掌心浮出一点微光,不是火焰,不是雷电,而是一粒凝缩的、缓慢旋转的暗金色沙砾——它内部有无数细小齿轮咬合转动,发出近乎耳鸣的嗡鸣。沙砾表面,隐约可见一行蚀刻极浅的古文字:*时之契·未启*。白胡子瞳孔微缩。他认得这文字。不是从书卷,不是从地图,而是从神之谷左臂绷带下偶尔露出的旧刺青里——那刺青每次浮现,绷带便会无风自鼓,像在呼吸。“时间……”白胡子低声道,声音压得极沉,几乎被海浪吞没,“他没动‘时间’?”星主终于开口,声音比先前更淡,却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流:“他没动。但没动的,不是‘时间’本身。”他指尖轻弹,那粒沙砾倏然碎裂,化作七点星芒,悬浮于二人之间。每一粒星芒中,都映出不同画面——第一粒,是红土大陆断裂处喷薄的岩浆,岩浆之中浮沉着半截锈蚀的青铜齿轮,齿牙间卡着一枚泛黄的船票,票面印着“玛丽乔亚·特等舱·1827年”。第二粒,是盘古城地下万丈深渊,石壁上密密麻麻凿刻着无法计数的符号,符号正随深渊底部传来的搏动明灭闪烁;而在最底层,一道新鲜斩痕横贯整面岩壁,断口处竟渗出温热的、带着铁锈味的暗红色液体。第三粒,是花之间穹顶。那里本该悬挂着象征神权的十二枚“永燃星灯”,此刻却只剩十一盏——第十二盏的位置,只剩一个焦黑凹坑,边缘熔融的金液正缓缓滴落,在下方大理石地面上蚀出十二道蛛网状裂痕,每一道裂痕尽头,都蜷缩着一具干瘪的、穿着神之骑士团银甲的尸体。尸体面容模糊,唯独胸口甲胄上,十二枚徽记中的最后一枚,被一道极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剑痕劈成两半。第四粒……第五粒……第七粒。画面接连闪现,快得令人窒息。但白胡子的目光,却死死钉在第七粒星芒上——那是一间狭小的、弥漫着劣质烟草与铁锈气息的船舱。舱壁挂着褪色的海图,图上用炭笔潦草圈出德雷斯罗萨、因斯坦岛、马林梵多三处,又以血线相连。海图下方,一张木桌上摊开一本硬皮笔记,扉页用歪斜字迹写着:“给纽盖特——若你看见此页,说明我已赴约。别信‘神谕’,信你自己的拳头。另:蒂奇不是钥匙,不是容器,是‘门锁’。他活下来,不是因为命硬,是因为‘门’还没关上。”笔记最后一页,是半幅未完成的素描:一个戴草帽的少年背影,站在巨大船首像上,伸手欲触碰天际裂开的缝隙。缝隙之后,并非星空,而是一片翻涌的、混沌的乳白色雾气。雾气中,隐约浮现出一座倒悬的岛屿轮廓,岛屿底部,生长着无数苍白扭曲的根须,深深扎进雾气深处。白胡子的手,第一次在星主面前,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“……德鲁。”他喉结滚动,“他留下的。”星主颔首:“他把笔记埋在了玛丽乔亚地下水道第七层,用‘海楼石粉末’封存。我找到时,封印已裂开一道缝——雾气正从缝里渗出来。”“雾气?”白胡子皱眉。“‘原初之息’。”星主吐出四个字,面具上的星辉骤然黯淡一瞬,“世界诞生前的第一缕气,也是所有恶魔果实能力的源头。它不该存在于现世。一旦逸散,所有‘觉醒’状态的果实能力者,会不受控地回归‘果实本体’——不是死亡,是‘退化’。人变回一颗果子,一颗种子,一颗……尚未命名的胚胎。”甲板骤然死寂。连咆哮的暴雨,仿佛也屏住了呼吸。白胡子缓缓闭眼,再睁开时,目光如刀锋刮过星主面具:“所以蒂奇……”“他吞下黑暗果实,不是为了力量。”星主的声音冷得像海底寒流,“是为了‘容纳’。他的身体,是唯一能暂时禁锢‘原初之息’泄露缺口的‘活体容器’。而他消失,是因为‘门锁’松动了——有人在德雷斯罗萨地下,用‘血祭’重新校准了‘门’的坐标。”“谁?”“十二星相里的‘蚀日者’。”星主指尖微动,第七粒星芒中,那半幅素描少年背影的草帽阴影里,悄然浮现出一行细小血字:*罗杰的孙子,正在找钥匙。*白胡子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爆响如闷雷:“德鲁的孙子?!”“不。”星主摇头,面具上星辉重新亮起,却比先前更冷,“是罗杰·琼斯的直系血脉——那个被抹去名字、烧毁族谱、连画像都被剜掉双眼的‘第七子’。德鲁临终前,把‘钥匙’藏进了自己骨灰坛的夹层。而蒂奇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,“是他亲手放进德雷斯罗萨竞技场的‘诱饵’。”马尔科离开时并未走远。他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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