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 尼德霍格,拉塔托斯克(1/3)
【已发现恶魔果实服用者‘洛基’】【已确定恶魔果实为‘动物系·幻兽种·龙龙果实·尼德霍格形态’,正在解析并储存至‘果实百科’】【各等级效果】【LV3:可以化身为传说之中存在于世界...暴雨仍在肆虐,可莫比迪克号甲板之上,却连一滴雨水也未曾落下。风停了,浪平了,连空气都凝滞如琉璃。唯有那盏自星主指尖浮现的梦之杯,杯底残酒微漾,映出白胡子苍老而锐利的双眼——以及他眼底深处,那一道久未燃起、却从未熄灭的火焰。“花之间……”星主低语,声音轻得几乎被海风吞没,却又像钟声般敲在白胡子耳中。白胡子没有立刻回应。他缓缓将空杯搁在掌心,指腹摩挲着杯沿粗犷的巨人族纹路——那并非艾尔巴夫匠人所刻,而是由某种更古老、更沉重的手法锻打而成,纹路深处隐约浮动着淡金符文,如同沉睡的星轨。他盯着那纹路看了三息,忽而抬眼:“你认得这杯子?”星主沉默一瞬,面具后的目光微微偏移,落在白胡子左腕内侧——那里,一道早已结痂、却始终未曾褪色的暗红伤痕,正盘踞在皮肤之下,形如蜷缩的龙首。那是神之谷留下的。不是刀痕,不是烧灼,而是一种“印记”。洛伊曾在多弗朗明哥的记忆碎片里见过它——就在花之间穹顶崩裂的刹那,戴维垂眸望向神之谷时,对方左腕上,同样浮现出一模一样的龙首烙印,泛着幽微血光。“我见过。”星主终于开口,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在花之间。”白胡子咧嘴一笑,笑得胸膛震动,震得甲板缝隙里积存的海水都微微颤动:“咕啦啦啦……果然。”他没再追问“你怎么会看见”,也没问“你到底是谁”。他只是忽然伸手,从自己腰后解下一条黑铁腰带——那并非装饰,而是一条缠绕着七道暗金锁链的刑具,每一道锁链末端,都悬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铃铛。铃铛表面蚀刻着细密文字,字迹扭曲如蛇,正是失传已久的“古神语”。马尔科曾不止一次见过这条腰带。但他从不知道,老爹从不离身的它,竟是封印之器。“三十年前,神之谷走之前,把这玩意儿塞进我手里。”白胡子随手一抛,腰带在空中划出沉甸甸的弧线,稳稳落入星主手中,“他说——‘纽盖特,若有一日,你见到了那个戴面具的人,就把这个给他。别问为什么,也别管他接不接。这是你欠我的第二杯酒。’”星主接过腰带,指尖触到第一枚铃铛时,整条锁链骤然一颤,嗡鸣声如远古鲸歌,在两人之间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。那涟漪掠过之处,虚空微微扭曲,竟浮现出几帧断续的画面:——漆黑无光的甬道,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颗跳动的心脏,每一颗心脏表面,都映着不同年龄的白胡子的脸。——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孤塔,塔尖刺破天幕,塔身刻满与腰带上相同的古神语,而塔门紧闭,门缝中渗出粘稠的银白色液体,滴落地面,化作细小的星辰。——最后是一双手。一双戴着灰布手套的手,正将一枚黯淡的金色果实,轻轻按进一具尚未冷却的躯体胸口。那果实表面,赫然浮现出与星主面具上如出一辙的星辉纹路。画面戛然而止。星主呼吸微滞。白胡子却已站起身,宽厚的脊背朝向暴风雨肆虐的海天交界处,声音低沉如潮:“他没告诉你吧?那场‘赴死’,从来就不是单程。”“神之谷不是死了。”白胡子顿了顿,仿佛在咀嚼这个词的重量,“他是把自己……拆开了。”“拆开?”星主重复。“对。”白胡子缓缓抬起左手,掌心向上。随着他意念微动,那道龙首烙印竟缓缓凸起,皮肤之下似有活物游走。紧接着,一缕极淡、极薄的银光自烙印中渗出,飘向半空,凝而不散,最终化作一枚指甲盖大小的、微微旋转的微型星图。星图中央,是三颗彼此缠绕的星辰。其中一颗,黯淡如烬;一颗,光芒灼灼,却不断碎裂又愈合;最后一颗,则纯粹漆黑,却隐隐透出温润玉质光泽——正是星主面具上那枚核心星核的质地。“这是他留在我身上的‘锚’。”白胡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也是他留给你的‘钥匙’。”星主凝视那枚星图,面具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当然认得。那是【三重命格】的具现化——对应“逝者”、“生者”与“介于生死之间者”的三重存在状态。而此刻,那枚玉质星辰正以极其缓慢的频率搏动,如同一颗沉睡的心脏,每一次搏动,都牵动着星主面具下那枚星核的明暗节奏。原来……不是巧合。当年在德雷斯罗萨地下神殿,当洛伊第一次触碰那枚星核时,便感到一种奇异的共鸣——仿佛那不是一件造物,而是一处等待被唤醒的“归处”。他一直以为,那是自己穿越者的特殊性所致。现在才明白,那是神之谷亲手埋下的伏笔。“他把你的一部分,留在了我这里。”白胡子收回手,星图随之消散,“不是魂魄,不是记忆,也不是力量……是‘可能性’。一种能让你避开‘既定轨迹’的……冗余变量。”“冗余变量?”星主低声重复。“对。”白胡子转过身,目光如炬,“就像一艘船,必须备有备用舵轮、备用帆索、备用船员——哪怕九成九的时间用不上,可一旦主系统崩溃,那百分之一的冗余,就是整艘船活下来的全部指望。”他咧嘴一笑,笑容里没有半分疲惫,只有磐石般的笃定:“神之谷赌你活着。而老夫……赌他赌对了。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片海域陡然一静。不是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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