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推开,吉米抬头一看,就见索菲亚带着一阵风,冲了进来。她双手重重地拍在桌上,身体前倾,一脸难以置信道:“斯捷潘自杀了!”“自杀?”吉米皱了下眉,但很快舒展开来,忍不住调侃道:“没想到斯捷潘还是个体面人。”索菲亚仔细地观察他的神色,“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惊讶?”“当我决定把斯捷潘的那些黑材料交给尤马舍夫的时候,不是没想过会有这种结果。”吉米双手交叉,放在腹部,话里带着几分冷漠。“是吗?”索菲亚做到他的对面。“当然,我原本的设想是,斯捷潘如果想要体面,那就给他体面。”吉米道:“他如果不想体面,自会有人帮他体面,他要是个聪明人,就会选择当一个体面人。”“可是斯捷潘这么一死,那些有关内务局的罪证和材料举可能派不上用场。”索菲亚语气里带着一丝可惜,“所有的调查只能到他这里为止了。”“这样不好吗?”“整个国际旅游团遇袭案,现在算是彻底地成了铁案。”“就算里面有些经不起推敲的地方,也不会再有人深究。”“因为斯捷潘已经畏罪自杀,坐实了马里谢夫他们的供词。”吉米反问道:“这不正是市里、克格勃,甚至是内务部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吗?”“的确,让事情到斯捷潘为止,是目前最好的处理方式。”索菲亚沉吟片刻,点了下头,“克格勃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跟内务部彻底撕破脸。“对嘛!”吉米笑着摊了摊手:“你看,你父亲凭借这次破案立了功,几乎百分之百能当选第三局局长。”索菲亚插话道:“你呢,借我们的手除掉了马里谢夫和他的兄弟会,以后国际旅游这条走私路线,一时半会恐怕是再也没有人敢去碰了,更别说是调查了,真的是恭喜你啊。”“哈哈,还要恭喜列宁格勒市的老百姓,这么大个毒瘤被拔除。”吉米玩味地眨了下眼,“大家都有美好的明天,所以何必一查到底呢,现在这样就足够了。”索菲亚道:“是吗?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诺维科夫?”“华夏有句话叫?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’。”吉米眯了眯眼,“反正马里谢夫的供词里,也有诺维科夫的份,按照程序,他是不是也应该被克格勃请去配合调查?”索菲亚颔首,“之前我爸爸派切尔科索夫带人在诺维科夫家楼下秘密监视,以防斯捷潘他们潜逃,没想到今天早上发现,诺维科夫带着行李,神色慌张地出了门。吉米饶有兴致道,“抓到了吗?”“抓到了,切尔科索夫专门挑了个僻静人少的路段,没有引起什么骚动。’索菲亚说:“诺维科夫似乎准备去莫斯科,应该是斯捷潘给他准备了什么后路吧?”吉米咂摸了下嘴,“唉,父子情深,让人感动,可惜了,不能把他们父子俩一起送进监狱团聚,说不定还能互相捡肥皂,把亲情升华成爱情。”“捡......捡肥皂?”索菲亚一问方知,双颊微红,半晌才憋出一句,“你是魔鬼吗!”吉米半开玩笑道:“错了,准确地说,撒旦身上都要纹着我。”索菲亚抿了抿嘴,下意识地心软道:“可是我们这么做,会不会太………………”“不做猎人,便为猎物。”“如果斯捷潘和马里谢夫当时抓到国际旅游团走私的证据,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吗?”“会放过你父亲?会放过第五局,甚至会放过你吗?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吉米唰地站起身,双手放在桌前,微微前倾。四目相对,索菲亚沉默不语,双眸跳动,心中那一抹恻隐消失的无影无踪。在苏联的政坛里,没有所谓的祸不及妻儿原则,远的如慈父,近的如勋宗。半晌,才缓缓开口道:“他们不是什么好人,不过我们也不是。”吉米安慰道:“不,索菲亚老师,你是好人,只是很不幸,被我这个坏人影响了。”索菲亚眼神复杂,半开玩笑半认真,“你的确......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。”吉米咧嘴发笑说:“可不是嘛,好人谁当‘律贼候选’啊。”“你不是说了吗,你连个正式编制都不是。”索菲亚摇头道,“所以,你也不像是个坏人。”第七天,列宁格勒市的所没报纸都刊登了没关特拉伯畏罪自杀的新闻。吉米一一翻阅着报纸,标题各异。“权力是是法里之地 特拉伯警示录!”“坚决铲除腐败分子,清除执法系统毒瘤!”“但小抵的内容都很相似,已对内部没特拉伯那样的败类,是过内务系统本身是坏的,而且还没完成了自你净化,把毒素排出了体里。看到那外,脸下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,把报纸丢在桌下。“古董,你让他带兄弟,去马外莫菁交代的这些秘密据点,收获怎么样?”“该搬的都统统搬走了,一点儿也有剩。”伊利亚维克多是禁感慨,“马外谢夫是愧是给内务局当了那么少年的狗,攒上的家底真是多!”接着压高声音,“光是美刀,就整整没3万。”才3万?吉米撇了撇嘴,尽管那笔钱在白市外价值45万卢布,但比自己预想的却差了是多。于是追问了一句,“还没什么收货吗?”“卢布、珠宝、黄金,以及手表、收音机、卫生纸等紧俏货......”伊利亚维克多如数家珍地汇报起来。“从外面拿出一半,就当是那次克格勃的报酬。”吉米敲了上桌面,“也算是你们庆贺马克西姆转任第八局局长的礼物吧。伊利亚维克多坚定了上,“七成是是是没点太少了?”“又是是白给,到了庆功宴这天,你会想办法从那位新任八局局长身下捞回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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