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俄罗斯环球集团控股协议。第二份:苏霍伊设计局优先债权收购书,金额栏赫然写着“500万美元”,比议会报价高十倍。第三份最厚,封皮印着烫金俄文——《中俄联合航空技术研发中心(远东)筹建备忘录》。西蒙诺夫只扫了眼第三份标题,呼吸骤然停滞。“华夏方面已通过中航技公司提交正式函件。”吉米指尖点着备忘录第三条,“以哈尔滨飞机工业集团为中方主体,出资1.2亿美元,引进苏-27全套生产线及技术资料;另设专项基金,三年内分批支付3.8亿美元,用于苏-33舰载机联合研发。所有款项均经SwIFT系统直付莫斯科中央银行特别账户,受央行副行长亲自监管。”老人手指颤抖着翻开备忘录,目光死死锁在附件页:一张A4纸上印着中航技公章,下方是手写中文签名——“徐建平”。他忽然抬头,声音嘶哑:“徐建平……是不是八三年在明斯克航展上,蹲在咱们展台角落画了半小时苏-25草图的那个年轻人?”吉米笑了:“现在他是中航技总经理。上个月,他让专机送来一箱东北人参,说是给设计局老工程师补身子。箱底压着张字条:‘当年您送我的那支铅笔,还在工具箱里。’”西蒙诺夫猛地闭上眼。再睁开时,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叠烧焦的笔记本,狠狠拍在吉米面前:“拿去!所有原始计算稿、风洞实验录像带、材料应力测试报告……连同我藏在暖气管道里的十二盘磁带——全在这儿!”吉米没接,反而从内袋掏出个牛皮纸信封:“院士,先看看这个。”信封里滑出三张泛黄照片。第一张:1953年,图波列夫设计局门口,穿呢子大衣的年轻人与穿列宁装的姑娘合影,姑娘怀里抱着个襁褓;第二张:1976年,同一地点,中年人搀扶着白发老人站在新落成的风洞实验室前;第三张:1991年圣诞夜,设计局食堂,老人独自坐在长桌尽头,面前摆着杯伏特加,桌上放着张全家福——照片里穿列宁装的姑娘早已白发苍苍,而当年襁褓中的婴儿,正穿着海军蓝制服站在航母甲板上,背景是初升的朝阳。西蒙诺夫手指痉挛般抠进橡木桌面,指甲缝里渗出血丝:“这……这是哪儿来的?!”“从您家老宅阁楼找的。”吉米声音很轻,“您妻子去世前,把所有旧物打包寄存在阿尔汉格尔斯克亲戚家。三个月前,我让人取回来了。”老人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,突然抓起桌上红铅笔,在备忘录扉页空白处急速书写。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:“本人西蒙诺夫,以苏霍伊设计局总设计师身份声明:自即日起,所有技术资料、知识产权、专利权及未来三十年内衍生技术收益权,全部无偿转让予俄罗斯环球集团控股之‘涅瓦联合航空科技公司’。签字生效后,设计局现有员工薪资由该公司全额垫付,拖欠部分按年化12%计息补偿。”他签完名,将笔一折两段,断口锋利如刀:“告诉丘拜斯,周三上午九点前,我要看到五百万美元首付款到账凭证。否则——”他指着窗外那棵苹果树,“我就把最后一台完好无损的苏-27发动机,沉进伏尔加河底。”吉米收起文件,转身欲走。临到门口,他忽然停住,没回头:“院士,您孙子在格陵兰岛发现的那架苏-27残骸……机身编号是‘RF-70219’,对吗?”西蒙诺夫浑身剧震。“那不是1986年失踪的‘雪松一号’。”吉米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机上三名试飞员,其中有个叫叶甫根尼·西蒙诺夫的少校——您弟弟。”雨声骤然变大,哗啦啦砸在玻璃上,像无数子弹倾泻而下。老人颓然坐回椅子,双手深深插进花白头发里。良久,他嘶哑开口:“……那年冬天,他在返航途中收到命令,要求紧急降落不列颠尼亚湾临时机场。但导航系统故障,他只能靠目视飞行……后来气象台说,那晚有暴风雪。”吉米没说话,只是将一枚银色徽章轻轻放在桌角——正是那枚Su-57。徽章背面,新刻了一行更小的字:“致雪松一号的守夜人”。三天后,最高苏维埃会议厅。哈斯布拉托夫正举起宪法手册,准备宣读《关于苏霍伊设计局国有资产处置特别决议》。镁光灯疯狂闪烁,记者们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,摄像机镜头推近他涨红的脸。“根据第142条……”话音未落,侧门轰然洞开。西蒙诺夫拄着拐杖大步踏入,身后跟着七十二名白发苍苍的工程师,人人胸前佩戴银色徽章。他们步伐整齐得如同阅兵式,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惊雷般的回响。最后一排,两个年轻人抬着个蒙着黑布的长条形物体,黑布下隐约可见金属反光。哈斯布拉托夫脸色煞白:“西蒙诺夫院士!会议正在进行……”“我知道。”老人声音洪亮如钟,“所以我特意选在你们表决前,来交一份作业。”他猛地掀开黑布——那是架缩小三分之一的苏-27模型,机翼下挂载着六枚崭新导弹,机腹喷涂着鲜红汉字:“歼-11”。全场死寂。西蒙诺夫转向摄像机,一字一句:“从今天起,苏霍伊设计局所有技术成果,将通过中俄联合研发中心向全球发布。第一批交付清单包括:苏-33舰载机全套技术、AL-31F发动机升级版、以及……”他顿了顿,从怀中取出个U盘高高举起,“——1986年‘雪松一号’坠毁前五分钟的完整飞行数据。”镁光灯炸成一片白昼。哈斯布拉托夫手中的宪法手册无声滑落,在地上摊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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