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仝岚,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。

    她怎么也不敢相信,自己宠了一辈子、疼了一辈子的女儿,会亲口说出“杀了人”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那个从小被她捧在手心、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小姑娘,那个受了一点委屈就会扑进她怀里哭的仝岚,竟然会动手杀人,会变成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。

    巨大的惊异像潮水般将她淹没,让她浑身发冷,手脚僵硬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嘴唇哆嗦着,好不容易挤出几句破碎的话语,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,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异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岚岚,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?”

    她的眼神涣散,目光死死黏在仝岚脸上,试图从女儿的神色里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,可仝岚眼底的狠厉与决绝,却让她最后的侥幸彻底崩塌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杀人?那是一条人命啊……岚岚,你告诉妈,你是在骗妈的,对不对?你只是一时气话,对不对?”

    惊异之中,又夹杂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心疼。

    她想起电视上的通缉令,想起街头的警车,想起女儿刚才决绝的模样,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混乱地盘旋,却只剩下一个清晰的认知——她的女儿,真的杀了人,真的成了被全网通缉的逃犯。

    这份突如其来的真相,还有心底难以抑制的惊异,让她几乎要崩溃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困难,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,闷得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“岚岚!你不能走!你站住!”反应过来的王美月,瞬间急红了眼,泪水再次汹涌而出,顺着脸颊滚落,滴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    她几乎是拼尽全力,快步冲上前,不顾身体的笨重和慌乱,伸出双手,死死抱住仝岚的胳膊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,眼底满是急切与痛苦:“你不能逃啊!岚岚,你听妈的话,你这样到处逃不是办法!天下这么大,警方已经发布了通缉令,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迟早也会被抓住的!到时候,后果只会更严重啊!”

    她一边死死拽着仝岚,一边不停劝说着:

    “听妈的,咱们不逃了,咱们去投案!去跟徐家人认错,去跟警方说清楚,妈相信,他们一定会看在你一时糊涂的份上,原谅你的!妈会一直陪着你,不管发生什么事,妈都不会丢下你!你别逃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王美月越说越激动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抱着仝岚胳膊的手却愈发用力,仿佛只要一松手,女儿就会彻底消失在自己眼前,再也找不回来。

    母女俩僵持拉扯间,窗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与杂乱急促的脚步声,打破出租屋死寂,屋内拉扯瞬间停滞。

    两人同时顿住,齐刷刷看向门口:仝岚眼神瞬间警惕慌乱,心底升起不祥预感;王美月则满脸茫然,尚未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她们早在王美月给仝国柱银行卡转完十万元时,李常乐、魏忠和徐有恒就已盯上她——查到转账记录后,他们立刻安排人手全天候盯梢。

    夜幕深沉,云城的冬天刺骨寒冷。这几日天气阴沉,晚上街上行人稀少,路灯昏黄,车辆寥寥。

    这般深夜,王美月这般年纪的老人本不会轻易出门,她一慌慌张张下楼坐出租车离去,盯梢人员便立刻拨通李常乐电话汇报情况。

    得知王美月前往老城区偏僻老房子,李常乐瞳孔骤然收缩,眉峰瞬间拧成疙瘩,直接肯定道:“仝岚肯定在那里!”

    车子稳稳停在老小区门口,李常乐率先推开车门,听了坚守的属下介绍大致的情况后,随即抬了抬下巴,眼神凌厉地示意警查分工包围。

    警查迅速行动,他侧身对着魏忠、徐有恒比出“噤声”手势,带着两人稳步靠近院子。

    魏忠紧随其后,双手插在裤子口袋,神色平静,眼神扫过四周留意动静;徐有恒则双手抱胸,面露不耐,目光落在破旧出租屋上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
    短短几分钟功夫,小小的院子就被围了个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李常乐语气洪亮而严肃,穿透力极强朝在门口还在争执的母女喊道:“仝岚!我是李常乐!你已被包围,立刻束手就擒,放下武器!”

    他微微抬头,下颌线紧绷,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神色威严逼人,周身散发着久经办案的气场。顿了顿,他又向前迈半步,语气沉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警示:“不要再负隅顽抗,现在投降还能争取宽大处理,反抗只会加重罪责!”

    仝岚听到声音,浑身一僵,松开王美月的手,快步到门口——院子里灯火通明,身着武装的安全人员密密麻麻围在四周。

    李常乐、魏忠和徐有恒站在最前,神色沉稳,眼神锐利,显然已插翅难飞。

    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仝岚,她整个人懵住,大脑一片空白,先前的暴戾决绝消散大半。

    可仅过几秒,她突然疯癫大笑,笑声凄厉刺耳,眼底满是嘲讽与绝望。

    她认识李常乐,以前在安全部门大院常常见到他,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霸道的体制大佬,新寡的她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炸毛对对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炸毛对对并收藏霸道的体制大佬,新寡的她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