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3章 巫女对清原的预知(3/3)

摸——”他伸手就要碰佐助额头。佐助本能后撤半步，动作细微却决绝。鸣人手停在半空，笑容微微一顿，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他收回手，挠挠后脑勺，语气却更轻快：“啊……对了！刚才路过火影办公室，看到三代爷爷在和卡卡西老师吵架呢！说什么‘绝对不能让那孩子靠近地下密室’……佐助，你明天真要去吗？”晚风拂过，带来远处烤鱼摊焦香。佐助低头看着手中塑料袋，番茄酱包装袋上印着鲜红logo，黑芝麻牛奶瓶身凝着细小水珠。他想起照片背面那句“我要当佐助君的火影”。他忽然问：“鸣人，如果有一天，你发现我……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，你会怎么做？”鸣人眨眨眼，认真想了想，忽然咧嘴一笑，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——和照片里一模一样。“笨蛋佐助！”他用力拍拍佐助肩膀，力道大得让塑料袋发出窸窣声，“你就是你啊！管他什么未来过去，反正你站在这儿，就是我的佐助！”他举起右手，小拇指弯起，“拉钩！谁反悔谁是小狗！”佐助望着那只晃来晃去的小拇指，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，指腹有常年结印磨出的薄茧。他慢慢伸出左手，小拇指勾住鸣人的。皮肤相触的瞬间，他颈后那颗朱砂痣毫无征兆地灼热起来，仿佛有火焰在皮下燃烧。与此同时，鸣人后颈衣领微微滑落，露出一小片皮肤——那里，七颗褐色小痣排列成微小的北斗七星，其中第六颗，正随着他说话的节奏，极其缓慢地……明灭闪烁。佐助垂眸，遮住眼中翻涌的暗潮。他轻轻回握。小拇指紧扣，像扣住一道即将崩塌的闸门。晚风掠过训练场，卷起两张散落的纸片。一张是那张伪造的合影，一张是地下密室解封通知。它们在风中翻飞，交错，最终，合影背面那行稚拙字迹，与通知底部火影印章的朱砂红晕，在夕照中悄然重叠。远处，火影岩的阴影正一寸寸吞没训练场边缘。而阴影最浓处，地面裂开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，缝隙深处，一点幽蓝微光，无声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