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熄灭了。</br>洪思华仿佛没有看到那些绝望的目光,她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调说道:“刚才诸位所见的一切……即是真相。是我,将一场由我的错误引发的灾难,以及一位真正的英雄的牺牲,包装成了属于我的‘神话’。这一切,都是我……为了驱除那扎根于阿多勒维特血脉深处、如同跗骨之蛆的‘诅咒’,而做出的……选择。”</br>“‘诅咒’?!”</br>“她说什么?什么诅咒?!”</br>“阿多勒维特的诅咒?那是什么意思?!”</br>“诅咒”这个禁忌的词汇,如同投入滚油的冰水,瞬间在刚刚平静一些的广场上,再次激起了巨大的波澜和无数惊疑的议论!</br>许多平民一脸茫然,而部分历史悠久的贵族,则瞬间脸色剧变,似乎想起了某些尘封的、可怕的古老传说。</br>洪飞燕的脸色,在听到“诅咒”二字的瞬间,骤然变得无比难看,甚至闪过一丝惊慌。</br>这是阿多勒维特王室最高级别的秘密,是流淌在她们血脉中的原罪,是绝不能被公众知晓的、足以动摇国本的禁忌!</br>她原以为洪思华在身败名裂的最后关头,会疯狂反扑,会用她掌握的那些肮脏秘密进行威胁,但她万万没想到,洪思华竟然选择了直接公开这个最核心、最致命的秘密!</br>一切都完了吗?</br>她要在彻底毁灭之前,拖着整个王室、整个帝国一起陪葬?!</br>洪飞燕几乎是下意识地,带着一丝慌乱与惊怒,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前任女王洪世流。</br>然而,洪世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深邃如同古井,对洪飞燕投来的惊慌目光,没有任何回应,仿佛事不关己。</br>那姿态分明在说:现在,你才是女王。一切,由你决断。</br>“真丢脸……”</br>洪飞燕的心猛地一沉,随即一股强烈的羞耻与自责涌上心头。</br>面对如此重大的、突如其来的危机,自己竟然第一反应是向母亲求助?</br>如此惊慌失措,如何配得上头顶这顶王冠?</br>如果没有她在,我该怎么办?</br>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随即被更强大的决心取代。</br>不,从现在起,没有“如果”。</br>我就是阿多勒维特的女王,一切后果,由我承担!</br>洪思华似乎很“欣赏”洪飞燕那一瞬间的惊慌,她苍白脸上的笑容似乎真切了一分,那是一种混合了嘲讽、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可恶表情。</br>她看着洪飞燕,仿佛在说:我亲爱的妹妹,这份“礼物”,你喜欢吗?</br>洪飞燕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</br>她闭上眼睛,仅仅一瞬,再睁开时,眼中已只剩下冰封般的决绝与属于女王的威仪。她迎着洪思华的目光,声音冷冽:“为了‘诅咒’而做出的选择?你想把你那些丑陋的、沾满鲜血的罪行,都用这个理由包装、开脱吗?很遗憾,这个借口,失败了。”</br>“是这样的吗?”</br>洪思华轻轻反问道,语气依旧平静。</br>她缓缓地,转动视线,扫过下方一张张或震惊、或茫然、或恐惧、或愤怒的面孔。</br>她知道,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,每说一句话,都在燃烧所剩无几的生命力。</br>但这将是她的“最后一程”。</br>‘就当作……送给讨厌的妹妹,一份小小的“礼物”吧。’</br>她心中掠过这个念头。</br>因为长时间说话都已非常吃力,洪思华不得不停顿下来,深深地、缓慢地呼吸了几次,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力量。</br>然后,她才继续开口,声音比之前更加清晰,却也更加空洞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:“一千年前,阿多勒维特王室创立之初……所有的直系血脉后代,无论男女,都会在十五岁时,遭受一种无法抗拒、无法治愈的‘诅咒’……心脏会自内而外,被无形的火焰灼烧,直至衰竭。</br>唯一的缓解与逃避方法,就是戴上那顶初代女王留下的‘火焰王冠’。”</br>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魔力,勉强传遍广场,但明显能听出中气不足,她似乎将所有的魔力都用于维持生命最基本的运转了,喊道:“因此……历代阿多勒维特女王的加冕仪式,都必须在继承人二十岁之前完成。所有未能继承王冠的血脉……大多在成年后不久,便莫名‘病故’或‘失踪’了。”</br>“这……这是真的吗?!”</br>“不,不可能!从未听说过!”</br>“但是……仔细回想,历代女王的加冕,确实都在很年轻的年纪……”</br>“那些未能成为女王的公主王子们……似乎真的很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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