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尔索纳之门,以及其中可能潜藏的成千上万“阿兹朗吉”,才是迫在眉睫的危机。

    他需要浅黄情八月的力量,或者说,她作为十二月神的“知识”与“可能性”。

    “这笔账,暂时记下。”他心中默念,但表面并未完全缓和。

    “不过,旁边这位女士……”

    白流雪侧身,示意一直安静站在后方安全距离、警惕观察的花凋琳。

    “很高兴见到您,十二月神的浅黄情八月大人。我是精灵王,花凋琳。”

    花凋琳上前一步,脸上带着礼节性的、却疏离的微笑,优雅地伸出手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温和,举止无可挑剔,但那双金黄色的眼眸深处,依旧保持着清晰的戒备。

    浅黄情八月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抬起自己那只刚擦过眼泪鼻涕、脏兮兮的右手,就要去握。

    花凋琳眼疾手快,手腕微微一转,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接触,同时脸上的笑容不变,声音轻柔却坚定“手,有些脏呢。”

    “什、什么?”

    浅黄情八月又是一呆,看看自己脏污的手,又看看花凋琳洁净无瑕的纤手,脸腾地红了,尴尬地缩回手,在裙摆上用力擦了擦。

    “过、过分……”

    “总之,正八小姐。”白流雪重新将话题拉回。

    “什……?!正八?!我的名字是浅黄情八月!”

    浅黄情八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,刚才的尴尬瞬间被新的“侮辱”取代。

    “是的,情八月小姐。”白流雪从善如流地改口,但语气依旧平淡,“你想解除这个佩尔索纳之门,真的有什么‘正当’理由吗?看起来你已经控制了雪法蓝大公,维持现状,对你来说不是更省事吗?”

    “啊!你、你怎么知道我控制了雪法蓝?!”

    浅黄情八月再次震惊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白流雪看着她,沉默了一秒,吐出评价,“真的蠢得有点明显。”

    “什、什么?!无礼!竟敢说十二月神蠢!”

    “算了。如果你不需要我们的‘帮助’,那我们就此别过。”

    白流雪作势欲走,语气冷淡。

    “不、不是!等等!”

    浅黄情八月慌了,急忙上前抓住他的衣袖。

    她咬着嘴唇,眼神游移,内心似乎在激烈挣扎,半晌,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,结结巴巴地说道“那、那个……确实……是我控制了雪法蓝那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从他还小的时候……就,嗯,就像养大一个……属于自己的‘孩子’一样……所以,没办法……就这么放弃不管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磕磕绊绊,脸涨得通红,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荒诞不经,毫无说服力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解释,简直比“石头能孵出蛋”更难以让人信服。

    然而,奇怪的是,白流雪凝视着她那双因羞耻和急切而水光盈盈的浅金色眼眸,心中那点基于逻辑的怀疑,竟微微动摇了。

    并非因为她的话术高明,恰恰相反,是因为这话太拙劣,太不像一个擅长编织谎言与**的“神祇”会说出的借口。

    反而透着一股笨拙的、试图为自己可鄙行为寻找一块“遮羞布”的狼狈。

    但更深层的直觉在问就算她倾注心血“培育”了雪法蓝,在自身难保、计划全盘崩溃的当下,一个“工具”或“棋子”,真的值得她如此执着,甚至不惜向刚刚还敌对的、明显看不起她的人类求助吗?

    再多花些时间,几百上千年后,她的能力总能恢复。

    而按照灰空十月的“剧本”,世界可能在那之前就已走向终焉。

    一个北境将军的生死存续,在这样的大势面前,又算得了什么?

    “真的……只是听你这么说……”白流雪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!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像十二月神该有的理由,很丢脸,很愚蠢是不是?但、但是……我就是有我的……‘理由’。”

    浅黄情八月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“不,”白流雪打断她,松开了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,转身面向塔楼边缘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“我没那么想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浅黄情八月茫然抬头。

    白流雪没有解释,他走到花凋琳身边,很自然地伸手揽住精灵王纤细却柔韧的腰肢(这个动作让花凋琳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,耳根泛红,但并未拒绝),然后回头,对仍呆立原地的浅黄情八月说道“听你这么说……这恰恰是我最能接受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说完,不等浅黄情八月反应,他揽着花凋琳,纵身从高高的塔楼边缘一跃而下!

    两人的身影迅速被下方“幸福都市”的繁茂植被与建筑轮廓遮挡。

    浅黄情八月彻底愣在原地,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。

    “最……能接受的理由?”

    “满意的……理由?”

    一直以来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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