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现在所理解的石头。它们是‘星屑’,是‘地髓’,是‘古灵’的残骸,是这片土地在无数岁月中,吸纳天地精华、历经劫难变迁后,凝结出的……‘奇迹’,或者说,‘遗蜕’。”

    她抚摸着“星空石”,声音低沉而缓慢:“我在这里住了六十年,从我的父亲,父亲的父亲……我们家族世代与宝石为伴。我们见过最璀璨的红宝,最深邃的蓝宝,但我们也知道,在这片土地深处,埋藏着一些更古老、更神秘的东西。它们有的蕴含着可怕的力量,有的记录着失落的历史,有的……甚至拥有微弱的‘意识’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姓陈的老学究,是不是跟你们提过‘神玉时代’和‘玉魄’?”宝石婆婆忽然看向楼望和。

    楼望和心中一震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哼,他知道的,也不过是皮毛。”宝石婆婆语气带着一丝不屑,但更多的是苍凉,“‘神玉时代’是否存在,无人能证。但‘玉魄’……或者说,这些拥有特殊灵性与能量的‘古物’,确实存在。它们极其稀少,可遇不可求,而且……大多伴随着不祥。”

    她指了指木架上的那些奇石:“这些,有些是我年轻时从矿工手里收来的,有些是矿洞坍塌、地震后显露出来的,还有些……是我自己从那些危险的、早已被封禁的古矿道里找到的。为了它们,我失去了丈夫,儿子也离我而去,他们认为我疯了,被这些‘邪石’蛊惑了。”

    老人的声音里没有太多悲伤,只有一种看透世情的麻木与执着。

    “你不一样,”她重新看向楼望和,目光锐利,“我从你的眼睛里,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你能感知到它们的不同,不是靠知识,不是靠仪器,而是靠一种……天生的直觉,或者说,某种‘共鸣’。”她顿了顿,缓缓道,“就像很多年前,我遇到过的另一个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另一个人?”楼望和问。

    “一个姓沈的男人。”宝石婆婆回忆着,“很多年前了,他看起来比你大一些,气质儒雅,但眼神和你一样,能‘看’透石头的本质。他对这些古物非常感兴趣,特别是那些带有特殊纹路或者蕴含对立能量的。他当时想买走我手里的一块‘阴阳石’,可惜,那块石头在更早的时候,就已经被另一个更危险的人强行夺走了。”

    姓沈?对特殊纹路和蕴含对立能量的古物感兴趣?

    楼望和心中猛地一跳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他是不是叫沈……沈文渊?”这是沈清鸢父亲的名字!

    宝石婆婆浑浊的眼睛骤然睁大,死死盯住楼望和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你认识他?”

    “他是……一位朋友的长辈。”楼望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尽量平静地说,“婆婆,您说的那块被夺走的‘阴阳石’,是不是一半冰寒,一半炽热?”

    宝石婆婆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,她放下“星空石”,双手紧紧抓住床沿,指节发白:“是……就是它!形状不规则,冰火同体,能量极不稳定!那个夺走它的人……一身黑袍,气息阴冷可怕,身边跟着几个眼神麻木的随从。他很强,我根本拦不住……沈先生后来再来时,知道石头被夺,非常失望,但也无可奈何。他说……那块石头可能关乎一个重大的秘密……”

    黑袍?气息阴冷?随从眼神麻木?

    楼望和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夜沧澜的形象!难道,当年强行夺走“阴阳石”(很可能就是类似“冰火皮”原石的“阴阳玉魄”)的,就是“黑石盟”的人?而沈清鸢的父亲沈文渊,也在追查这种东西?这和他家族的灭门惨案,和弥勒玉佛、“寻龙秘纹”,又有什么关联?

    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,开始隐隐串联。

    “婆婆,关于沈先生,关于那块‘阴阳石’,您还知道些什么?那个夺走石头的人,后来还有没有出现过?”楼望和急切地问。

    宝石婆婆平复了一下情绪,摇了摇头:“沈先生后来再没来过。至于那个黑袍人……我再也没见过。但那件事之后不久,抹谷附近几个老矿洞接连发生了诡异的坍塌和事故,死了不少人,都说是因为挖到了‘不干净’的东西。再后来,那些最深的、最古老的矿道就被官方彻底封禁了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楼望和,眼神复杂:“年轻人,我不知道你和沈先生是什么关系,也不知道你为何对这些古物如此执着。但我提醒你,这些东西……既是宝藏,也是灾祸。窥探它们秘密的人,往往没有好下场。沈先生……他后来音讯全无,恐怕也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楼望和沉默了片刻,郑重地向宝石婆婆躬身一礼:“多谢婆婆告知这些往事,晚辈铭记在心。这些古物确实危险,但也可能蕴含着重要的历史真相。晚辈会谨慎行事。”

    宝石婆婆摆摆手,重新用黑布盖好那个小箱子,将“星空石”小心地收了起来。“走吧。今天说的话够多了。这些东西,我不会卖,它们是我的记忆,也是我的诅咒。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楼望和知道再问不出什么,再次道谢,退出了小屋。

    篱笆门外,沈清鸢和秦九真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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