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、蟑螂那帮以&nbp;“收保护费”&nbp;为生的社会流氓虽然在案发后十二小时落网,但林凡蹲在废墟上,用冻得僵硬的手指拨弄着一块玩具碎片时,心里比谁都清楚事情远未结束。

    这伙人在清河县盘踞了五年,如同毒瘤般危害着当地的商户和居民。

    他们仗着有人&nbp;“罩着”,行事嚣张跋扈,不仅向沿街商铺强收保护费,金额从每月几百到几千不等,若是商户拒绝缴纳,他们就会上门骚扰,砸坏店铺的门窗和商品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他们还垄断了县城的水果批发市场,不允许外地的水果商贩进入市场,一旦发现,就会对商贩进行威胁和殴打,甚至抢夺水果。

    去年夏天,一位姓刘的菜农因为拒绝交&nbp;“管理费”,就被他们打得住进了医院,住院费花了好几千,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据林凡的搭档王猛私下透露,通过内部卷宗查到,这伙人近两年涉及的敲诈勒索、寻衅滋事等恶性的事件不下二十起。

    有一次,他们敲诈一家服装店老板,老板不愿意给钱,他们就连续一个星期在店门口闹事,吓得老板不敢开门营业,最后不得不交了钱才得以安宁。

    还有一次,他们在夜市上寻衅滋事,殴打了一位无辜的路人,导致路人重伤。

    但每次都能&nbp;“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”——

    要么是受害者怕报复不敢作证,担心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受到威胁;

    要么是关键证据&nbp;“莫名丢失”,让案件无法顺利推进。

    王猛还偷偷给他看了一组数据

    1994&nbp;年清河县登记在册的治安案件共&nbp;217&nbp;起,其中与&nbp;“市场管理”“地盘争夺”&nbp;相关的纠纷就有&nbp;76&nbp;起,占比高达&nbp;35%。

    这些纠纷中,很多都是黑恶势力为了争夺利益而引发的,但最终被定性为刑事案件、真正判刑的,不足十分之一。

    大多数案件要么因为证据不足,要么因为受害者撤诉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而这一次,若非林凡的小舅子得知消息后震怒,一个电话打给了大哥、二哥,然后直接拨到了省公安厅督查处;

    要求&nbp;“彻查黑恶势力背后保护伞”,仅凭清河县公安局的力量,黑皮等人能否如此迅速地被抓捕,甚至会不会被&nbp;“保释”,都是一个巨大的问号。

    这冰冷的现实,像一根淬了毒的刺,深深扎进林凡的心底&nbp;——

    在这个靠&nbp;“人情关系”&nbp;和&nbp;“潜规则”&nbp;编织的熟人社会里,潜藏着另一套更原始、更残酷的生存法则

    谁的后台硬,谁就能践踏规则;当普通百姓的利益触及某些人的深层利益时,法律的光芒也可能被暂时遮蔽。

    “姐夫。”

    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打破了废墟上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    林凡缓缓回头,看到了从燕京(北京)专程为了他的事赶来的小舅子苏瑾瑜。

    这些天全是他的安排,脸上还带疲惫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但精神状态却很饱满。

    三十二岁的他,作为燕京知名企业&nbp;“苏家集团”&nbp;的年轻掌门人,身上没有丝毫纨绔子弟的浮夸&nbp;——

    没有戴显眼的金表,也没有穿花哨的皮夹克,而是一件质感极佳的深灰色羊绒大衣,领口衬着柔软的米色围巾,那围巾是国外知名品牌,质地柔软舒适。

    他身形挺拔得像棵松树,站在废墟中,与周围破败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&nbp;“别难过”“会好的”&nbp;这类空洞的安慰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林凡身边,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,从扭曲的货架扫到破碎的仪器,再落到林凡冻得发紫的指尖。

    他不仅在评估物质上的损失,计算着店铺的装修费用、货物损失和仪器价值,更在无声地观察林凡此刻的精神状态&nbp;——

    是被打垮后的消沉,还是藏着不甘的倔强。

    他知道,此刻再多的安慰也无济于事,只有实际的帮助才能让林凡重新振作起来。

    “现场我让集团的安保团队看过了,没有遗漏的线索;

    县里公安局、市里政法委的关系,我也让助理提前打了招呼,确保后续调查不会‘打折扣’。”

    苏瑾瑜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历经商场锤炼出的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,捡起一块印着&nbp;“笑笑宝贝屋”&nbp;字样的招牌碎片,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的毛刺,那毛刺扎得手指有些疼,就像此刻林凡的心情一样。

    “姐夫,你得清楚,这不是简单的治安案件,不是黑皮这帮小流氓一时兴起的敲诈。

    我来的路上,让市场部的人查了清河县最近的商业动态&nbp;——

    黑皮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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