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他的心里,却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他捡起地上的斧子,转身走出了别墅。他没有去找苏晚,也没有去找林渊和陆泽,更没有去找厉建国。他朝着深山的方向走去,身影渐渐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别墅的房东发现了这里的情况,破碎的玻璃、地上的血迹和斧子,让房东吓得立刻报了警。警察赶到后,经过调查,很快就锁定了厉沉舟。可当他们顺着线索追查时,却发现厉沉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有了任何踪迹。

    有人说,他死在了深山里;有人说,他远走他乡,隐姓埋名;还有人说,他再次疯了,流落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。

    苏晚再也没有出现在这座城市。据说,她去了国外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她身上的伤口愈合了,可心里的恐惧和愧疚,却永远也无法抹去。

    林渊的公司渐渐恢复了元气,他变得更加沉稳和内敛,只是再也没有提起过厉沉舟的名字。陆泽依旧陪在他身边,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,却也更加小心翼翼,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。

    厉建国在老家安度晚年,偶尔会坐在门口,望着远方,眼神里充满了思念和落寞。他再也没有见过厉沉舟,只是偶尔会对着天空,轻声说一句:“儿子,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深秋的风,依旧在吹。那场关于爱、背叛、疯狂和报复的闹剧,最终以这样一种悲凉的方式落幕。没有人赢,所有人都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
    而厉沉舟拿着斧子,在夜色中走向苏晚的那一幕,成了所有人心里永远的阴影,提醒着人们:爱到极致是疯狂,恨到极致是毁灭。珍惜眼前人,守住心底的善良,才是人生最该坚守的底线。否则,等待自己的,终将是无尽的黑暗和悔恨。

    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,将城郊的独栋小院裹得密不透风。苏晚站在院子西侧的草丛里,露水打湿了她的裤脚,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往上爬。她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,对着院子深处的阴影喊:“厉沉舟?你在哪?该回家睡觉了!”

    回应她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

    今天是周末,厉沉舟说要给院子后面的老槐树修剪枝丫,傍晚就扛着斧子出去了,直到现在还没回来。苏晚有些担心,院里的路灯坏了好几天,还没来得及修,黑黢黢的院子里,只有远处住户的灯光隐约透进来,勾勒出树木和杂物的剪影,看着有些渗人。

    “厉沉舟!你听到了吗?别玩了!”苏晚又喊了一声,声音比刚才大了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。她往前走了两步,草丛里的虫子被惊动,“嗖”地一下蹿了过去,吓得她心里一紧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院子东侧的阴影里,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。苏晚心里一喜,刚想喊他,却发现那身影手里握着什么东西,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——是那把斧子!

    “厉沉舟?”苏晚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那身影没有回应,只是朝着她的方向移动过来。步伐很慢,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。苏晚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看到他握着斧子的手很稳,斧刃偶尔闪过一丝寒光,让她心里莫名地发慌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苏晚往后退了两步,语气里的焦急变成了不安,“斧子这么危险,你怎么还拿着?快放下!”

    依旧没有回应。那身影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,原本缓慢的步伐变成了快步走,最后竟然跑了起来!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,“咚咚咚”地像是踩在苏晚的心上。

    “啊!你干什么?!”苏晚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往屋门口跑。她的心脏狂跳不止,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,刚才厉沉舟奔跑的模样,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,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狂热,让她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屋门就在前方几步远的地方,苏晚伸出手,死死抓住门把手,用力往下拧——可不管她怎么用力,门把手都纹丝不动,像是被锁住了一样!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?!”苏晚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她明明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没锁门,只是虚掩着,怎么会打不开?她又拽又拧,手指都攥得发白了,门依旧紧闭着,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。

    脚步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苏晚甚至能听到斧子划破空气的“呼呼”声。她绝望地回头,看到厉沉舟已经跑到了她身后不远处,手里的斧子高高举起,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,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决绝。

    “厉沉舟!你别过来!”苏晚吓得浑身发抖,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厉沉舟突然猛地侧身,越过了紧贴着门板的苏晚,朝着她身后的方向冲了过去!

    苏晚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“咔嚓”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树枝断裂的“噼啪”声和斧头砍在树干上的沉闷声响!

    她惊魂未定地回头,顺着声音看去——只见厉沉舟正站在院子后面的老槐树下,挥舞着斧子,一下又一下地砍着树干!那棵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,有些枝条已经伸到了屋顶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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