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不太好,关心地问道:“苏晚姐,你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
    苏晚摇了摇头,把在望女岛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他们。

    大家听完,都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“竟然有这种事情?太吓人了!”苏柔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恐惧。

    林渊皱着眉说道:“那个岛的传说我也听说过,没想到是真的。你们能安全回来,真是太幸运了。”

    陆泽说道:“以后你们可不能再去那种偏僻的地方了,太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温然也说道:“是啊,苏晚姐,你也别想太多了,那些都是传说,说不定只是巧合,你看到的只是长得像你的人而已。”

    苏晚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她知道大家是为了安慰她,但她心里清楚,那个女人,绝对不是普通人。

    厉沉舟看着苏晚,心里满是心疼:“以后我们去哪里,都一起去,再也不单独去那种偏僻的地方了。”

    大家纷纷点头,都表示以后要多注意安全,不要再接触那些诡异的事情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苏晚的心理阴影渐渐消散,那个瘆人的笑容也很少再出现在她的梦里。她和厉沉舟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幸福,偶尔和朋友们聚聚,聊聊近况,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。

    可他们心里都清楚,望女岛的经历,将会成为他们人生中一段难忘的回忆,提醒着他们,世界上有很多未知的危险和诡异的事情,要时刻保持警惕,珍惜眼前的幸福和安全。

    而那个长得和苏晚一模一样、笑容瘆人的女人,也成了一个未解之谜,永远留在了望女岛的传说中,警示着每一个靠近那里的人。

    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,拍打着小渔船的船舷,发出“哗哗”的声响。厉沉舟驾着船,绕过一片暗礁,远处一座陌生的小岛渐渐清晰起来。岛上植被茂密,郁郁葱葱的树木覆盖了大半山体,最引人注目的是岛中央矗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——约莫十几米高,通体呈深灰色,表面粗糙不平,像是天然形成,又带着几分人为雕琢的痕迹,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这岛看着挺有意思。”厉沉舟减慢船速,转头对坐在船尾的苏晚笑道,“前面那根柱子真壮观,我想吟诗一首。”

    苏晚正低头整理着刚采摘的野花,闻言抬起头,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眼里闪过一丝好奇:“这么大的柱子,确实少见。你想写就写吧,正好留个纪念。”

    她以为厉沉舟只是一时兴起,像以前那样随口吟几句写景的诗句,却没想到,厉沉舟突然弯腰,打开了船底一个不起眼的木箱——那是他这次出海特意带的“百宝箱”,里面装着些渔具和杂物,苏晚也没仔细看过。

    可此刻,厉沉舟从箱子里拎出来的,竟是一支巨型毛笔。笔杆足有成年人胳膊粗细,长度近两米,笔头是用某种黑色的兽毛制成,蓬松而有韧性,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带了这个?”苏晚惊讶地站起身,“这么大的毛笔,怎么写啊?”

    厉沉舟没有回答,只是提着毛笔,一步步走向岸边。船靠岸后,他跳上沙滩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那根巨大的石柱走去。苏晚连忙跟在他身后,心里满是疑惑,总觉得厉沉舟今天有些不对劲——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狂热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。

    来到石柱前,厉沉舟放下毛笔,从百宝箱里又掏出一个装满墨汁的大陶罐,打开盖子,一股浓重的墨香混合着海风的咸湿味弥漫开来。他提起毛笔,蘸了满满一肚子墨汁,手臂发力,朝着巨大的石柱挥去。

    苏晚站在一旁,好奇地看着他。只见厉沉舟的动作流畅而有力,每一笔都带着一种莫名的气势,墨汁顺着毛笔的走势,在粗糙的石柱上留下深深的痕迹。

    很快,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出现在石柱上:“平生不修善果,只爱杀人放火。”

    这八个字笔画张扬,带着一股暴戾与疯狂的气息,与周围宁静的海岛风光格格不入,看得苏晚心里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“你写那么诡异的干什么?”苏晚皱起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,“这句子太吓人了,和这岛的氛围一点都不搭。”

    厉沉舟放下毛笔,缓缓转过身。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柔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,眼神直直地看着苏晚,那眼神深邃而冰冷,像是能穿透她的皮囊,看透她内心的一切,让她浑身汗毛倒竖。

    苏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:“厉沉舟,别这样写,咱把这个擦了吧。多不吉利啊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就想去船上拿抹布,想把石柱上的字擦掉。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,厉沉舟突然快步上前,伸出手,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苏晚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,疼得她眉头紧皱,根本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擦了?”厉沉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戏谑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,越来越瘆人——那笑容咧到耳根,露出一口白牙,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笑意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和疯狂,像是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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