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有了下一代,这份思念,也会像老槐树一样,一代代传下去。

    孙子帮着苏晚把屋里的灰尘又擦了一遍,把父母的旧衣服拿出去晒了晒。阳光洒在衣服上,带着淡淡的阳光味,混着皂角味,苏晚深吸一口气,好像父母就在身边,陪着她晒太阳。

    傍晚的时候,苏晚把骨灰重新装回木盒,揣在怀里。她对着香烛拜了拜:“爸,妈,我该回去了,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们。你们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自己,也会把咱们家的事告诉孩子们,让他们永远记得,有你们这样的太爷爷太奶奶。”

    锁上老宅的门,苏晚回头看了一眼,老槐树在夕阳下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像一双温暖的手,轻轻护着老宅。风又吹起来了,卷起地上的落叶,好像在跟她告别。

    走在巷子里,小丫头拉着她的手,仰着小脸问:“奶奶,太爷爷太奶奶去哪里了呀?”

    苏晚蹲下来,摸了摸小丫头的头,笑着说:“太爷爷太奶奶去了天上,变成了星星,晚上的时候,会看着我们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星星会说话吗?”小丫头又问。

    “会啊,”苏晚指着天上刚出来的一颗星星,“你看,那颗最亮的,就是太爷爷太奶奶在跟我们打招呼呢,他们在说,晚晚,要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小丫头似懂非懂地跟着点头,拉着苏晚的手,慢慢往家走。苏晚揣着怀里的木盒,感受着里面的温度,心里满是平静。八十年的风,吹老了岁月,吹白了头发,可吹不散的,是对父母深深的思念。这份思念,藏在老宅的每一个角落,藏在旧衣服的皂角味里,藏在甜甜的糖糕里,更藏在她的心底,陪着她走过一年又一年。

    晚上躺在床上,苏晚把木盒放在枕边,就像小时候父母陪在她身边一样。她闭上眼睛,好像又回到了八十年前的那个晚上,父母坐在炕边,给她讲着故事,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,风里带着槐花香,一切都那么温暖,那么安稳。

    她知道,不管再过多少个八十年,这份思念都不会变。父母虽然不在了,可他们的爱,他们的样子,早就刻在了她的生命里,成为她最珍贵的回忆,陪着她,直到她也变成星星,飞到天上,和父母团聚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厉沉舟刚踏进苏晚家的门,就看见她坐在沙发上,手里攥着个磨得发亮的旧木盒,眼眶红红的,桌上还摆着香烛和几碟点心——糖糕、花生,都是些老辈人爱吃的玩意儿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走过去挨着她坐下:“怎么了这是?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
    苏晚抬头看他,眼里还含着泪,声音带着点鼻音:“没谁,就是……今天是我爸妈去世八十周年的日子,我想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厉沉舟愣了愣,刚伸出去想帮她擦眼泪的手顿在半空,皱着眉问:“你爸妈去世八十周年?苏晚,你没糊涂吧?”

    苏晚眨了眨眼,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我没糊涂,就是今天啊,我特意去老宅祭拜了,还把他们的骨灰盒带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,”厉沉舟打断她,语气里带着点不解,还有点着急,“你先别掉眼泪,咱们好好算算。你今年多大?三十出头吧?你爸妈要是去世八十周年,那他们走的时候,你得多大?”

    苏晚愣了,抽噎着说:“我……我小时候他们就走了,奶奶说的,今天是他们去世八十周年……”

    “奶奶说的?”厉沉舟扶着她的肩膀,让她看着自己,“苏晚,你奶奶是不是年纪大了,记混日子了?你想啊,八十周年,就是八十年前。八十年前你还没出生呢,怎么可能是你爸妈去世的日子?”

    苏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眼泪还挂在脸上,眼神却迷茫了:“可……可奶奶每年都这天带我去祭拜,她说这是爸妈的忌日啊……”

    厉沉舟叹了口气,拿过纸巾帮她擦干净眼泪,柔声说:“不是说奶奶骗你,肯定是年纪大了,把年份记混了。你想想,你爸妈要是真走了八十年,那你奶奶现在得多大岁数?咱们捋捋,你奶奶今年快九十了吧?八十年前她才十岁出头,怎么可能生了你爸,还看着你爸妈去世?这不合常理啊。”

    苏晚低着头,手指摩挲着木盒的边缘,慢慢琢磨着厉沉舟的话。好像是这么回事,奶奶今年八十九,八十年前她才九岁,确实不可能有孩子,更别说看着儿子儿媳去世了。可她从小到大,每年这天奶奶都会带着她去老宅,摆上这些点心,对着空着的牌位祭拜,嘴里念叨着“孩子他爸,孩子他妈,晚晚来看你们了”,她一直以为今天就是爸妈的忌日,从没想过这里面有问题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我爸妈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?”苏晚抬头问他,眼里满是困惑,还有点委屈——活了三十多年,连爸妈的忌日都记不准,她觉得自己特别不孝。

    厉沉舟握住她的手,拍了拍:“别着急,咱们慢慢找。你奶奶现在在家吗?咱们去问问她,说不定她能记起来准确的日子,或者家里有没有什么旧账本、老照片,上面可能记着。”

    苏晚点点头,跟着厉沉舟起身往奶奶家走。奶奶住得不远,就在同一个小区,步行十分钟就到。敲开门,奶奶正坐在沙发上缝鞋垫,看见苏晚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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