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戏谑:“真正的大黄?厉沉舟,你是不是傻啊?从一开始,就没有真正的大黄!最开始你在夏海捡到的那条‘大黄’,就是苏柔扮的!我们就是想看看,你到底能蠢到什么地步,能被我们耍多久!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!”厉沉舟猛地后退一步,摇着头,不敢相信这一切,“最开始的大黄会跟我撒娇,会陪我散步,会在我难过的时候蹭我……它怎么会是苏柔扮的?你们骗我!你们一定是在骗我!”

    “骗你?我们可没骗你。”苏晚走过来,嘴角带着冷笑,“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?就是想看看你这个傻子,到底有多好骗。温然跟你表白,陆泽跟你吵架,林渊替我们背锅,还有苏柔扮的大黄……这一切,都是我们早就设计好的!就是想把你当成猴耍,看你着急,看你难过,看你像个傻子一样到处找人!”

    陆泽也开口了,语气淡淡的,却像刀子一样扎在厉沉舟心上:“我妈根本没病,之前躲着你,就是想让你更怀疑我,让这场戏更真实。你还真以为我跟苏晚有什么?我只是觉得你太蠢了,陪他们玩玩而已。”

    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大,那些曾经跟他打招呼的邻居,那些卖给他东西的老板,都在笑他,指着他,议论着“这个人可真傻”“被耍得团团转还不知道”。

    厉沉舟看着眼前的一切,看着温然、苏晚、陆泽,还有苏柔脸上那嘲讽的笑容,看着周围人那看戏的眼神,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。他所有的信任,所有的真心,所有的牵挂,都变成了一场荒唐的骗局,一场所有人都在看的笑话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厉沉舟猛地仰起头,对着天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,声音里充满了委屈、愤怒、绝望,还有深入骨髓的疼痛。这声长啸划破了小镇的平静,盖过了所有的笑声和议论声,在天空中久久回荡。

    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站在人群中间,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从眼角滚落,砸在地上,溅起小小的水花。他终于明白,从一开始,他就是一个笑话,一个被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。

    没有大黄,没有真心,没有温暖,只有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,和满世界的嘲讽与恶意。

    长啸过后,厉沉舟慢慢低下头,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——曾经以为抱着的是全世界,现在才发现,什么都没有。他再也没说一句话,只是慢慢地转过身,一步一步地往巷口走。

    周围的笑声还在继续,温然他们的嘲讽还在耳边,可他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冰冷,还有那颗被彻底碾碎的心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。他只知道,这个小镇,这些人,这段荒唐的日子,都像一场噩梦,让他再也不想回忆起。

    他走得很慢,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孤单,格外凄凉。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,人群的笑声才慢慢停下来,可那场关于“傻子厉沉舟”的笑话,却在小镇上流传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太阳慢慢偏西,把镇口大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刚才围着看热闹的人早就散了,温然他们笑着闹着离开时,还故意从厉沉舟身边走过,苏柔甚至还模仿着“大黄”的样子,冲他晃了晃手里的假爪子,笑声刺耳得很。

    可厉沉舟像是没听见,也没看见。他还保持着仰天长啸的姿势,双腿微微发颤,胸膛剧烈起伏着,嗓子早就喊哑了,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“嗬嗬”的气音,像一头耗尽了力气的野兽。

    风一吹,槐树叶“沙沙”响,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。地上还留着苏柔脱下来的狗皮,皱巴巴地团在那儿,黑色的绒毛上沾了点灰尘,看着格外刺眼——那是他之前天天抱在怀里、小心翼翼照顾的“大黄”,是他找了好几天、担心得睡不着觉的“家人”,到头来,只是一块冰冷的道具,一场骗局里的幌子。

    他慢慢放下仰着的头,眼睛空洞地盯着前方,没有焦点。脸上的眼泪早就干了,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迹,混着灰尘,把脸弄得脏兮兮的。他抬手想抹一把,可胳膊重得像灌了铅,抬到一半又垂了下去。

    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,闪过一幕幕画面:第一次“捡到”大黄时,它摇着尾巴蹭他的手;跟温然一起在大运河边听戏,温然笑着递给他热牛奶;跟陆泽在大院门口吵架,他气得浑身发抖;还有找大黄时,那些路人同情的眼神、安慰的话……

    现在才知道,那些全是假的。

    大黄是假的,温然的关心是假的,陆泽的愤怒是假的,甚至连路人的同情,说不定也是看笑话前的铺垫。他像个木偶,被人提着线,在这场精心设计的戏里,演着一个又蠢又傻的角色,还以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的温暖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……”

    没有回答,只有风从耳边吹过,带着点凉意,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他慢慢往前走了两步,踢到了地上的狗皮,狗皮被踢得滚了一圈,露出里面白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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