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膝盖……”温然还是不放心。

    “真没事,”厉沉舟笑了笑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点,“我慢慢走,到家就躺床上休息,不会乱动的。你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温然犹豫了半天,还是答应了,又跟他说了好几遍要注意休息,才往杂货店的方向走。看着温然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厉沉舟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。他扶着墙,慢慢往刚才那堆瓷砖的方向走——他想确认一下,刚才躲在后面的到底是不是苏晚。

    走到墙角后面,那堆瓷砖还在那儿,上面落了点灰尘,看起来没什么异样。可厉沉舟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瓷砖缝里,发现有一根长长的头发——是染过的棕色头发,苏晚前几天就染了这个颜色!

    “苏晚!你给我出来!”厉沉舟站起来,朝着空旷的巷子喊了一声,声音因为愤怒有点发颤,“你躲在这儿看我笑话,算什么本事?有本事你出来跟我当面说!”

    巷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的声音,没有任何人回应。厉沉舟又喊了几声,还是没人出来。他知道,苏晚肯定已经走了,她就是故意躲在这儿看他摔了,笑够了就走了,根本不会跟他当面对峙。

    “我操!”厉沉舟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瓷砖上,瓷砖“哐当”一声倒在地上,他的膝盖又传来一阵疼,可他却觉得心里的火气更旺了。

    他扶着墙,慢慢往家走。路上的人看见他一瘸一拐的,都投来好奇的目光,可他没心思管——他满脑子都是苏晚躲在瓷砖后面的笑声,那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,又尖又冷,让他浑身都不舒服。

    回到家,大黄赶紧跑过来,蹭着他的裤腿,好像知道他受伤了,没像平时那样蹦蹦跳跳。厉沉舟蹲下来,摸了摸大黄的头,眼泪突然忍不住掉了下来——他真的不明白,苏晚为什么要这么对他?就算以前有过矛盾,就算不能做朋友,也不用这么恶毒地诅咒他、嘲笑他吧?

    他坐在沙发上,看着膝盖上的纱布,心里又委屈又愤怒。可慢慢的,他又冷静下来——苏晚越是想让他难过,他就越不能让她得逞。他要好好养伤,好好生活,要跟温然一起去放风筝、看油菜花,要跟京剧大爷一起听戏,要让自己活得比以前更开心、更踏实。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,给温然发了条消息:“我到家了,已经躺下休息了,你别担心。等我伤好了,咱们再去吃王大爷的葱花饼,再去听京剧大爷唱《定军山》。”

    没一会儿,温然就回复了:“好!你一定要好好养伤,别乱动!我晚上下班了去看你,给你带点水果。”

    看着温然的消息,厉沉舟心里的委屈好像散了点。他知道,就算苏晚再怎么伤害他,他身边还有温然,还有张奶奶,还有大黄,还有那些关心他的人。这些人就像一束束光,能把苏晚带来的黑暗都照亮,能让他有勇气继续好好活下去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没再想苏晚的笑声,也没再想膝盖的疼。他只想快点养好伤,快点跟温然一起去做那些开心的事,快点把那些不开心的人和事,都远远地抛在脑后,过好自己的小日子。

    厉沉舟的膝盖刚好利索,就被温然拉着玩角色扮演的,那天下午阳光特别好,院坝里的向日葵开得正旺,大黄趴在旁边吐着舌头,尾巴时不时扫两下地面。

    前几天听京剧大爷唱《定军山》,温然听得入了迷,回去就网购了两把仿制的木刀,一把涂成红色,说是黄忠的刀;一把涂成黑色,说是夏侯渊的刀。今天一早就拎着刀跑来找厉沉舟,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厉沉舟,咱们玩角色扮演吧!你演夏侯渊,我演黄忠,就像大爷唱的那样,咱们来一段‘斩夏侯’!”

    厉沉舟本来还在整理昨天捡的贝壳,听温然这么说,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丫头,还真把刀买来了?这木刀看着挺像那么回事,就是别真砍着人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!这是木头做的,一点都不锋利!”温然举起红色的木刀挥了挥,动作还挺有模有样,“你快起来,咱们就在院坝里玩,大黄还能当我的马呢!”

    说着,温然就跑过去拉大黄,大黄不明所以,被她拉着缰绳(其实是厉沉舟的旧皮带),乖乖站在原地。温然翻身上“马”——其实就是坐在大黄的背上,大黄体型大,刚好能驮着她。她举起红色木刀,对着厉沉舟喊:“夏侯渊!看我黄忠来取你性命!”

    厉沉舟也配合着拿起黑色木刀,摆出迎战的姿势,故意粗着嗓子说:“黄忠老儿,休得狂妄!看我如何收拾你!”

    院坝里一下子热闹起来,温然骑着大黄慢慢冲向厉沉舟,大黄迈着步子,尾巴还在摇;厉沉舟假装躲闪,时不时挥一下木刀,两人你追我赶,笑声在院坝里散开。张奶奶从隔壁院路过,看见这场景,也笑着喊:“你们俩这是演的哪一出啊?看着真热闹!”

    “张奶奶,我们演《定军山》呢!我是黄忠,他是夏侯渊!”温然笑着回应,手里的木刀又挥了一下,这次没注意角度,正好朝着厉沉舟的胳膊砍过去。

    “哎!小心!”厉沉舟想躲,可膝盖刚好,动作慢了点,木刀的边缘一下子划在他的胳膊上。一开始没觉得疼,可没过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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