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熨斗烫得疼!这疼,把他快飘走的灵魂,硬生生拽了回来!

    厉沉舟瞬间崩溃,趴在床边大哭:“爸!我知道疼!我错了!我不该用熨斗烫你!我这就叫救护车!你再撑一会儿!”他掏出手机,手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对,好不容易拨通急救电话,语无伦次地喊:“快来!我爸活了!他刚才没气了,现在醒了!快!”

    亲戚们都看傻了,没人敢相信眼前的事——人都断气几个小时了,被电熨斗烫了一下,竟然真的醒了?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
    救护车很快就到了,医护人员看到醒过来的厉建国也很震惊,立刻给他做检查,量血压、测心率,忙得不可开交。厉建国躺在担架上,眼睛还半睁着,偶尔会因为疼痛皱皱眉,但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“病人生命体征暂时稳定,但情况还是很危险,体表有严重烫伤,而且长时间缺氧对器官损伤很大,需要立刻住院治疗。”医生一边说,一边指挥护士把厉建国抬上救护车。

    厉沉舟跟着救护车往医院跑,一路上紧紧握着厉建国的手,哪怕被他因为疼痛无意识地掐得生疼,也不肯松开。他看着厉建国苍白的脸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只要爸能活着,不管让他做什么都愿意——放弃公司,去坐牢,哪怕用自己的命换,他都愿意。

    到了医院,厉建国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。厉沉舟守在外面,一夜没合眼。天亮的时候,医生走出来,说厉建国暂时脱离了危险,但还需要在IcU观察,能不能完全醒过来,还要看后续情况。

    厉沉舟松了口气,靠在墙上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他掏出手机,给张哥发了条消息:“把厉氏集团所有股份都转到我爸名下,董事长的位置还给我爸,我什么都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发完消息,他坐在IcU门口的椅子上,看着紧闭的大门,心里满是悔恨和庆幸。悔恨自己之前的混账行为,把父亲逼到绝境;庆幸自己一时的疯狂,用那滚烫的电熨斗,把父亲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厉建国醒过来后会不会原谅他,也不知道父亲以后能不能恢复正常,但他知道,从现在开始,他要守在父亲身边,寸步不离。用剩下的一辈子,去弥补自己犯下的错,去好好照顾这个被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的父亲。

    IcU的门偶尔会打开,护士走出来换液体。每次听到动静,厉沉舟都会立刻站起来,巴巴地看着护士,想打听父亲的情况。护士每次都会告诉他“情况稳定”,他才会稍微放心一点。

    就这样,他守在IcU门口,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直到第五天,医生告诉他,厉建国可以转出IcU,进入普通病房了。

    推厉建国出来的时候,他虽然还没完全清醒,但眼睛已经能看清人了。看到厉沉舟,他的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,却轻轻握了握厉沉舟的手。

    那力道很轻,却像一道暖流,瞬间淌过厉沉舟的全身。他知道,父亲虽然没说,但已经原谅他了。

    厉沉舟握紧父亲的手,眼眶通红,却笑着说:“爸,咱们回家。以后我天天给你做红烧鱼,再也不惹你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阳光透过医院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父子俩紧握的手上,温暖而明亮。厉沉舟知道,过去的错误无法抹去,但未来的日子,他会用尽全力,把这个破碎的家,一点点拼凑回来,把对父亲的亏欠,一点点补回来。

    厉建国转出普通病房后,依旧没什么胃口,医生说他身体亏空太厉害,需要补充高蛋白营养,可送来的鸡汤、鱼汤,他只尝一口就皱着眉推开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没味道”。厉沉舟守在床边,看着父亲日渐消瘦的脸,心里像被猫抓似的,满脑子都是“怎么才能让爸多吃点”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他坐在病房外的走廊上,翻着手机里的食谱,手指划过“骨肉汤”的字眼时,突然想起小时候厉建国说过“肉贴骨的汤最补人”。他盯着自己的胳膊,脑子里冒出个疯狂的念头——爸要的“骨血味”,或许只有自己身上的肉,才能熬出来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像藤蔓似的缠上心头,越想越觉得“对”。他悄悄走进医生办公室,偷拿了一把消毒过的手术刀,藏在袖子里,回到病房时,厉建国刚睡着,呼吸微弱得像羽毛。他站在床边,看着父亲的脸,眼泪掉在床单上,却没半分犹豫,转身走进了病房自带的卫生间。

    卫生间的灯惨白,照得他胳膊上的血管格外清晰。他咬着牙,把左胳膊放在洗手台上,右手握紧手术刀,深吸一口气,猛地往下划!

    “嗤啦”一声,皮肉被割开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,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,滴在瓷砖上,溅起细小的血花。厉沉舟疼得浑身发抖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掉,却死死咬着嘴唇,没敢发出一点声音——他怕吵醒厉建国。

    他颤抖着把割下来的小臂肉捡起来,用清水简单冲了冲,血还在不停往外冒,他扯下病号服的袖子,死死缠住伤口,勒得手臂发麻,才勉强止住血。拿着那块带血的肉,他走出卫生间,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厉建国,嘴角竟扯出个笑:“爸,这下有你爱吃的‘肉’了。”

    病房里没有厨房,他只能用床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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