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白一意孤行。陈信滔也无可奈何:

    “大人既然一定要去,卑职也只能追随左右,一同前往龙驹寨!”

    李四白一口否决:

    “那可不行,你去了谁来督运物资?”

    陈信滔理所当然道:

    “当然是卑职来督运,大人正好乘我的运输船同行!”

    说到此事,李四白面露疑惑: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坐你的船,我的小盖伦不能走丹江航道么?”

    陈信滔忍俊不禁:

    “大人,丹江险滩无数,最浅的地方也就五六尺。您的小盖伦吃水足有九尺多,怎么可能过的去?”

    李四白面露苦笑:

    “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!”

    其实陈信滔也摸不准丹江最浅处的数据。不过历年以来,吃水超过六尺的船就没有能过的去的,故而才有此估算。

    还好李四白早有心理准备。他只是因为手下商船都在外出任务,而战船在海港停靠都要趁着夜色出入,进入内河非得惊动朱由检不可。

    飞剪船又不适合内河行动,实在无船可用才调这批小船出来。能进丹江那是意外之喜,进不去也不过是淡淡遗憾而已…

    眼看主公有些许失落,陈信滔若有所思道:

    “大人,其实在东华城,就有一艘能进丹江的船!”

    李四白闻言用一愣,脑海中帆影浮动忽然面露恍然:

    “你是说白鸥号!”

    陈信滔佩服至极:

    “大人明察秋毫,什么都瞒不过您!”

    “白鸥号长近八丈,吃水却只比快船略深。虽然是海船,但进入大部分内河都没问题!”

    东华城港口的白鹭号,是热兰遮之战时,俘获自荷兰人的一艘货船。

    虽然长达23米多,排量两百吨。但因为是货船,并不受荷兰人的重视。

    后来战争结束,李四白将扣押的船舶全部交还。但白鸥号和其他几条船在海战中受损,当时荷兰人既无力拖走,又没有时间修复。便将这些破船丢在太湾港了。

    李四白虽看不上荷兰人的船,但白捡的便宜不能不要,便将几条破船修复使用。

    此时陈信滔提起,李四白顿时哈哈大笑:

    “多亏信滔你提醒我!”

    “来人,马上给辽海飞鸽传书!”

    要说他为何如此激动。只因这白鸥号本身虽不起眼,却属于一种明星船型,是替荷兰人博得‘海上马车夫’称号的福禄特帆船!

    福禄特帆船虽是海船,但具有窄甲板宽船身的梨型船体,具有远超一般货船的超大货仓。

    最关键的是,福禄特型深极浅。六百吨级别福禄特,吃水甚至比李四白都小盖伦还略浅。

    而二百吨的白鹭号,比载重十几吨的大明快船吃水深不了多少!

    这种巨大的反差提醒了李四白,只要造上几十艘福禄特,那进丹江还是问题么?

    李四白兴致勃勃,却被陈信滔拱手阻拦:

    “大人,丹江水情复杂,还是勘察之后再做决定不迟…”

    李四白好似被一盆冷水浇头,一股无名之火胸中涌动。还好他明白陈信滔说的才是正理,这才闷哼一声:

    “信滔言之有理,你就去准备一下,咱们尽快出发!”

    陈信滔顿时松了口气,转身出去安排准备工作了。看着他如释重负的背影,李四白忽然意识到,好像自己有点膨胀了?

    自打刘李二人拿下龙驹寨,陈信滔的船队就一天没停过,不断往返于汉口和龙驹寨之间。

    这次刚好船队出发还没回来,所以现在陈信滔手上并没有快船,只能临时出去雇佣。好在陈家商行汉口活跃半年多,如今已经打开局面。与各行各业都建立了关系。

    汉口作为天下四大名镇,码头上的千帆云集绝非一种修辞。陈信滔当日就找到一家船行,雇佣了二十七条快船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,盖伦船上数百警卫连趁着夜色,连人带物资一起转运到快船。次日一早,李四白陈信滔也来到码头登船出发。

    朝雾之中,船队缓缓开出汉口码头,沿汉水逆流而上。水上生活日复一日,除了遇到返航的自家船队,一路上都无事发生。

    船队一路经汉川、仙桃、潜江、钟祥直到襄阳时,已经是九日之后!

    这又是一座水陆枢纽千古名城。可惜李四白无暇游览,只能擦肩而过,目送这座古城往身后流转而去。

    船队出了襄阳,水道便肉眼可见的变窄变浅,水流也变得湍急起来。

    襄阳到丹江口百余里水路,竟然走了两天才到。过了丹江口穿过小三峡后,水道宽窄深浅的变化越发频繁。

    此行任务重大,李四白让陈信滔专门准备了工具,每到险滩难行之处,便取出铅垂水坨测量深度。又有工具名曰铁脚木鹅,拖在水中可测江底地形是否平整。

    原本逆流行船就很慢。他们这一忙起来,速度就更快不起来,七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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