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里,都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,一段无法割舍的回忆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你出版,我第一个买!”

    “妈的,这比那些榜单上的爆款文有血有肉多了!”

    “作者大大加油!我们等你回来!”

    弹幕像一股暖流,支撑着阿强摇摇欲坠的精神。

    另一边,张野也没闲着。

    他拿出了当年组织社团活动的热情,在社区里发起了“手抄接力”活动。

    他打印了厚厚一沓稿纸,召集志愿者,每人负责抄写阿强背出来的一千字。

    他说:“这是我们的诺亚方舟。万一数据抢救失败,至少这个故事还能靠最原始的方式传下去。”

    平时沉默寡言的小刀,默默地从张野手里接过一叠稿纸和一支笔。

    他没有抄写文字,而是在空白处,一笔一画地临摹起阿强描述过的小说插图。

    那个聋哑的主角,那间堆满旧零件的小店,在他的笔下,渐渐有了轮廓。

    凌晨两点,医学院科研实验室内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精密仪器运作时特有的味道。

    陈默穿着白色的防尘服,戴着双层手套,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即将进入外太空的宇航员。

    他面前的超净工作台上,那块承载着十二年心血的硬盘已经被小心翼翼地打开,露出了里面镜面般光滑的盘片。

    镊子的尖端夹起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磁头,它的厚度仅有0.1毫米。

    陈默的呼吸几乎停止了,他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这微小的金属片上,缓缓地,一寸一寸地移向裸露的盘片。

    林枫和阿强等人则在观察室里,死死盯着显微镜投射到大屏幕上的画面。

    “停!”林枫突然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屏幕上,经过放大的盘片表面,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划痕。

    它就像冰面上的一道裂缝,预示着灾难。

    陈默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,平静得可怕:“是旧伤。划痕不深,但已经破坏了部分磁道。这意味着,我们只有一次机会。一旦新的磁头扫过这片区域,盘面涂层很可能会因受力不均而脱落,造成二次损伤。到那时,一切就都完了。”他抬起头,隔着玻璃看向阿强,“只能读一遍。告诉我,从哪里开始读?”

    整个观察室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向阿强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残忍的选择。

    是抢救最重要的结局,还是保住呕心沥血的开头?

    阿强闭上了眼睛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,他睁开眼,眼神异常坚定:“从第一章,第一个字开始。”

    陈默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将磁头精准地安放在了盘片的最外圈。

    他启动了数据恢复程序。

    观察室的大屏幕上,一个绿色的进度条开始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缓慢爬升。

    1%,2%……时间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当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时,屏幕的文本框里,突然跳出了一行文字。

    那是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开场白,像所有程序员写下的第一个“你好,世界”一样,平凡却又充满了开天辟地的力量。

    那一刻,整个观察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。

    三日后,经过不眠不休的数据整合与修复,阿强那部长达数百万字的小说被全文成功导入了他们自己搭建的“蜂巢”数据库,并被赋予了一个特殊的编号:“mEm0007”。

    阿强在信号站的公共频道里发了一篇简短的帖子:“他们说,我的数据没有商业价值,不值得占用服务器空间。可是,有三百个素不相识的朋友,愿意熬着夜,一笔一画地抄下我的书。”

    更意外的事情发生在第二天。

    社区里那位平日里总在摆弄花草的老周,颤巍巍地捧着一本发黄的旧书找上了门。

    那是一本1983年出版的《民间故事集》,纸页边缘已经卷曲破损。

    老人翻到其中一篇,指给阿强和林枫看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关于沉默的工匠,能从损坏的器物中“听”到其主人心声的故事。

    故事的内核,竟然与阿强笔下那个聋哑的电脑修理师惊人地相似。

    “你没抄我,”老人看着目瞪口呆的阿强,笑着说,脸上的皱纹像温暖的阳光,“是我们,都还记得一样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林枫看着屏幕上并列的两段文字,一段来自四十年前的铅字印刷,一段来自刚刚从数据坟墓中抢救出来的二进制代码。

    它们跨越了时空,讲述着同一个灵魂。

    他轻声说:“原来,有些记忆,早就埋在了所有人的土里,只等着有人把它重新挖出来。”

    镜头拉远,在信号站后山那个由集装箱改造的机房里,一盏孤独的灯光下,一块崭新的硬盘正在被接入服务器阵列。

    它的外壳上,被人用激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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