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风有点凉,图姐和小慧一步一步朝着中立国的城门走过去。

    早上的薄雾淡淡的,裹着又高又厚的石头城门。城墙绵延好几里,修得整整齐齐。城头上站岗的士兵个个站得笔直,来回巡查,规矩十足。这里一点打仗的紧张感都没有,能看出来这个国家长久安稳、日子太平。

    就隔了一道国境线,对面的苍兰国和这里完全是两个样子。苍兰国边境到处都是戒备森严的士兵,天天抓人盘查,到处都是压抑紧张的氛围,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两人走到城门底下,守城的中立国士兵立马注意到了她们。看着两个小姑娘衣服破破烂烂、打满补丁,手上、身上全是新旧交错的伤口,看着十分憔悴,但腰杆挺得笔直,眼神也很坚定。既不像沿街讨饭的乞丐,也不是到处逃窜的流民。士兵立刻上前拦住她们。

    士兵沉稳地问道:“站住!你们是谁?从哪来?到这儿干什么?”态度端正,没有看不起两个落魄的姑娘,但也半点没有放松警惕。

    图姐年纪大一些,小慧年纪小。两个人一路逃亡十多天,早就没有了皇宫小姑娘的娇气,经过一路的风吹雨打、生死考验,变得沉稳又能扛事。

    图姐往前站了半步,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,不卑微也不傲慢:“官爷您好,我们是苍兰国皇宫里的宫女。带着我们皇后亲手写的国书,专门跑过来想见你们国家的君主。我们国家快要完了,是来求你们帮忙的。”

    士兵听完愣了一下。最近各个国家都挺安稳的,很少有邻国来求援,更何况是带着国书、说要亡国求助的事。他又仔细打量了两人一圈,看她们衣服破但干净,眼神坦荡,不像是说谎的人,就沉声道:“国书是大事,不能马虎。你们在这儿等着,我进去通报,等长官说了话,再定你们的事。”

    说完,士兵转身快步跑进了城门里。

    等的时候,小慧看着眼前这座安安稳稳的城门,又想起千里之外破破烂烂的老家,鼻子一酸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股子难受:“图姐,你还记得不?去年这时候,咱们苍兰国多好啊,晚上睡觉都不用关门,路上丢东西都能找回来,家家户户过得挺踏实。乡下的人种地打猎,城里的人做生意赚钱,朝堂上也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,人人都能安稳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图姐看着远处城里整整齐齐的房子,看着街上平和走路的百姓,眼睛也红了,慢慢点头,语气里全是心痛:“我记得。那时候邻里之间处得跟一家人似的,山里老百姓种地打猎,日子过得自给自足,边境也没战事,朝堂里也少吵架内斗。谁能想到,就一年多的时间,好好一个国家,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,奸臣说了算,朝堂乱了,皇室受委屈,老百姓到处逃难,全国都苦。”

    “才一年多啊。”小慧咬了咬干裂的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都在抖,“以前日子那么安稳,大家都能活下去,现在家没了,人也没了,皇室被欺负,忠臣也被害死了,到处都是难,这世事变得也太狠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小声说着,心里又酸又痛,却一直挺直着背,紧紧护着怀里的包裹——那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国书、皇室玉佩和皇后官印,半点都不敢松。她们心里清楚,这一张纸、几件信物,是整个苍兰国最后的活路,是皇后忍辱负重的盼头,也是千万老百姓能活下去的希望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去通报的士兵回来了,身后跟着一个穿青色官袍、看着就正派的城门中郎将。中郎将走到两人面前,认真打量了她们一番,沉声说:“君主已知你们的来意,准你们入宫觐见,跟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图姐和小慧一起弯腰行礼:“多谢大人。”

    接着,两人跟着中郎将,走进了中立国的都城。城里的街道宽宽的,青石板路干干净净,街边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,商贩们大声吆喝,来来往往的老百姓走路不慌、神色安稳,小孩子在街上跑来跑去笑闹,邻居之间聊天和和气气,全是长久太平、日子安稳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样普通又热闹的日子,放在现在的苍兰国,早就成了想都不敢想的事。一路走着,看着眼前安稳热闹的景象,再对比老家的残破苦难,两个人心里的酸水越涌越多,一路的累、一路的怕,都变成了压在心上的担子——她们必须把这事办成。

    穿过几条街、几条宫道,两人终于到了中立国的皇宫,直接进了正殿朝堂。

    中立国皇帝坐在龙椅上,面容温和沉稳,眼神公正,自带一国之君的威严和厚道。殿里的文武大臣站在两边,衣服穿得整齐规矩,各管各的事,朝堂里风气清正、气氛严肃,一点阴私诡诈的味道都没有。

    图姐和小慧走进大殿,一起跪在地上,腰杆挺得笔直,双手把裹着锦布的国书、玉佩和官印举得高高的,弯腰磕头,声音清亮又严肃,在整个大殿里回荡:“苍兰国宫女图姐、小慧,叩见陛下!我们苍兰国的奸臣举火天反了,他控制了皇帝、骗了满朝文武、害死了忠臣、欺负了老百姓,整个国家都快垮了,边境也被封了,到处都是内乱。我们皇后忍辱负重,亲手写了这封国书,派我们两个九死一生逃出来,跨越千山万水来求陛下帮忙,救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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