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只为护住这两个唯一能为她传递消息的人。

    举火天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,眉头微微皱起,眼底的兴致瞬间淡了下去。他看着那红肿的水泡,语气带着一丝不耐:“废物,连这点事都做不好。既然烫到了你,那就赐死她们吧,省得以后再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皇后心里松了一口气,却又不敢露出半分喜悦,只是依旧恭顺地说道:“是,大人。妾这就去处置她们。”

    看着举火天转身离开的身影,皇后才缓缓放下衣袍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她知道,这一步险之又险地迈过去了,两个小宫女暂时安全了。

    当天夜里,皇后趁着夜色,偷偷将两个小宫女藏在了皇宫后院的粪车里。那是一辆老旧的粪车,平日里负责运送皇宫的粪便,看起来肮脏不堪,却成了她们唯一的逃生通道。两个小宫女不过十五六岁,身形矮小,刚好能蜷缩在粪车的空格里。她们蜷缩在里面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心里既害怕又紧张,不知道这一路会遇到什么。

    粪车的行驶颠簸而缓慢,一路上,她们能听到外面官兵和侍卫的脚步声、说话声,每一次声响靠近,都让她们吓得浑身发抖,生怕被发现。

    首先是皇宫的宫门。负责看守宫门的官兵仔细检查着每一辆进出的车辆,当粪车推到门口时,一个官兵伸手拦住了车夫,语气带着警惕:“停下,检查!”

    车夫是皇后提前安排好的人,也是皇后的心腹,他故作恭敬地说道:“官爷,这是运粪的车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,打开看看!”另一个官兵不耐烦地说道,伸手就要去掀粪车的盖子。

    两个蜷缩在格子里的小宫女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紧紧攥着衣角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她们知道,要是被发现了,就彻底完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皇后的心腹车夫突然开口,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碎银,塞给了那个官兵,陪着笑脸说道:“官爷,您看这粪车,脏得很,打开了也没什么看头,还脏了您的手。这点小意思,您拿着买点酒喝。小的这就赶紧把粪车运出去,不敢耽误您的功夫。”

    官兵接过碎银,掂量了一下,脸上的警惕便消了大半,挥了挥手说道:“行了行了,赶紧走,别磨蹭!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多谢官爷!”车夫连忙应下,赶着粪车,顺利通过了宫门。

    通过宫门后,粪车一路颠簸,朝着皇城的边缘驶去。一路上,又遇到了几次巡逻的官兵,好在车夫早有准备,每次都用碎银打点,有惊无险地躲了过去。

    两个小宫女在格子里蜷缩了整整两个时辰,浑身酸痛,又饿又怕,眼泪无声地掉落在肮脏的格子里。她们不知道自己还要走多久,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逃出去,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。

    终于,在天快亮的时候,粪车驶出了皇城的范围,来到了一片郊外的荒地。车夫停下粪车,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盖子,对着格子里说道:“姑娘们,出来吧,安全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小宫女缓缓从格子里爬出来,看着外面的荒地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她们的身上沾满了粪便,又脏又臭,浑身酸痛,却还是忍不住喜极而泣。她们终于逃出了皇宫,逃出了举火天的魔爪。

    皇后的心腹车夫看着她们,语气带着一丝关切:“姑娘们,你们一路辛苦。从这里往南走,就能到中立国的边境了。只是路上危险,你们一定要小心,避开所有官兵和盘查。这是皇后娘娘给你们的信物和国书,一定要收好,千万不能丢了。”

    他将一个布包递给她们,里面装着皇室信物、皇后官印,还有写好的国书。

    两个小宫女接过布包,紧紧抱在怀里,对着车夫躬身行礼:“多谢大哥,多谢皇后娘娘!”

    车夫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用谢,快走吧,趁着天还没大亮,赶紧赶路。”

    两个小宫女点了点头,转身朝着南方的方向跑去。她们的身形瘦小,脚步匆匆,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开行人,躲在树林和草丛里,饿了就啃几口随身携带的干粮,渴了就喝几口路边的溪水,日夜兼程,朝着中立国的方向赶去。

    离开皇城的头几天,是最为凶险的阶段。举火天的人马在城郊各处要道布下严密岗哨,对往来行人逐一盘查,稍有可疑便立刻扣押。两人不敢走平坦官道,只能一头扎进荒无人烟的山野密林,踩着盘根错节的树根与尖利的荆棘前行。没几日,她们的衣衫就被划得破烂不堪,手臂、小腿、脚踝都被荆棘割出密密麻麻的血口子,汗水一浸,又疼又痒,却只能咬牙忍着。

    夜里没有落脚之处,她们就找粗壮的树洞或是低矮的山坳藏身,捡些干枯的树叶铺在身下,互相依偎着取暖。山林里夜里寒凉刺骨,还时常有野狼、野狗的嚎叫远远传来,两个小姑娘吓得紧紧抱在一起,整夜不敢合眼,只能死死护住怀里的国书与信物,在恐惧中熬到天亮。

    干粮很快就吃完了,她们只能靠采摘野果、挖掘野菜充饥,有时候遇上不熟的野果,吃了之后肚子绞痛难忍,也只能蹲在路边强忍,喝几口凉水缓缓。路上遇到小河,她们就简单冲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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