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烈点头:“有格局。”
五、炼铁、织布、农耕这些实务
五特又问:
“炼铁,如何让铁更坚硬?
织布,如何提高产量?
农耕,如何让一亩地多收两成粮?
这些实务,你懂多少?”
田浩彻底傻了眼:
“炼铁……就是烧火呗……织布让织女多织点……种地多浇水……”
这话一出,旁边几个人都忍不住低下头,实在听不下去。
五思淼一一从容回答:
“炼铁,要控火候,加磷石,反复锻打,才能坚而不脆;
织布,要统一尺寸,分工协作,经线纬线分明,效率翻倍;
农耕,要因地制宜,肥田种稻,瘦田种豆,休耕轮作,多收两成不难。
国之根本,在农、在工、在商,三样扎实,国家自然强盛。”
她每说一条,田浩的头就更低一分。
六、五六十项一一比过
后面,五特、田彪、裴渊、萧烈等人接连发问:
如何兴修水利、如何练兵、如何查案、如何安抚部落、如何管理集市、如何规范度量衡、如何处理纠纷、如何教化百姓、如何储备物资、如何应对灾异……
前前后后,整整五六十项治国安邦的实务。
田浩要么答得颠三倒四,要么干脆说不出话,越比越心慌,越比越无地自容。
而五思淼有问必答,不急不躁,条理清晰,句句实在,不夸大、不空谈,全是能用的办法。
越比,田浩脸上越烫。
他二十多岁,学了一肚子空道理;
五思淼才十九岁,却懂民生、懂实务、懂人心。
比到最后,田浩“噗通”一声,再次跪倒在地,这一次不是害怕,是真的羞愧难当。
“姑父……父皇……各位姑姑……
我错了,我彻底错了。
我以前以为,有身份、有机器人,就天下无敌。
今天才知道,我连治国的门都没摸到。
思淼妹妹才十九岁,样样都比我强,我……我真是愧为皇子。”
五特看着他,语气沉了下来:
“现在明白还不晚。
皇子之尊,不在身份,不在机甲,而在心里装着国家,脑子里有真本事。
你今天输的不是才华,是踏实、是敬畏、是学问。”
甜甜连忙轻轻拉了拉五特衣袖,示意别太过严厉。
田丽也在一旁打圆场:
“好了好了,知道错就行。以后跟着思淼多学学,跟着你姑父多历练,总有长进的。”
田浩跪在地上,重重磕头:
“我一定改!
从今往后,我虚心学习,踏实做事,再也不骄傲、不狂妄、不飘了!
再犯,任凭姑父、父皇处置!”
这时一名侍女轻步上前,躬身道:“陛下,宴席已备好,可以入席了。”
田彪立刻一拍大腿,笑着拉住五特的胳膊:“妹夫,走!咱们吃饭去!好久没好好聚一聚,今天一定要好好叙叙旧!”
一旁的田浩始终低着头,一声不敢吭,只是默默跟在众人身后。经过刚才一场比试,他心气全消,心里只剩羞愧与坚定,暗暗打定主意:从今往后,一定要沉下心,踏踏实实学治国、学做人。
一行人往宴会厅走去时,田彪左右看了看,悄悄把五特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,一脸心疼:
“妹夫啊……方才那台机器人,你说毁就毁了,我这心里……真是好心疼啊。”
五特淡淡一笑,声音也放轻:
“哥,不就是一台机器人吗?放心。只要田浩以后走正道、肯上进,真有当皇帝的样子,我再给他一台更好的。可他要是依旧不成器,那你就别指望了,直接从其他皇子里另选一个——必须得是有真才实学、能扛事的。刚才你也看见了,考他那么多东西,他答得像话吗?”
田彪叹了口气,连连点头:
“我懂我懂,你也是为了田州堡好,为了我田家的江山着想。我不怪你,真的。”
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明白就好。”
很快,众人入席,酒菜依次端上,气氛轻松了不少。田彪亲自给五特满上酒,笑着举杯:“来,妹夫,先喝一杯!这么多年,多亏了你一直照拂我们田州堡。”
五特举杯与他轻轻一碰,一饮而尽。席间欢声笑语不断,田彪看着一旁安静端坐的五思淼,越看越是喜欢,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:“妹夫,我是越看思淼这孩子越优秀,文武双全、知书达理,这么好的姑娘,你到底给她定下谁家儿郎了?”
这话一出,席间瞬间安静了几分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。
五特放下酒杯,语气平静地开口:“我女儿,嫁的不是别人,正是石头哥的亲儿子——石小强。”
“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