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达郎突然想起什么,拍了拍额头:“你看我,光顾着忙布儿的事,都忘了你忙活了三四天,连口热饭都没吃。走,咱们去前厅吃饭,我好好招待你。”

    五特本想推辞,但看乌达郎盛情难却,只好跟着去了前厅。

    前厅里,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肴,鸡鸭鱼肉、山珍海味,满满一桌子。乌达郎刚坐下,就朝里屋喊:“雅儿,出来见见客人。”

    里屋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走了出来。她梳着双丫髻,眉眼灵动,皮肤白皙,和床上的乌布有几分相似——正是乌布的龙凤胎妹妹,乌雅。

    “爹,这位就是能治哥哥病的神医吗?”乌雅走到五特面前,好奇地打量着他,眼睛像星星一样亮。

    “是啊,他叫五特,你得叫五特哥哥。”乌达郎笑着说。

    “五特哥哥好!”乌雅甜甜地叫了一声,在五特身边坐下,“哥哥,你真的能治好我哥哥吗?我都三年没和他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五特看着她期待的眼神,点了点头:“能治好,不过需要点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!”乌雅开心地拍着手,“那你可得快点治好他,他答应过要带我去朝井山摘野果子的。”

    乌达郎笑着摇摇头:“你这孩子,就知道玩。五特兄弟,别介意,雅儿从小就黏着布儿。”

    五特笑了笑:“没事,兄妹感情好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“五特哥哥,你是从哪里来的呀?”乌雅好奇地问,“我看你穿的衣服,不像我们城里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从很远的地方来,路过左拉拉村,听说城主府招医,就过来了。”五特简单地说。

    “左拉拉村?我听说过!”乌雅眼睛一亮,“是不是那个剿灭了拉拉寨土匪的村子?那里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?”

    “好玩的不多,但村民都很热情。”五特说。

    “那等我哥哥好了,我能不能去左拉拉村玩?”乌雅问。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,不过得让你爹同意。”五特看向乌达郎。

    乌达郎笑着说:“只要布儿能好,你想去哪里都行。”

    乌雅开心地笑了,又问:“五特哥哥,你会作诗吗?我们先生昨天教了一首诗,我念给你听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五特点头。

    乌雅清了清嗓子,念道: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。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。”

    念完,她期待地看着五特:“哥哥,你觉得这首诗怎么样?你有没有什么诗要念给我听?”

    五特想了想,念道:“离离原上草,一岁一枯荣。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”

    乌雅眼睛瞪得大大的:“哇!这首诗好有气势!哥哥,你真厉害!那你再念一首关于山的诗好不好?我喜欢山。”

    五特笑着说:“远看山有色,近听水无声。春去花还在,人来鸟不惊。”

    “这首诗也好美!”乌雅拍着手,“哥哥,你是不是读过很多书?我先生都没教过我这些诗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偶尔看过一些。”五特谦虚地说。

    乌达郎看着两人聊得投机,心里也很高兴:“雅儿,别总缠着五特哥哥,让他好好吃饭。”

    乌雅吐了吐舌头,给五特夹了一块鸡肉:“哥哥,你快尝尝,这是我最喜欢吃的烤鸡。”

    五特接过鸡肉,尝了一口,味道确实不错。乌雅又问东问西,从左拉拉村的村民,问到黑风山的矿石,五特都耐心地回答。

    饭吃到一半,乌雅突然说:“五特哥哥,等你治好我哥哥,我教你骑马好不好?我骑术可好了,能在马上射箭呢!”

    五特笑着点头: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乌达郎看着两人,心里暗暗想着:要是布儿能好,一家人和和气气的,该多好。他举起酒杯,对五特说:“五特兄弟,我敬你一杯,谢谢你愿意救布儿。”

    五特举起酒杯,和他碰了一下:“放心,我一定会治好乌布的。”

    左拉拉村:全城寻矿与邪祟传说

    城主府前的广场上,乌达郎站在高台上,手里举着那块从朝井山挖来的钛铁矿,声音洪亮如钟:“全城的百姓听着!这是钛铁矿,能救我儿乌布的命!凡是找到这种银灰色矿石的,一斤给五十文钱;要是能找到镍合金——就是那种泛着银白色光泽、比铁重、咬不动的石头,一斤给一百文!”

    台下的百姓瞬间炸了锅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“五十文一斤?这石头比粮食还值钱啊!”

    “我家后院堆着一堆石头,说不定就有这种银灰色的!”

    “朝井山危险得很,前几天去挖矿的人都遇到邪物了,谁敢去啊?”

    人群里,一个皮肤黝黑、手里拄着铁镐的老矿工往前站了站,他叫石老三,在朝井山挖了三十年矿,脸上的皱纹里都嵌着矿灰。“城主大人,这钛铁矿的事,我有句话要说。”

    乌达郎点点头:“石老三,你说。”

    石老三清了清嗓子,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:“三十年前,我跟着我爹在朝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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