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恶人’,到时候,要把这些恶人拉到城门口斩首示众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慌的神色。孙成安手里的折扇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他弯腰捡起来,手指却不停地发抖——他可是孙成凯的弟弟,当年孙成凯在朝中当官的时候,他仗着哥哥的势力,贪了不少银子,还强占了好几户百姓的田宅。要是真的投票选“二十大恶人”,他肯定榜上有名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肯定是谣言!”户部尚书李谦哆哆嗦嗦地说,“五特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怎么敢这么做?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谣言,你我心里都清楚。”老臣叹了口气,“咱们这些人,哪个手上没沾过百姓的血?当初陛下扩建宫殿,咱们谁没从中克扣过银子?去年灾荒,咱们谁没私吞过赈灾粮?现在五特打过来了,那些百姓能不恨咱们吗?”

    李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他想起自己去年私吞的那五万石赈灾粮,那些粮食要是分给百姓,至少能救活上千人。可他却把那些粮食卖给了粮商,赚了一大笔银子。现在想想,他后背都冒冷汗——要是真的被选上“二十大恶人”,他的下场肯定比死还惨。

    “要不……咱们逃吧?”一个年轻的侍郎小声提议,“虽然城门被钉死了,但咱们可以从皇宫的排水道逃出去啊!排水道直通城外的护城河,只要咱们能逃出去,就能去找五特大人求情,说不定他会饶了咱们。”

    孙成安眼睛一亮,刚想点头,却被老臣拦住了:“逃?你以为排水道那么好逃吗?陛下早就派人把排水道的出口封死了,而且还派了禁军看守。咱们要是敢去,肯定会被当场抓住,到时候,连全尸都留不下。”

    年轻侍郎的脸瞬间变得绝望,他瘫坐在椅子上,喃喃自语:“那怎么办?难道咱们就只能在这里等死吗?”

    殿内再次陷入沉默,每个人都低着头,想着自己的心事。孙成安想起了自己的家人,他的妻子和孩子还在府里,要是他死了,他的家人怎么办?他突然觉得很后悔,后悔当初不该贪那么多银子,后悔不该跟着赵宏瞎混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,紧接着,一个亲兵匆匆跑进来,大声说:“不好了!吏部侍郎张大人在府里上吊自杀了!”

    众人都愣住了,孙成安心里一沉——张大人可是出了名的贪官,当年他为了当上吏部侍郎,花了十万两银子贿赂赵宏,还逼死了自己的竞争对手。现在他自杀,肯定是因为害怕被选上“二十大恶人”。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还有兵部的王大人,刚才在午门外自刎了,死前还留下了一封血书,说自己罪孽深重,不敢面对百姓。”亲兵又说。

    殿内的大臣们彻底慌了,李谦甚至吓得哭了起来: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下一个就是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孙成安也慌了,他站起身,在殿内不停地走来走去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他不能死,他一定要活下去。

    孙成安回到自己的府里,一进门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连妻子和孩子都不见。书房里堆满了金银珠宝,都是他这些年贪来的,可现在,这些金银珠宝在他眼里,却像一堆废物——再多的银子,也买不来一条命。

    他坐在书桌前,手里拿着一张纸,上面写着“二十大恶人”的可能人选,每个名字后面都画着勾。他看着自己的名字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。他知道,自己肯定逃不掉,除非……除非他能找到一个替罪羊。

    “替罪羊……”孙成安喃喃自语,眼睛突然亮了起来——他想起了李谦,李谦私吞赈灾粮的事情,很多人都知道,要是他把李谦的事情捅出去,说不定五特会饶了他。

    可他又犹豫了——李谦毕竟是户部尚书,手里也有不少把柄。要是他把李谦捅出去,李谦肯定会反咬一口,到时候,他自己也会完蛋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他的贴身小厮走进来,小声说:“老爷,宫里传来消息,说陛下今天又杀了两个大臣,因为他们私下议论要开城门。”

    孙成安心里一紧,他知道,赵宏已经疯了,再跟着赵宏,肯定没有好下场。他必须尽快想办法,要么逃出去,要么找到一条活路。

    “小厮,你去帮我办一件事。”孙成安突然说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去李谦大人的府里,把这个交给李谦大人的管家,就说……就说我有要事和李谦大人商量。”

    小厮接过孙成安手里的纸条,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出去。孙成安看着小厮的背影,心里暗暗祈祷:希望李谦能识时务,不然,他就只能鱼死网破了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小厮就回来了,带来了李谦的回信。孙成安打开信,只见上面写着:“今夜三更,城外破庙相见。”

    孙成安心里一喜,他知道,李谦肯定也慌了,想要和他商量对策。他立刻收拾了一些金银珠宝,藏在身上,又换上了一身粗布衣服,趁着夜色,从府里的后门溜了出去。

    城外的破庙很偏僻,庙里布满了蛛网和灰尘,只有一盏油灯在角落里亮着,发出微弱的光芒。李谦已经到了,他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,脸色惨白,看到孙成安进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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