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香接过一个刻着“浩司”名字的怀表,刚跑出酒店,就听到身后传来枪声。她回头时,看到阿曼达倒在血泊里,胸口插着一把蔷薇刀,凶手的脸上戴着一张朗姆的面具。

    “若狭老师?”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。步美举着一把小花伞,站在公交站台下,“大家都在咖啡厅等你呢,雨太大了,我来给你送伞。”

    若狭回过神,接过步美的伞,指尖不小心碰到步美的手。步美笑着说:“老师的手好凉啊,是不是生病了?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科恩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——光彦和元太举着一个玩具对讲机,正在公交站台旁打闹,信号干扰了狙击枪的瞄准系统。

    “该死!”基安蒂低骂一声,准备下车追击。

    朗姆突然按住她的肩膀:“撤退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基安蒂不解,“再等就没机会了!”

    “少年侦探团的小鬼坏了好事,但也提醒了我。”朗姆盯着屏幕上若狭和步美并肩走远的背影,“她在利用孩子做掩护,说明她还有软肋。这样的人,迟早会自己露出马脚。”

    轿车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,消失在雨幕中。公交站台的长椅下,若狭故意落下的一枚硬币在雨水里闪着光——那是一枚17年前的美国硬币,背面刻着自由女神像,正是阿曼达送给她的护身符。

    十一、黑田的往事与将棋的秘密

    西托皮亚大楼的休息室里,黑田兵卫独自坐在棋盘前,指尖摩挲着一枚将棋棋子。棋子是象牙做的,上面刻着“桂马”(相当于国际象棋的骑士),边角已经被磨得光滑。

    17年前的东京酒店房间里,羽田浩司就是用这枚棋子指着棋盘,笑着对他说:“黑田,你看这步棋,桂马跳到底线,刚好能吃掉对方的玉将。就像正义,哪怕绕远路,也一定会到达终点。”

    那时的羽田浩司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将棋天才,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。阿曼达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翻看着一份文件:“组织的朗姆这次亲自来交易,我们必须拿到‘aptx4869’的配方。”

    黑田当时是日本公安的卧底,代号“威士忌”,负责接应阿曼达。他看着羽田浩司在棋盘上摆下一个奇怪的阵型,突然明白那是在记录组织的交易地点——每个棋子的位置对应着经纬度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出事了,”羽田浩司把桂马棋子塞进他手里,“就把这个交给一个叫浅香的女孩,她知道怎么破译。”

    后来的事,黑田不愿再想。酒店房间里的枪声,羽田浩司倒在棋盘前的身影,阿曼达手里紧握的半块葡萄蛋糕,还有浅香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……17年来,这枚桂马棋子一直躺在他的口袋里,像一块烙铁,提醒着他未能完成的承诺。

    “黑田先生?”柯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“大家都要走了,您不一起吗?”

    黑田把棋子藏回口袋,站起身:“你们先走吧,我还有点事。”他看着柯南的眼睛,突然说,“那枚骑士钥匙扣,你最好收好。有时候,骑士比王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柯南愣住了,等反应过来时,黑田已经走进了电梯。他低头看着手心的钥匙扣,骑士的长矛在灯光下闪着寒光——这和黑田口袋里的桂马棋子,会不会有什么联系?

    十二、咖啡厅的灯火与未完的棋局

    晚上九点,西托皮亚大楼附近的咖啡厅里暖意融融。白鸟警部正笨拙地给小林老师修补断裂的伞柄,胶水沾得满手都是。步美、光彦和元太围着一张桌子,用糖块摆成国际象棋的棋盘,争论着刚才的案子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大河原先生好可怜啊,”步美咬着吸管,“如果佐宗同学没死,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。”

    光彦推了推眼镜:“可是杀人就是不对的,不管有什么理由。就像国际象棋,就算快输了,也不能耍赖。”

    元太啃着鳗鱼饭团,含糊不清地说:“反正坏人被抓到了,这就是最好的结果!”

    柯南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的雨渐渐变小。灰原和工藤夜一坐在他对面,三人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。

    “若狭老师的蔷薇刀,”灰原低声说,“确实是组织的东西,但她手腕上的锁链疤痕是假的,边缘太整齐,像是后来刻上去的。”

    工藤夜一点头:“黑田提到的葡萄汁,应该是指羽田浩司案现场的葡萄蛋糕。当年阿曼达最喜欢吃那种蛋糕,上面的葡萄酱和棋子上的痕迹完全吻合。”

    柯南转动着手里的钥匙扣,突然想起黑田的话:“骑士比王更重要……难道他是在暗示,若狭就是那个保护王(羽田浩司)的骑士?”

    这时,咖啡厅的电视正在播放晚间新闻,画面里是西托皮亚大楼的比赛现场,记者正在采访一位工作人员:“……去年自杀的棋手佐宗凉一郎,其妹妹其实是被组织的人体实验害死的,警方正在重新调查……”

    三人对视一眼,心里同时升起一个念头:佐宗的死,恐怕也和黑衣组织有关。《奇异恩典》的铃声,不仅仅是赛场干扰,更是组织在清理知情人的信号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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