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陈夙宵靠坐在主位上,手里正拿着一封展开的密信,细细的一字不落的看着。
片刻,他把密信对折起来,夹在两指间,递到火炉里烧的通红的木炭上。只一瞬间,信纸便被点燃。
一簇火焰腾起,飞快的往上漫延,转眼就烧到了他的指尖。
他一抖手,把最后一小撮信纸,连同燃烧过后的黑灰,一同扔进炉子。
“形势,已经这么严俊了吗?”
“是,还请陛下早做定夺。”影一说道。
陈夙宵摆摆手,想了想,问道:“影谷里的火枪工坊,怎么样了?”
“回陛下,有赤练在,一切按步就班,不会出差错。”
“嗯。”陈夙宵点点头:“传信赤练,必要的时候,把大觉寺的火药工坊,也一并搬过去吧。”
“是属下明白。”影一沉声应着,随即迟疑了片刻,躬身问道:“陛下,如今局势已成了这样,您还不回去了吗?”
陈夙宵叹了口气,眸光飘向南方:“朕在等一个人。”
“等人?”影一讶然:“您是至高无上帝王,有谁值的您放下国事去等?”
陈夙宵闻言,斜睨了他一眼。
影一见状,豁然一惊,连忙屈膝跪倒:“属下口不择言,请陛下降罪。”
陈夙宵冷哼一声,道:“退下吧,做好你份内的事,其它的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“是,属下告退。”影一起身,踏着小碎步后退着离开。
与此同时,拒北城外的茫茫雪原上,十余骑掀起一条滚滚雪雾,朝着拒北城一路狂奔。
马背上的骑士们似乎还嫌马跑的不够快,不停的挥舞着马鞭,“驾”声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