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狼牌,拒北城中,除了各营主将,谁见了都怕。
喝住一众兵士,王保山陪着笑,抱拳道:“不知大人在此,小的唐突了,还望大人恕罪。”
冥枭收起令牌,冷冷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禀大人,小的乃巡城司都尉,路过此处,听见打斗声。所以,过来查探一二。”
“是吗?”冥枭冷哼一声,踱步朝他走去。
王保山狠狠咽了一口唾沫,竭力保持着平静:“大人明察,小的不敢有半分隐瞒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王,王保山。”
冥枭眼角浮起一抹杀意,抬手轻轻压在王保山肩头:“很好,我记住你了,你最好说的是实话,否则...”
冥枭并没有把话说完,就越过王保山,径直大踏步走了。
王保山吓的两股颤颤,在原地呆立良久。
直到有兵士上前轻轻碰了他一下,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“将军,您怎么吓成这这样了?”
“你懂个锤子!”
王保山狠狠抽了那人一巴掌,咬牙切齿的走了。
兵士们见状,不远不近的跟着,一个个眼睛乱转,相互对视,用眼神交流。
前些日子这巷子里死了五个人,后来,若没记错,就是这间小院,又抬出来三个。
今日再起变故,若说这间小院没事,鬼都不信。
大将军府,徐砚霜已经睡下。
冥枭回来,并没有打扰她,而是站在院子里,任凭雪落满肩头。
一夜冰寒,当徐砚霜穿戴整齐,推门而出时。
冥枭‘扑通’一声,跪在台阶之下。
“属下有罪,请大将军责罚。”
徐砚霜拢着狐裘,寒风掀起她鬓角的碎发。
“是他?”
冥枭低垂下头:“是。”
“是你放他走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哦,他竟有此等本事,能从你手下逃走。”
冥枭头垂的更低,颤声道:“墨蛟,血煞叛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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