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彻底醒来时,天色已黑。

    她起身,低头瞥见自己掌心一片淡红,指尖按上去微微发烫,不由得蹙起眉,满眼疑惑:“我手怎么红了?”

    刘靖端来一碗戒酒茶,喂给她喝。

    虽说已经醒酒,但喝下去更舒服。

    他眼神掠过她泛红的掌心,满脸餍足,沉默片刻,才淡淡丢出一句:“你中午醉了,攥着朕的玉佩死不松手,攥出来的印子。”

    宋瑶歪头,越发不解。

    一块玉佩,有什么好抓、好攥的?

    她抬眼细细打量他。

    男人眉眼松弛,唇角微扬,一身慵懒满足,分明不只是她抓了玉佩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再低头细看掌心那道浅痕,形状隐约眼熟,宋瑶心底骤然一紧。

    她眸子一眯,锋芒微露,直直瞪他:“你是不是趁我醉酒,对我做了坏事?”

    刘靖先是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,气息沉哑:“瑶儿倒是伶俐,脱口便是成语。”

    “少转移话题!”宋瑶挣了挣,被他更紧地扣在怀里,她鼓着腮帮子轻哼,“你分明心虚,才故意扯别的。”

    刘靖低笑,低头埋在她颈间轻蹭,气息温热缠人,半点帝王威严都无,只是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:

    “是是是,朕心虚。朕舍不得松开你,便由着你抓了一下午,算朕趁人之危,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今天下午算是他有生之年来,最危险的一次。

    险些没救得下来......

    刘靖暗暗松了口气,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。谁说只有战场之上才有性命之危?

    这小祖宗,可比千军万马更磨人。

    宋瑶被他蹭得耳根发烫,又羞又恼,伸手推着他的肩,语气娇蛮:“本来就是你欺负人,欺负我醉了!”

    闻言,刘靖咬着她的耳垂轻磨了一下:“好好好,是朕的错,朕不该在你醉了的时候,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袍系带。

    衣料顺着肩头滑落,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。

    宋瑶瞳孔微缩,满眼茫然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:“?”

    随后,瞬间反应过来,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腰。

    不好,她的腰!

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一声轻呼溢出唇间,帐内暖灯摇曳,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秋猎第二日,天气晴。

    宋瑶的表情,阴。

    她周身都透着“不高兴”三个字。

    宫人轻手轻脚走上前,捧着今日要穿的骑射装,利落雅致,是刘靖特意让人给她备下的。

    宋瑶任由宫人替她穿衣、系带。

    今日便是秋猎正式开场,众人可自由狩猎,刘靖还特意设了彩头,召诸位皇子、宗室子弟一同比试。

    谁能猎得最珍贵的猎物,便能得皇上亲赐的彩头。

    这本是热闹有趣的事,可宋瑶只觉得腰酸得厉害,连带着腿都软软的,连站久了都费劲。

    这般模样,别说打猎拿名次,怕是连拉弓都抬不起手。

    “真是气死了,都怪皇上。”宋瑶眉头皱得更紧,连嘴角都往下撇。

    都怪刘靖,胡作非为,害得她今日一切打算都成了奢望。

    衣袍换妥,春桃捧着梳具走上前,拿起木梳,梳理着宋瑶乌黑的长发。

    见自家主子一脸郁色,连眼神都蔫蔫的,春桃忍不住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主子素来是个五体不勤的,别说打猎射箭,平日里连多走几步路都嫌累。

    这会子这般模样,分明是在给自己找补,心里怕是早就打了退堂鼓,只是碍于面子,不肯明说罢了。

    怕宋瑶一直闷着不高兴,春桃一边梳理头发,一边轻声开口,提起了昨日的事:“主子,您昨儿喝醉了睡了一下午,许是没听说,皇上昨日下午便下了处置胡小姐的旨意了。”

    宋瑶闻言,懒洋洋地抬了抬眼,漫不经心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按常理来说,胡云佳关乎偷窥凤帐、冲撞皇子妃致流产的事,刘靖定然会第一时间告知她。

    可她昨日中午醉得厉害,等醒来时又天黑了,再紧接着,就被他拉着胡闹,一来二去,就错过了消息。

    春桃继续说道:“皇上说,那位胡小姐私闯御营禁所,潜窥凤帐,心存僭越之心,还冲撞了四皇子妃,致使四皇子妃损了龙裔,罪无可赦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眼下正值秋猎,刚祭过天,杀人不吉利,便先让人把她关了起来,等秋猎结束,再下令斩了她,给四皇子妃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宋瑶听完,脸上没什么波澜,只淡淡又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隐约想起,昨日云烟为胡云佳求情时,她心里似乎还有几分触动。

    可隔了一夜,又被刘靖折腾得浑身酸软,那些细碎的情绪早已烟消云散,连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,都记不真切了。

    横竖既碍不着她的事,也扰不了她的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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