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皇上、皇后娘娘,太后宫里的宫人来了,说太后请皇后娘娘移步慈宁宫,说有体己话要跟娘娘说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殿内众人皆是一愣,脸上露出疑惑不解。

    宫里的太后,非皇上的生母,甚至都不是先帝的原配。

    在先帝去世时,太皇太后甚至一度想要逼迫太后殉葬,最终还是皇上出马,此事才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自那以后,太后潜心礼佛,深居慈宁宫,不问后宫事,不管朝堂局,常年闭门静养,跟个透明人一般。

    平日里别说主动召见谁,就连逢年过节的宫宴,都极少出席,今日竟突然传召宋瑶,实在反常。

    刘靖眉头拧紧,显然也觉得此事蹊跷。

    可转瞬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眉头缓缓舒展,神色放松下来,转头看向宋瑶。

    “无事,既太后传召,你便去一趟,有宫人随行,不必担心,速去速回便好。”

    宋瑶本就心大,昨夜冷战和解,如今阖家和睦,也没多想,更没琢磨仔细琢磨,反正她也习惯不多琢磨别人了。

    于是,宋瑶笑着点点头,起身理了理衣摆,走之前还不忘安排待会与孩子们一起用饭。

    刘立见母后离去,再加上自己一路奔波满身风尘,也起身对着刘靖躬身告退:

    “父皇,儿臣一路风尘仆仆,也该回去收拾一番,再换身干净衣裳。”

    刘靖点点头:“去吧,晚间再过来便行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慈宁宫冷得透骨,没有乾清宫的热闹。

    满殿绕着浓淡适宜的檀香,静得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廊下宫人垂首贴墙站着,连呼吸都放轻,清冷又死寂。

    宋瑶跟着引路宫人迈步进内殿,抬眼扫向软榻。

    太后曹妙涵端坐在素锦垫上,裹一身深青佛衣,鬓边只插一支素银簪,半点珠翠都无。

    面前摊着佛经,指尖捻着一串磨得发亮的佛珠。

    捻珠的动作越急,眼底的忐忑就越藏不住。

    这位太后,在宫里活成了透明人。

    整日吃斋念佛,后宫琐事不沾,朝堂纷争不问,逢年过节宫宴都推病不出。

    若不是今日突然传召,宋瑶连她的模样都快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曹妙涵见宋瑶进门,立刻抬手挥退左右宫人,殿门一关,只剩两人相对。

    气氛瞬间有些僵硬,吓得宋瑶往秋英身边靠了靠。

    “皇后来了,快坐!”太后起身,语气热得反常,伸手就拍身侧的软垫,又扭头催殿门宫女,“上热茶,要温的,快!”

    这过分的热情,看得宋瑶是心里寒得慌。

    她不仅没靠近那软榻边的位置,反而抬脚就往旁侧的椅子走。

    姿态疏淡,没有虚礼恭顺,摆明了不想亲近。

    曹妙涵伸在半空的手一顿,察觉自己失态,尴尬地收回手,捻紧佛珠掩饰局促。

    正好宫女端茶上来,连忙推茶到宋瑶面前,借着奉茶打圆场。

    见宋瑶全程冷淡,不做伪善,曹妙涵反倒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最怕面热心冷的人,宋瑶这般明着疏淡,反而比虚情假意好应付。

    宋瑶没碰茶,抬眼直戳要害,语气懒淡却利落:“太后娘娘突然传召,有话直说。”

    她心里早飘回了乾清宫,满脑子都是晚膳。

    今日立儿归家,又敲定了女儿刘核的前程,定然是要家宴的。

    这会子功夫,想必夏雀已经去催促晚膳,想也知道很丰盛。

    且昨日刚跟刘靖闹完脾气,今日他定然不敢拘着她,那些平日里不准多吃的,她定要敞开肚子吃!

    没功夫陪太后绕弯子、客套周旋,耽误她用膳,比什么都让她心烦。

    曹妙涵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指尖攥紧茶盏边沿,先扯着刘立回京的话头客套几句,捻珠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迟疑半晌,她才咬咬牙抬眼,目光躲躲闪闪,语气小心:“哀家找你,是有桩心事堵得慌,求皇后跟哀家说句实话,别瞒我。”

    宋瑶垂眸拨了拨衣袖,又撑着脸看向太后:“问吧。”

    没有关切,没有附和,摆明了对别人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曹妙涵轻叹一声,垂眸盯着佛经,声音压得极低,满是不安:

    “前些天四皇子妃诊出身孕,宫里派太医院孟太医亲自坐镇照料,外头都传,是哀家心疼晚辈,特意请去的顶尖太医,四皇子府也把这份恩宠记在了哀家头上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指尖掐紧佛珠,道出隐情:

    “可哀家整日锁在慈宁宫,半分外事不问,从未提过派太医的话,这事......根本不是哀家做主。”

    “皇后也该清楚,这孟太医,姓孟,算是已故太皇太后的远亲,且二皇子妃也是孟家女。”

    二皇子虽逝,但一应的尊荣待遇却没有收回,二皇子妃带着几个孩子依然生活优渥。

    而二皇子妃可是当年太皇太后临终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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