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界域传说(2/5)
?”少年心头一紧。“不过是一点记忆的损耗罢了。”老道语气轻描淡写,“修行之道,有得有失。欲得超凡之力,需以尘世琐忆为柴,煅烧神魂。待你修为精进,这些代价……不值一提。”少年垂目,沉默良久。父母惨死于仇家之手,家园焚毁,自己流落荒野几近饿毙的画面,历历在目。是眼前这位师尊如天神般降临,挥手灭敌,将他救出苦海,引入道途。“弟子愿学!只要能变强,能拥有为爹娘报仇,手刃仇敌的力量……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!请师尊传法!”“好,好。有此向道之心,何愁大道不成。”老道将玉简递过,笑容愈发慈和,“拿去吧。好生参悟,勤加修炼,莫负为师期待,亦莫负你这一身天赋。”“谢师尊!”少年双手接过玉简,激动不已。在他看来,这哪里是什么代价。这分明是仙缘!是这位师傅在自己家破人亡,流离失所时出手相救,如今又将如此珍贵的功法无私相授,此等再造之恩,他粉身碎骨亦难报答。在他心中,师尊便是再生父母,是黑暗中唯一的指引明灯,绝无可能欺骗或害他。待少年躬身退出洞窟,蚀渊脸上那慈和的笑意一点点褪去,化作一片幽深的漠然。“天灵根……真是意外之喜。只可惜,这般好的资质,终究是为我准备的温床。”“代价?呵,待天魔种深种,神魂与功法彻底相融之时……就是你的一切,彻底归我所有之日。”蚀渊望向洞外夜空,那座浮空仙城依旧光芒流转,如一枚镶嵌在天幕上的明珠。“待到那时,棋子遍布,网络结成……此界天道运行之轨,也终将纳入我圣界意志的掌控。”他静立片刻,周身的黑雾微微涌动,似在咀嚼某种漫长的筹谋。入侵此界百万年来,圣界从未停止渗透。传法,不过是这宏大棋局中落下的棋子之一。传下那些看似进境神速的上古功法、仙经,悄然散布。功法是真,威力亦真,只是其中埋藏着寻常修士根本无从察觉的饵。或是一段扭曲心性的隐诀,或是一缕缓慢侵蚀神魂的异力,或是一道与域外遥相呼应的印契。手段其实并不复杂,甚至称得上直白。利用的,无非是人心的贪、嗔、痴、慢、疑。只因人总有贪求。贪求力量,贪求捷径,贪求一夜登天。名头响亮些,修行快一些,便足以让无数人前赴后继。他们修炼得越快,陷得越深,境界越高,越难挣脱。待到时机成熟,待到整个修行界的根基都被悄然侵染……那就是收割之时。蚀渊收回目光,周身气息彻底沉寂下来。他并不着急。天魔最擅长的,从来不是正面强攻,而是耐心编织。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,缓缓收紧早已布下的网。……圣丹城内,天丹宫深处。夜虽深,宫阙内依旧灵光氤氲,静而不寂。丹吾道君独坐云床,正闭目养神,忽有所感,抬眼望向殿门。“明阳小友,这么晚了来找老夫,可是修炼上遇到什么难处?”韩阳步入殿中,躬身一礼,并无过多寒暄,直入主题:“晚辈深夜打扰,实因方才在城中察觉一事,隐隐觉得事关重大,心中难安,不敢不即刻前来禀报。”“哦?坐下慢慢说,无需拘礼。”丹吾道君引韩阳至一旁的云纹蒲团落座,亲自斟了一盏清心凝神的灵茶递过去。韩阳接过茶盏,未饮,便将今夜在天音坊察觉箫声有异,以神念捕捉到那一缕极淡天魔气息的经过,简明道出,末了肃然道:“虽似仅为傀儡沾染之念,但能渗透入城,其背后恐非寻常之魔。”丹吾道君听罢,面上并无意外之色,反而点了点头:“韩小友神识敏锐,能于声色喧嚣中辨出那一缕魔念,确非常人。不过此事……老夫其实早已知晓。”“道君早已知晓?”韩阳微怔。“不仅老夫知晓,”丹吾道君微微一笑,“东域坐镇各方的化神同道,对此类迹象,亦非一无所知。甚至可以说,一直在密切关注。”他见韩阳神色仍带疑惑,恍然笑道:“说起来,倒是老夫疏忽了。小友修道岁月尚短,至今尚不满一甲子,虽已是元婴之尊,天资惊艳,但有些属于化神层级方有资格接触的……常识与布局,或许还未来得及了解。”他示意韩阳用茶,自己亦端起茶盏,缓声道:“你方才所见所感,并非偶然孤例。事实上,天魔在东域……从来就不是什么稀罕事。这两界之间的博弈与征战,早在两万年前,就已拉开了序幕。”韩阳闻言,放下茶盏,眉头微蹙:“两万年?传闻中那场大战,不是早已结束了吗?”“结束?”丹吾道君轻轻摇头。“两界大战以万年计,至今仍未结束,而是持续至今!”丹吾道君稍作沉吟,似在斟酌如何让韩阳理解这跨越漫长岁月的棋局。他并未直接解释,反而先问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