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木承。“唔哦!!!”他四肢猛蹬,地面碎石激射,整个人化作一道褐色闪电,直扑塑料墙!“小心——!!!”烈海王暴喝。但太迟了。皮可右拳已至墙前。没有蓄力,没有预兆,只是单纯将手臂挥出——砰!!!整面防弹塑料墙从中爆裂!无数菱形碎片如冰晶炸开,折射出七彩眩光。白木承被气浪掀得踉跄后退,却见皮可竟未趁势突入,而是在墙破瞬间急刹,右掌贴着飞溅碎片悬停半尺,五指张开,掌心朝内,仿佛托着一团无形火焰。他歪着头,盯着白木承,喉咙里发出“嗬…嗬…”的气音。——是在等回应。白木承心头狂跳,几乎听见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。他没思考,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:左脚前踏,右臂垂落,双掌摊开,指尖微微蜷曲,摆出【布兰卡象形拳】起手式。皮可眼睛一亮。他忽然收回右掌,转而用左手食指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某种仪式感地,点向自己胸口——咚。又点向白木承方向——咚。再点向勇次郎——咚。最后,他双手张开,十指朝天,仰起脖颈,对着天花板通风口呼出长长一口气:“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”那声音不似人声,倒像远古火山喷发前的地鸣,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,连屋顶灰尘都簌簌落下。寂静降临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皮可缓缓放下双臂,转身面向勇次郎,忽然单膝跪地,右拳捶向自己左胸,发出沉闷如鼓的“咚”声。接着,他抬头,直视勇次郎双眼,再次捶胸——咚!咚!咚!——三声连击,节奏如心跳,如战鼓,如大地脉搏。勇次郎静静看着,嘴角缓缓上扬。他解下颈间那条沾着干涸血迹的黑色围巾,慢条斯理叠成方块,然后弯腰,亲手覆在皮可低垂的头顶。“很好。”勇次郎声音低沉如岩浆涌动,“你选了第一个名字。”皮可一愣,随即困惑地眨眨眼,伸手摸了摸头顶围巾,又看看勇次郎,再看看白木承,最后目光掠过烈海王、镐昂升、愚地独步……最终停在涉川刚气脸上。老人拄杖微笑,朝他缓缓点头。皮可忽然咧嘴,露出豁牙的笑容。他一把扯下围巾,胡乱缠在自己左臂上,然后伸出沾着灰尘与汗渍的大手,指向白木承,又指向勇次郎,再指向烈海王——最后,他五指张开,掌心朝天,猛地向上一托。仿佛在说:你们,都是我的。“……哈。”镐昂升忽然笑出声,肩膀剧烈抖动,“这家伙,居然在分‘伙食’?”“不。”烈海王摇头,目光如炬,“他在分‘部落’。”愚地独步摸着下巴,独眼里闪烁狡黠光芒:“照这么说……我们岂不是成了他的‘族人’?”“族人?”范马杰克嗤笑一声,大步上前,毫不客气地拍了拍皮可厚实肩膀,“那就得按规矩来——今晚烤全羊,他主刀。”皮可茫然抬头,嗅了嗅杰克手掌上的汗味,忽然凑近,鼻翼翕动,像狗一样闻了闻他腋下,然后猛地后退两步,皱起鼻子,发出嫌弃的“噗”声。众人哄笑。笑声未歇,皮可却忽然转身,目光穿透破碎的塑料墙,投向走廊尽头——那里,美军士兵仍瘫坐在墙边,假装昏迷,但眼角正偷偷抽搐。皮可歪着头看了三秒,忽然弯腰,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塑料碎片。他掂量两下,手臂后拉,肌肉绷紧如弓弦——嗖!!!碎片化作银光,擦着士兵耳际飞过,“啪”地钉入对面墙壁,深入三分。士兵浑身一僵,眼珠剧烈转动,终于忍不住睁开一只眼,颤巍巍举起双手:“我投降!我真投降!!!”皮可盯着他看了会儿,忽然咧嘴一笑,转身走向房间角落——那里堆着基地配发的儿童玩具箱。他扒拉开彩色积木,翻出一只橡胶恐龙,捏在手里反复揉搓,又凑到鼻下深深一嗅,最后塞进嘴里,“嘎吱嘎吱”嚼了起来。“……他在吃恐龙。”寂海王扶了扶眼镜,镜片后眼神复杂,“真是……返祖得彻底。”白木承走到皮可身边,蹲下身,平视他油光发亮的眼睛:“前辈,那个味道……怎么样?”皮可含糊咀嚼着,含混不清地“唔”了一声,突然把半截橡胶恐龙递到白木承嘴边,黑乎乎的手指还沾着口水。白木承没接。他只是静静看着皮可——那双浑浊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倒影,微小,清晰,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坦荡。“你记得我。”白木承轻声说。皮可眨眨眼,忽然伸出粗壮手指,戳了戳白木承脸颊,又指指自己心脏位置,再指指白木承胸口。“……嗯。”白木承点头,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也记得你。”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“报告!紧急情况!”一名美军军官举着对讲机冲进走廊,脸色惨白,“B-17区地下管道发生不明震动,监测仪显示……显示有类似地震波的高频共振信号!源头……源头就在……”他猛然抬头,视线穿过破碎的塑料墙,落在皮可身上。皮可正嚼着橡胶恐龙,腮帮鼓鼓,闻言停下动作,歪着头看向军官,喉咙里滚出疑问的咕噜声。军官嘴唇哆嗦,对讲机里传来断续电流音:“……重复……检测到……生物电波……强度超出仪器量程……建议……立即疏散……”话音未落,整栋建筑忽然剧烈晃动!天花板簌簌掉灰,灯管疯狂闪烁,远处传来金属扭曲的刺耳呻吟。“地震?!”烈海王霍然起身。“不。”勇次郎眯起眼,望向窗外漆黑天际,“是他在呼吸。”众人齐齐转头。只见皮可不知何时已站到窗边,正将手掌贴在玻璃上。他仰着头,胸膛缓缓起伏,每一次吸气,窗外夜风便如潮水般涌入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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