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,全身重量尽数压上,腰胯发力,竟要将这190公斤的庞然大物——**过肩摔!**“呃啊——!!!”奥利巴怒吼,脖颈青筋暴凸如虬龙,右脚死死抠进地面,硬生生止住被掀翻之势。可白木承的缠抱角度刁钻至极,左腿膝盖死死顶住其右髋关节外侧,形成完美杠杆支点。两人僵持,肌肉纤维在极限拉伸中发出濒死哀鸣,汗水混着血水蒸腾成白雾。“老弟……”奥利巴喘息如牛,“你这招……”“叫【帧·锁链】。”白木承咬牙,额角血管狂跳,“每一寸肌肉的颤抖,每一次呼吸的起伏,每一次心跳的鼓动……都是帧。我把它们……全连起来了。”话音未落,他扣住奥利巴右腕的左手五指,突然松开四指,仅留拇指与食指,以毫秒级的精准,捏住奥利巴手腕尺侧一根游走于皮下的浅表静脉!奥利巴全身猛地一僵!不是疼痛,是**窒息感**——仿佛有一根冰凉丝线,瞬间勒紧了他颈动脉旁的迷走神经分支!视野边缘骤然发黑,耳边嗡鸣大作,心脏搏动声如擂鼓轰鸣,几乎盖过一切!就是现在!白木承松开所有束缚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后暴退,同时右腿高高扬起,膝盖内侧对准奥利巴因神经受激而短暂失衡的左膝外侧!【帧·断链踢】!砰——!!!膝盖精准撞入左膝外侧腓骨小头!奥利巴左腿膝盖发出令人心悸的“咔吧”脆响,整个左腿瞬间失去支撑力,轰然跪地!沉重身躯向前扑倒,地面剧烈震颤,碎石乱跳!白木承落地翻滚,单膝跪地,胸膛剧烈起伏,右手五指深深抠进水泥地缝,指甲崩裂,鲜血淋漓。他抬起头,视线穿过飘散的烟尘,死死盯住正单膝跪地、左腿明显扭曲变形的奥利巴。奥利巴缓缓抬起脸。脸上没有痛苦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平静。他左膝以一个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歪斜着,裤管已被渗出的鲜血浸透,可他嘴角,却缓缓勾起一抹更深、更亮、更灼热的笑意。“……好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,“这一帧……我记住了。”他慢慢撑起上半身,右臂肌肉虬结如铁,缓缓将左腿拖回身前。没有惨叫,没有颤抖,只有骨骼在巨大压力下重新归位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咯咯”声。他左膝的畸形在众人惊骇目光中,竟一点点……复位了。不是靠外力,是他自身恐怖的肌肉记忆与神经反射,硬生生将错位的关节“推”回原位!白木承瞳孔骤然收缩。奥利巴站了起来。左腿微跛,但每一步踏下,地面都随之轻震。他抬起右手,用拇指抹去嘴角血迹,然后,将沾血的拇指,缓缓按在自己左胸心脏位置。“老弟,”他声音低沉如远古雷鸣,“你教我‘帧’……那我,就教教你——”他深吸一口气,胸腔如风箱般扩张,脖颈、手臂、脊背所有肌肉纤维在同一瞬间绷紧至极限,皮肤下青黑色血管暴凸如活物蠕动,整具身躯仿佛由无数精密齿轮咬合驱动的战争机器,正发出濒临超频的嗡鸣!“——什么叫【帧·熔炉】。”轰!!!一股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气浪,以奥利巴为中心轰然炸开!不是斗气,不是能量,是纯粹由超限燃烧的肌肉纤维、沸腾的肾上腺素、以及绝对意志共同蒸腾出的生命热雾!雾气所过之处,空气扭曲,地面水泥竟微微发红、龟裂!白木承被气浪掀得向后滑退数米,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。他死死盯着那团暗红雾气中的身影,瞳孔里映出奥利巴缓缓抬起的右拳。那拳头不再只是拳头。它包裹着暗红雾气,轮廓模糊,却散发出焚尽万物的炽烈气息。拳锋前方,空气被高温灼烧得噼啪作响,竟隐隐泛起琉璃般的透明涟漪!奥利巴的右拳,正在燃烧。不是火焰,是生命本身在极致压榨下,迸发的最后光芒。“这一拳……”奥利巴的声音穿透热浪,平静得令人心悸,“没有帧。没有破绽。没有喘息。”“只有——”“答案。”他出拳。没有风声。没有音爆。只有一道暗红色的、凝练到极致的光,无声无息,却撕裂了空间本身,瞬间跨越十米距离,直取白木承眉心!白木承的大脑在千分之一秒内闪过无数念头:格挡?闪避?预判?可这一拳快得超越了神经反射的阈值,快得连【引擎】都来不及计算轨迹——它本就不该被计算,它是纯粹意志的具现,是生命熔炉倾泻的最后一瓢铁水!他只能做一件事。——闭眼。不是放弃,是将全部感官、全部意识、全部残存的生命力,尽数压缩于一点——【知行合一·终局】!时间,在他闭目的刹那,被无限拉长。他听见了自己心脏的每一次搏动,听见了奥利巴血液奔涌的轰鸣,听见了远处乌鸦振翅的微响,听见了自己断裂肋骨在胸腔里轻轻碰撞的“嗒嗒”声……所有声音,所有感知,所有存在,都坍缩成一点纯粹的“知”。然后,他“看”见了。不是用眼睛,是用灵魂。他看见奥利巴这一拳的尽头,并非自己的眉心,而是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——那里,正跳动着与奥利巴同频的、炽热如熔炉的心跳。原来答案,从来不在对面。而在自己胸膛里。白木承猛地睁眼!没有格挡,没有闪避。他迎着那道暗红光束,向前踏出最后一步,右拳平平无奇地递出,拳头正对奥利巴的拳锋中心——【帧·归零】。两拳相撞。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。只有一声……轻微、短促、如同瓷器轻碰的——“叮。”随即,是绝对的寂静。暗红色气浪如潮水般倒卷,瞬间吞没了两人身影。烟尘被无形力量碾为齑粉,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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