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了我吧!我一点都没有了!”

    红灯笼画舫荡漾在江面上,一声惨叫从中传出来。

    数名轻纱女子浪笑连连,围着一个面黄肌瘦的男子,发出惨叫的,正是那个面色惊恐的男子。

    而在另一处房间,面容邪异的合欢宗男修士正欺凌一名女散修,那女散修泪已流干,又被控制,想要求死也不能。

    “饶你?那可不行!”

    “再来一遭吧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合欢宗魔修们的放荡欢笑中,掺杂着哀鸣求饶声,正是这红画舫的常见情形,声音传出去,吓得过往船只纷纷逃离或赶紧贴岸,唯恐也糟了不测。

    正欢快之中,一道剑芒闪烁,倏忽拦腰斩断整条画舫。

    男女魔修们纷纷惊呼起身,纵身而飞出。

    “谁敢来放肆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我们合欢宗么?”

    叶孤星正立于江面之上,半空之中,风轻轻,水粼粼。

    他面容冷漠,静静看着这些男女魔修飞出,不多言,更不听他们聒噪,只一剑挥下,便将他们几乎全部斩杀,剑意所至之处将他们连魂魄也击碎。

    只剩下寥寥数人,之所以没死还是因为没有离开合欢宗画舫,叶孤星不想误杀其中受害之人,这才没有一剑斩灭了他们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剑魔星……叶孤星!”

    一名女修听过最近的传闻,颤声叫道。

    “叶前辈,饶命!”另一名女修当即跪在画舫上,也不顾半截画舫开始咕噜噜灌水,“我也本是良善女子,误入合欢宗,这才迫于无奈——”

    叶孤星眼眸淡淡扫去,这几名漏网之鱼便一一被击碎神魂,额头出现血洞。

    这些魔修的狡辩话语,他已经无需再听。

    被逼无奈,绝不是害人的借口。

    前一刻还在得意放纵,快活无比地害人,下一刻被抓住,便诚心痛悔,成了原本良善迫于无奈,试图“情有可悯”——哪有这么简单轻易便一笔带过的事情!

    叶孤星不看这些魔修有没有什么好心,只看他们害人与否。

    除了韩榆与韩榆的那个朋友之外,他还真没见过修炼魔修功法不害人的。

    这也越发坚定了他心中想法,凡是魔修都该死!

    将这一船魔修全部击杀,眼看两截画舫即将没入水中,叶孤星神识发出,将其中七名受害之人全部救出,放到岸上。

    七名受害之人绝处逢生,有的嚎啕大哭,有的哭也哭不出来,都朝着叶孤星跪地磕头。

    一个女修士对着叶孤星叩首之后,面色苍白,一掌便要拍在自己额头。

    叶孤星神识挡住她的自绝,淡淡问道:“你真要如此吗?世上再无牵挂?”

    那女修士颤声道:“我有丈夫与孩子,但都已经被他们害了!您大慈大悲,让我痛快地走吧!”

    叶孤星不再阻拦,静静看着这女修又一次抬手拍在额头上,生机散去。

    魔修,如何能不杀?

    他缓缓握紧腰侧剑柄,便要转身而去。

    便在此时,一个白发老人缓缓步出岸边柳林:“道友,你这般杀人,未免过于狠辣!”

    叶孤星目光一扫,这老人身形佝偻,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素色道袍,袍角边缘磨损处绣着几缕暗金色的流云纹,虽陈旧破败却明显来历不凡。

    老人的发须并非寻常老者的灰白,而是如初雪般纯粹的白,胡须垂落过胸口。

    面上沟壑纵横,却不显苍老,反而透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温和悲悯。

    叶孤星神识扫去,对方神识便也迎接上来。

    彼此接触,顿时知道对方修为不下于自己。

    “元婴修士?合欢宗魔修?”叶孤星冷声询问。

    这白发白须、面带悲悯的老人,难道是一个魔修伪装出来的?

    那老者却微微摇头,声音苍老而温和:“我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道友好重的煞气,好纯的剑意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杀人未免太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多?魔修也算是人吗?”叶孤星淡淡反问,“你如何不看那绝望自戕的人,不看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,只看我杀了他们?”

    老者闻言,轻轻摇了摇头,手中木杖在地面一点,轻叹道: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众生皆苦,何必执着于正魔之分?”

    “道友,你的剑固然很快,却也很沉,背负的因果太多,这样下去,终会伤及自身啊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愈发温和,眼神中的悲悯更甚,似乎对叶孤星也充满了善意。

    叶孤星静静看着这老人,渐渐皱起了眉头:“我背负的因果多,似乎也不如你的多吧?”

    “你这身躯之内,压抑了什么?”

    闻听叶孤星的话,老者的眼神骤然剧变,原本温润的表情瞬间被深渊般的冷寂吞噬,嘴角的温和笑意也扭曲成一抹冷酷暴虐的狞笑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刺耳,如同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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