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的人早已清理出去,剪秋吓一跳,却只能敢怒不敢言的跪下。

    宜修懵了一瞬,“姑……姑母”。

    太后又是一杯茶甩过去,拿出了吃奶的劲儿,“哀家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!”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提醒过你珍贵妃不能动!”。

    “不知死活!果然庶出就是庶出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怎么推都烂泥不扶上墙”。

    “你真当哀家在这个宫里能补天?任你捅出多大篓子都可以堵住?”。

    “若非要你占着中宫的位置,不至于叫乌拉那拉氏彻底没落,哀家定亲手了结了你!”。

    宜修颤着腿跪下,终于久违的拾起当初刚做侧福晋时对太后的敬重。

    是太后容她给皇帝上断子绝孙套餐后的和颜悦色叫她捧飘了。

    是啊,后宫不是太后一个人的天下,她这次太不谨慎了些。

    太后这回真被气不轻,口吐芬芳整整两个时辰才堪堪停嘴。

    末尾沉声道:“哀家最后一次警告你,永宁宫一脉你再敢出手,让哀家的小十四受到连累,哀家叫你生不如死!”。

    宜修大脑顿时宕机,后背一节节凉意袭上,终于明白太后为何如此破防。

    原是十四爷。

    对了,她怎么就忘记了,太后不在意皇上,不代表不在意十四爷。

    太后在意乌拉那拉氏的荣耀,不代表在意她这个维系荣耀的工具人,但凡触及底线,她能被随手除掉。

    宜修不想死,更别提生不如死,太后深耕后宫几十年,手段狠辣,处理自己亲孙子都面不改色仍能笑意盈盈。

    她不能赌,“是,儿臣明白了,儿臣绝不再犯”。

    太后看到她就眼睛疼,“滚出去!”。

    她的小十四怎么办,以后乌雅氏怕不能给她送更多孝敬了。

    宜修在内室整理过后快速离开,回到景仁宫便关门闭户自我反省起来。

    突然的,她灵光一闪,“年羹尧!”。

    “剪秋!你说年羹尧会不会……会不会……”。

    宜修这会儿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,紧随而来的便是浑身发寒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璟珍贵妃斗法竟是如此不按常理出牌,她们以往不过拘泥一亩三分地里有来有往,势必有输有赢。

    若是她有所察觉对上她这个皇后,有太后在,必定出不了大乱子,可她竟直接掀桌,捏人死穴。

    怎么可以,哪里有这样跳出规则之外的人!

    事实证明,就是可以。

    四月里,春暖花开,杏花微雨,大军凯旋,包括年大将军衣冠,华妃又哭一场,成为了华贵妃,欢宜香中的味道悄然去了一味。

    年家没了年羹尧,却也还有年羹尧的武将儿子们,年富与年兴,有俩坐镇前朝的文臣年遐龄跟年希尧。

    她依旧拥有跋扈资本,只是再没舞到过永宁宫跟前。

    皇后瞧着更胜从前的心腹大患,分分钟马力全开对抗上,有意思的是她也同样再没把手伸进过永宁宫。

    几大巨头默契开展激烈的宫斗模式,默契避开永宁宫里修炼的珍贵妃。

    黛黛安静安胎,寻常不出宫门,吃各色美食,听江南小曲,看歌舞表演,秋千架上躺着她美美晒太阳的身影,端的是岁月静好。

    玄凌隔三差五过来,看看她,看看她的肚子,永宁宫就没断过恩宠。

    当然,她也有无聊的时候,便听一听后宫里的热闹。

    据说御花园里曲有误周郎顾,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甄氏横空出世,七日盛宠加身,养心殿日常陪伴圣驾。

    往后吃肉喝汤,盆都端走,一曲湘妃怨截宠皇子生母齐妃,一曲惊鸿舞截宠曾宠冠六宫的华贵妃,一首楚宫腰外加一个同心结截宠中宫皇后。

    小小答应伶牙俐齿寸步不让,把华妃挤得下不来台,一时间傲视后嫔无人能及。

    后宫里怨声载道,丽嫔请安寿康宫,太后敲山震虎,一个月的经书抄写,暂时压下其洋洋得意的面孔。

    六月里,园中园之行,玄凌兴致勃勃来到永宁宫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住哪里,朕提前让人布置好”。

    黛黛瞥了一眼他带过来的册子,摇摇头,“不想动,我就不去了”。

    春困夏乏秋打盹,她哪里也不想去,懒懒的只想蜗在秋千椅上一晃一晃。

    听曲听书焚香弄茶,偶尔看看天空上飞来飞去的小乌鸦。

    玄凌笑容淡了几分,“镂月云开不错,距离朕的勤政殿很近”。

    黛黛不说话。

    玄凌自顾自继续道:“洞天深处也可以,隔着一条林荫大道,朕过去瞧你也方便”。

    黛黛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玄凌抿了抿唇,凑近了些,“或者在朕的勤政殿后开一处殿,也是可以的”。

    黛黛有气无力拒绝,“我不去”。

    语气软绵却坚定,玄凌笑意渐渐敛去,“为何不愿去?”。

    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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