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前,穗禾突然回头问道,【对了,你说偷窥天机,谁偷的啊?】

    【还有他的过滤器又是谁?】她的理解就是又一个人搞事情,找了气运过滤器。

    她就是纯好奇,没有别的想法哦~

    三生天道吃人嘴软,虽然还没吃上,【这……我不能说】

    穗禾也就随口一问,不说就算了,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,只带走一袋糖豆。

    天道松口气的同时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口袋,也不知道还得喂多少次。

    这小家伙实在不好忽悠。

    穗禾一出来就察觉不对了,这个地方比她家那头的灵力浓郁不止一点。

    有了好条件,她开始修炼,一边修炼一边到处跑。

    没两日便摸清了这处天地的格局,上古时期留下的族群以及后人都不少,最显眼的是天族龙族,青丘九尾狐族,以及翼族……

    不过怪异的地方多着,四海八荒,九尾狐竟独占五荒,更离谱的是一门五上神,这气运逆天到她想看不出问题都不成。

    且孤族最出名的原不该是青丘一脉,美貌着称的有苏氏去哪了?大禹老婆娘家涂山氏去哪了?

    任何一个提溜出来都不应是默默无闻,查无此狐才对啊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帝君不是号称天族太上皇吗?昆仑墟那个战神不是父神嫡子吗?十里桃林的花凤凰不是神魔共体的老古董吗?

    一个没瞧出异常就算了,竟还上赶着给人家添砖添瓦……

    这个世界,病得不轻。

    穗禾荡漾到弱水河畔,眼瞅着河中央立着个巨大铃铛,她好奇心害死猫的飞身上去。

    凑近一看,里边有只黑布隆冬的东西被火焚烧着,有些年老,但五官硬朗,气势迫人。

    穗禾习惯性嘴贱的嗷两声,“老头老头睡着了吗,能醒来不,咱俩聊聊天嘿”。

    擎苍:“……”。

    睁开眼,眼前多了个漂亮到有些过分的小姑娘,以他的年龄来算,这小东西瞧着似乎没成年。

    眉眼精致,眼神清澈,倒是个难得有灵气的好苗子。

    “你是哪里来的奶娃娃,瞅着眼生”,他的眼生不是单指一张脸,是对方一身深不可测的神秘感。

    穗禾掏出一朵云盘腿坐着,“我叫穗禾,你就是那个打输被囚的鸟吗?”。

    擎苍表情落下,“小丫头,你好像不太会说话”。

    穗禾继续陶陶,掏出一袋糖果丢嘴里嚼吧嚼吧,“你就说是不是吧”。

    擎苍唇线抿得直直的,一点也不想承认。

    “哼!我输了又如何,天族也没赢!”。

    这倒是不假,穗禾脑袋点点,“听说天族丢了阵法图,你挺厉害啊,那玩意儿都能弄到手”。

    擎苍视线一撇,扫了眼她怀里的豆子,瞳孔骤然缩紧,这东西气息诡异得很。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是有那么回事”,擎苍愈发细细打量起穗禾。

    穗禾嘿嘿两声,“跟我说说呗,你怎么做的,那场大战我只知道大概,能否叫我听听细节?”。

    擎苍继续扫一眼她手里的豆豆,迟钝的穗禾终于意识到什么,小脸上没了笑,迈了迈身板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看,你都多大了,还想和我抢吃的不成,为老不尊”。

    擎苍面色扭曲一瞬,“你果然不会说话”。

    穗禾哼哼两声,“你到底说不说,不说我走了嗷”。

    擎苍沉吟片刻,“别走,我跟你说就是了,急得你……”。

    一来无聊,被关着不是打瞌睡就是打瞌睡,好久没能自由飞翔了。

    二来这丫头实在合她眼缘,气质清灵纯净,没有他讨厌的虚伪做作。

    三来……她身上的品级他竟是看不出来,能交好他也不是真头铁。

    “天君一个傀儡窝囊废,却成天端着架子以天地之主自居,天族也都是些道貌岸然的贱人,我看他们恶心得很,就打起来了”。

    “后来我儿子正巧勾搭上狐族一只杂毛黑狐狸,那狐狸长着一张好脸,同墨渊手下那位眉来眼去的关门爱徒肖似,偷个东西轻而易举”。

    穗禾懵逼了,“爱徒?确定不是小娇妻?阵法图可不是随手的玩意儿,也能让她突破层层防守顺利取出?”。

    擎苍一听愣住,随即捧腹大笑,笑得牙不见眼,“对对对,还是你们小年轻会评价,可不就是小娇妻吗”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也是巧合,那小娇妻也是只野狐狸”。

    穗禾脑瓜子嗡嗡的,“怎么哪哪儿都是狐狸,你们这儿的狐狸这么吃得开吗?”。

    这话倒是叫擎苍神情微滞,难得动起他亿万年不曾动过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一说的话,倒也是……前段时间来了个不知所谓的女娇娥,也是狐狸,容貌跟那小娇妻像了十成十”。

    穗禾已经有些麻木,“怎的,墨渊看上的是一张大众脸?”。

    被这么一提,擎苍愈发觉得事情不对味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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