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雅青黛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离开翊坤宫,又跑去找陆晚晚咬耳朵。

    陆晚晚大脑一片空白,“……这……不会吧”。

    是这样吗?

    原来……竟是这样吗?

    乌雅青黛了解她,见状一把抓紧她的手,“什么表情,难道你也……”。

    在对方的猛烈攻击下,陆晚晚轻轻点了点脑袋。

    乌雅青黛刷的站起身,给纳兰淳雪带回第二个刚出锅的热乎消息。

    信誓旦旦的模样说得纳兰淳雪都开始怀疑自己了。

    一直到弘历再次过来,她的表情都没完全收回,偶尔飘啊飘的飘向某处。

    弘历一开始并未有什么别的想法,可等到桌上一碗大补汤送到眼前的时候,外加隔壁人似是而非的劝谏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非常精彩,最后沉默着把汤喝完,忍着掀桌的冲动,把人扛起来就走,第二日一早差点没罢朝。

    纳兰淳雪醒来后黑漆漆着一张脸,有种自作自受的憋闷感。

    下朝后的弘历独自一个人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,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取下来,套上去,取下来,再套上去,如此往复……

    他在思考,帝王心重,宠幸不下去别人便难免多思,但不过,反省自己这种事他上下八百年都不会真正去做。

    所以这个思考……思了个寂寞。

    到最后弘历一杯热乎茶下肚,干脆利落不管不顾起来,反正他是大权在握的皇帝,不喜欢就不喜欢,喜欢就喜欢,谁敢多嘴一句。

    这之后的皇帝正式开启了从养心殿到翊坤宫的两点一线生涯。

    太后老眼一眯,劝谏之言打嘴边一转,老老实实吞了回去,时时刻刻谨记自己不是人家亲老娘。

    眼瞅着皇帝这是上头了,至于是不是真爱的那都不要紧,要紧的是她没必要跟皇帝的心头好作对,也捞不到什么实在好东西。

    一次性得罪俩,前一个不受桎梏,后一个有家世撑腰,她也不是真吃饱了撑着了。

    太后这一缩回去,后宫嫔妃们不是跟翊坤宫交好的就是跟翊坤宫不熟的,更是没底莽上。

    高贵妃抓着宫权库库干活,娴妃不争不抢给皇上绣鞋垫,静妃看着雪洞洞的长春宫心如死灰,感慨她皇后之位的逝去。

    嘉嫔纯嫔各自为主,前一个在意儿子,后一个在意情郎,怡嫔跟小姐妹关起门来过日子,从来都是如此,其余嫔妃历来就一动不动透明人一样……一时间也没人敢冒头。

    当然,这风平浪静的重要前提不少:

    一则纳兰淳雪虽然不会亲自给他们排班表,但却不阻拦她们主动争宠,手段正当不过分便由着她们,争到了是自己的本事,争不到也怪不了谁。

    二则宫权到纳兰淳雪手里后就是按部就班,一切秩序恢复如常,偶尔也有条不紊进行着不轻不重的一系列改革,嫔妃们生存得到保障,吃好喝好身体好,想办个宴聚聚什么的申请了也能批准。

    依旧不用日日请安问好,只初一十五会到翊坤宫听听重大事件,上至嫔妃,下至宫人,大多小日子还算安定,对于皇宠才会愈发淡然。

    最后一点,揪着年节大典什么的,纳兰淳雪会提议后宫大封。

    如此几年过去,后宫最低位也是个贵人,众人争来抢去除了孩子就是日子,如今有了日子,孩子也能各凭本事不受限制。

    谁也对翊坤宫升不起丝毫怨怼……

    一眨眼三年过去,一道封后旨意下达东西六宫:

    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

    朕惟道原天地,乾始必赖乎坤成,化洽家邦,外治恒资乎内职,既应符而作配,宜正位以居尊。

    咨尔皇贵妃叶赫那拉氏,祥钟华胄,秀毓名门,温惠秉心,柔嘉表度,六行悉备,久昭淑德。

    于宫中四教弘宣,允合母仪于天下,奉皇太后慈命,以册宝册立尔为皇后。

    尔其承颜思孝,务必敬而必诚,逮下为仁,益克勤克俭,恪共祀事。

    聿观福履之成,勉嗣徽音,用赞和平之治。

    钦哉。

    太和殿外,纳兰淳雪接受着百官朝拜,后妃俯首,宗亲命妇们的祝贺,于编钟礼乐中成为大清皇后。

    弘历难得一本正经,一路牵着她的手,祭拜祖先,社稷坛,昭告天地,到回到后宫请安太后,终结束劳累繁忙的一天。

    翊坤宫中红毯铺地,红绸漫梁,龙凤红烛高大威猛,他给了她一个全新婚礼。

    “饮下合卺酒,咱俩共白头”。

    纳兰淳雪笑而不语,她不信白头不白头,她才不会白头,她永远青春貌美十八岁。

    一夜春宵,芙蓉帐暖。

    弘历龇着大白牙扶着腰,神清气爽去上朝,纳兰淳雪接受六宫正式请安。

    其中,也包括曾经被贬妻为妾的静妃,富察氏。

    “参见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金安!”。

    “都起来吧,赐座,上茶”。

    “谢皇后娘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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