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左往右扫荡,青灰色的外部围墙上爬满了岁月的青苔,仿佛是它身上斑驳的鳞片,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
    她不自觉揉搓了下手臂,推开铁门朝里边继续走,漫步在碎石路上,偶尔咔咔上一两张照片。

    这地方显然已荒废,人烟稀少,或者说,压根没人,知鸢像误闯的冒险小萌新,对着什么都害怕又惊奇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知鸢到达古堡的正大门口,门上的铜锁早已生锈,仿佛在诉说着被遗忘的某某,凑近划拉,每一道门缝里都好像藏着一双双窥视的眼睛同她打招呼,让人牙齿打颤,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越是靠近,知鸢越是感觉这座古堡就像一个恐怖的牢笼,里面充满了未知的危险。

    她到底还是进去了,首先便点燃墙壁上的烛火,其间闪烁着微弱的光,将她的影子拉得斜长,在墙壁上扭曲变形。

    穿透过大厅的环廊,空气中弥漫着年久失修的腐味,不是很好闻。

    她试探着一步步轻挪,迈上楼梯的时候,每挪动一步都好像能听到地板发出的“咯吱”声,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一样。

    螺旋体的扶手上堆积着厚厚的灰尘摸上去就是一把细腻颗粒,反面的角落里更是布满了蜘蛛网。

    到第三层楼的时候,前方黑洞洞的深渊,知鸢突然就胆怯起来,想要退回去。

    她追求新鲜刺激,前提是……安全得到保障,毛骨悚然中,莫名的,她觉得若是夜幕降临,前方黑蒙里怕是会传来什么不干不净的诡异笑声,无数的幽灵将重现眼前,指不定还能来上一两只手抓,自由浪荡。

    时间一点一滴过去……

    脚后跟慢慢抬起,知鸢撤离中,紧紧了紧身上的披肩,努力汲取它能带给她的温度。

    但不知道是否心理原因,知鸢察觉脖子凉飕飕的,啥玩意儿在对着她呼呼吹。

    几乎是条件反射的,知鸢刷一下回过头。

    深邃而迷人的眉眼,薄薄的红唇噙着斯文笑意,下巴线条分明,平白增添几许冷峻和坚毅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妖冶鬼魅之力。

    吸血鬼!

    这是她的第一反应,下一瞬,对上来人紫色的瞳孔,知鸢两眼一翻,来不及惊呼便晕倒过去,即便如此,身体却仍还在自主性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她想,如果要吸她的血,麻烦在她没知觉的时候,她贼怕疼。

    唯一庄园,入夜。

    北冥修刚处理完事回来,坐下后捏了捏眉心,“人呢”。

    佣人小心翼翼的上前,“回少爷,人……唯一小姐还没醒来”。

    北冥修眉间瞬间堆起一抹烦躁,“都几天了还没醒,医生呢,怎么说”。

    “都是吃干饭的吗?”。

    很快,一排排白大褂战战兢兢扛着药箱,手心手背全是汗。

    你推我,我推你,最后把顶上了一个小辈。

    小伙子也是个刚直的,还没被职场上那套潜规则腐蚀,愣头青的说,“回少爷,根据科学检验,唯一小姐的身体没有一丁点问题”。

    北冥修心底的不耐骤起,“科学检验?”。

    小伙子抬头挺胸翘屁股,“回少爷,是这样的,当然,或许可以试试玄学?”。

    一旁的女佣颤巍巍举手,“少……少爷,那位唯一小姐在梦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女主……什么天命女的”。

    其她照顾的女佣见状也依次跟着补充,生怕漏掉一点对方的不寻常,又无端背了什么黑锅。

    愣头青神色认真,“这么一看,想来是唯一小姐陷入自我幻想无法自拔,觉得在另一个世界里她就是称王称霸的存在,这才不愿意醒来”。

    说着自顾自点头,“……嗯,应该就是这样,没错了”。

    在场:“……”。

    好有道理,反驳不了。

    北冥修看了查德一眼,后者陡然直起身子,表示明白。

    回头就联系了那些隐居的玄门世家,刚结束通话要报告。

    台阶上突然响起零碎脚步声,一个中年制服女人跑下来,“少爷,唯一小姐醒来了”。

    北冥修顿了顿,随即起身朝楼上大步走去。

    顾唯一怔怔坐在床上,鬓边浸湿,唇色发白,目光透着呆滞,指尖在微微抽搐。

    他坐到一旁,“检查”。

    一群白大褂一拥而上,女佣们有眼色的上前辅助,稀稀疏疏的低声交谈过后,一个满头花白的白大褂摘下耳朵上的听器。

    “回少爷,唯一小姐无碍”。

    北冥修点头,一群人默默退场,顾唯一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惊愕有余,更多的是,不住沸腾的窃喜。

    她竟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?扭过头对上男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他就是她的男主。

    权势滔天的主宰,给予她一切随意支配他人命运的外挂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梦里似乎与现实出现了一点,偏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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