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3章 忍者的世界,实力就是一切(2/3)
从天而降,重重砸在大厅中央,震得地面龟裂如蛛网。烟尘散去。是个少年。约莫十六七岁,黑发凌乱,左眼缠着渗血绷带,右眼却是诡异的紫黑色,瞳孔呈六芒星状,边缘还浮动着细小齿轮虚影。他单膝跪地,一手撑地,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胸口,那里衣衫破碎,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,皮肉翻卷,伤口边缘泛着幽绿毒光。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他咳出几口黑血,抬眼看向安,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平静。“你……比我想象中来得快。”安眯起眼:“你是……匠忍村‘守炉人’一族的遗孤?”少年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惨白笑容:“我叫千手研一。三年前,你们宇智波派人屠了我全族三百二十七口——包括我刚出生的妹妹。”他缓缓抬起头,右眼中六芒星缓缓旋转,周围空气开始嗡鸣震颤,仿佛有无数细小齿轮正在虚空咬合。“那天晚上,我躲在熔炉底舱,听着外面的哭喊声,数到第三百二十七声时……我发誓。”“只要我还活着一天,就要亲手把你们宇智波……一个一个,钉进炉里烧成灰。”安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妹妹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少年一愣。“她叫千手樱。”他声音低哑下去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,“出生那天,匠忍村百年未开的‘星蚀熔炉’第一次自行亮起……她说那是吉兆。”安点点头,伸手入怀,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赤红铁片——边缘烧得微微卷曲,上面隐约可见半朵樱花烙印。少年瞳孔骤然收缩。“这是……”“你妹妹襁褓上的系带扣。”安把铁片放在掌心,任由阳光穿过它,在地面投下一小片摇曳的樱影,“我留着它,是因为那天晚上,我看见她最后一眼——她没哭,只是睁着眼睛看月亮。”少年喉结滚动,眼眶通红,却倔强地没让一滴泪落下。“你骗人。”他声音颤抖,“你杀了所有人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“我没杀她。”安静静看着他,“我抱起她的时候,她手里攥着一片炉灰。我把那片灰……混进了‘星蚀熔炉’的本源核心。”少年浑身剧震,仿佛被雷劈中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“我说——”安转身走向那扇青铜大门,脚步不疾不徐,“你妹妹的查克拉,已经和‘星蚀熔炉’融为一体。现在的你,不是在对抗我。”“你是在对抗……你妹妹残留的最后一丝意志。”少年猛地抬头,右眼中六芒星疯狂旋转,齿轮虚影暴涨数倍,整个大厅空气瞬间凝固,所有漂浮的尘埃都静止不动,连飞溅的血珠都悬停半空。“你胡说!!!”他怒吼着扑来,右拳裹挟着撕裂空间的紫黑色查克拉,直轰安后心!安没回头。只伸出左手,五指张开。“叮。”一声轻响。少年拳头停在他后颈三寸之处,再难前进分毫。不是被阻挡,而是……被“定格”。他整个人僵在半空,肌肉绷紧,青筋暴起,右眼中六芒星疯狂闪烁,却连眨眼都做不到。安终于停下脚步,缓缓开口:“匠忍村的‘守炉人’一族,代代守护熔炉,靠的从来不是血脉,而是‘共感’。”“你感应不到炉中气息,是因为……你妹妹不想让你知道。”“她在等一个能真正继承熔炉的人。”“比如——”他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向上。刹那间,整座匠忍村地下深处,传来一声低沉悠远的嗡鸣。如同远古巨兽苏醒时的第一声心跳。青铜大门无声滑开。门后并非密室。而是一片浩瀚星海。无数星辰悬浮于虚空,缓缓旋转,每颗星辰表面都流淌着赤红熔岩,散发出灼热却不伤人的光辉。而在星海中央,一尊高达百丈的巨大熔炉静静矗立,炉身布满繁复符文,炉口翻涌着液态星光,炉底则沉睡着一朵缓缓绽放的赤红樱花——花瓣每舒展一分,整片星海便明亮一分。少年瞳孔中倒映着那朵花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“樱……”他嘴唇翕动,终于落下第一滴泪。泪水滑落途中,竟在半空化作一颗微小星辰,轻轻飘向那朵花。安没有看他,只缓步走入星海。“你妹妹没句话,让我转告你。”“她说——”“哥哥,别恨了。”“炉火很暖。”“我想……回家。”少年跪倒在地,肩膀剧烈耸动,却没发出一点声音。只有泪水不断滴落,化作星辰,汇入星海。安走到熔炉之前,伸出手,轻轻按在滚烫的炉壁上。整座熔炉突然亮起,赤红光芒如潮水般席卷整个空间,又在瞬间收敛,尽数涌入他掌心。他闭上眼。再睁开时,右眼中万花筒图案已然变化——原本的勾玉之外,多了一圈缓缓旋转的星轨,中央一朵赤红樱花若隐若现。“现在。”他轻声道,“‘星蚀熔炉’,归我了。”话音落下,整片星海轰然坍缩,化作一道赤金流光,涌入他体内。匠忍村地底深处,所有锻造炉同时熄灭。而村外十里,正在奔来的剿匪部队前锋,忽然齐齐勒马。领队的上忍抬头望天,只见晴空万里,却有一道赤金色的光柱自匠忍村方向冲天而起,贯穿云层,久久不散。他面色惨白,喃喃道:“完了……”“传说忍具……全没了。”此时,川之国贵族府邸内。安的分身仍坐在主位之上,杯中酒水未凉。他端起酒杯,对着虚空轻碰一下,仿佛在与谁对饮。窗外,月光正好。而远方匠忍村方向,赤金光柱悄然隐去。只余一片寂静。和满地残尸。以及——一个跪在星海废墟中,抱着妹妹幻影痛哭的少年。安没回头。因为有些路,只能一个人走完。就像灭族那夜,他也是这么站着,看满门灯火一盏盏熄灭。而现在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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