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9章 黑绝:其实,千手柱间是我的孩子(1/2)
两人叙过感情,讲了过往之后,长门就提起了“救世主”的事情。这下子自来也可淡定不下来了。“什么?”“你是将来的‘六道仙人?’”“你是‘救世主?’”“卯之女神?”...木叶村外,火影岩洞深处,烛火摇曳,映得三代火影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忽明忽暗。他没再抽烟斗——烟丝早冷透了,灰烬积在铜碗里,像一小撮凝固的灰白骨粉。奈良鹿久站在三步之外,脊背微弓,双手垂于身侧,指节泛白。他没说话,可呼吸比平时慢了半拍,那是他真正绷紧时的征兆。“你刚才说……长门觉醒了木遁?”三代忽然开口,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枯木。鹿久颔首:“情报交叉印证三次。雨之国边境哨所回报,长门曾在一次围剿中单手撕裂岩隐小队的土遁结界,掌心渗出青褐色树脉;雾隐叛忍‘雾切’潜伏雨隐村三年,亲见其以查克拉催生巨藤缠杀三名上忍,藤蔓断口处泌出淡绿色汁液,与初代火影遗留卷轴中记载的‘神树幼枝’特征完全吻合。”三代闭了闭眼。他想起昨夜翻阅的绝密档案——那本被加了七重封印、只准火影本人查阅的《木叶秘史·补遗》。其中一页潦草写着:“柱间大人临终前曾言:‘木遁非血脉独有,乃查克拉与意志共鸣之果。若遇轮回眼者执掌木遁……当焚其卷,沉其骨,勿使天光再照。’”当年他以为这是老友临终谵语,如今却觉字字如钉,凿进太阳穴。“所以……”三代缓缓睁开眼,瞳孔里没有焦距,仿佛穿透了岩壁,直望向雨之国阴云密布的苍穹,“不是斑的写轮眼,不是带土的瞳力,而是……长门?”鹿久沉默片刻,从怀里取出一枚裹着油纸的小竹筒。他解开绳结,倒出一粒褐红色种子——形如泪滴,表面布满螺旋纹路。“这是从长门战斗现场拾获的残留物。经秋道丁座族长用倍化术放大三百倍辨认,确认为‘神树子实’的胚芽组织。而同一地点,我们还找到了这个。”他摊开掌心。一枚碎裂的黑色苦无静静躺着,刃身上蚀刻着极细的宇智波族徽——不是标准样式,而是倒置的、被火焰烧灼过的变形体。徽记下方,一行微不可察的刻痕:安·未署名·赠长门。三代指尖猛地一颤。这不是伪造。宇智波安七岁那年,在神无毗桥废墟亲手斩断过三把苦无。当时他正用写轮眼复刻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术式,刀刃崩裂时溅起的火花,在苦无断口熔出了这枚族徽的雏形。全村只有两名匠人记得这个细节:已故的刀匠团藏,和现居根部地牢、被剜去双眼的宇智波铁。鹿久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:“砂隐村没撒谎,但只撒了一半谎。他们把‘宇智波神国’当作饵,却不知真正的钩子,是长门手里那株正在发芽的神树。”岩洞骤然死寂。唯有烛芯爆开一朵细小的灯花,“噼”地轻响,像谁折断了一根肋骨。就在此时,洞外传来急促的踏步声。暗部面具后传出压抑的喘息:“火影大人!北部战线急报——富岳族长率队突袭岩隐补给线,缴获三辆运兵车。但……但车上载的不是岩隐忍者。”三代霍然转身:“是什么?”“是……是尸体。”暗部喉结滚动,“全都是宇智波族人。十七具,全部被万花筒写轮眼幻术‘月读’反复侵蚀七十二小时以上。眼球完好,脑髓碳化。每具尸体胸口都插着一柄苦无——和您手中这枚一模一样。”鹿久猛地抬头。他看见三代的手在抖,不是愤怒的抖,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冰冷的东西在血管里苏醒——那是初代火影临终前攥着他手腕时的温度,也是二代目将飞雷神苦无按进他掌心时的重量。“月读……重复七十二小时?”三代喃喃道,忽然笑了,笑声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咬合,“原来如此。不是富岳干的。是安。”鹿久瞳孔骤缩:“您确定?”“确定。”三代弯腰拾起地上那截冷透的烟斗,用袖口慢条斯理擦去浮灰,“因为七十二小时,刚好是月读幻术对施术者自身查克拉的反噬临界点。普通人撑不过十二小时就会失明,而能撑满七十二小时还保持清醒的……”他顿了顿,烟斗尖端轻轻点向鹿久心口,“只有开眼不足一年、却已把瞳力炼成本能的孩子。”洞外忽起狂风,掀开岩洞入口的厚重帘幕。风卷着几片枯叶旋入,其中一片停在鹿久脚边——叶脉竟是暗红色的,蜿蜒如未干涸的血丝。鹿久俯身拾起叶片。叶背用极细的查克拉丝蚀刻着两行字:父亲替我斩断锁链,我替父亲斩断未来。字迹稚嫩,笔画却深切入叶肉,仿佛执笔者正用整个灵魂在刻刀。“他在警告富岳。”鹿久声音发紧,“警告他别回木叶,也别信火影。”三代忽然问:“夕颜呢?”“还在追查。”鹿久答得很快,“但三天前,她在涡之国遗迹发现一处新挖的暗道。通道尽头……”他喉结上下滑动,“有一面墙。整面墙都是用写轮眼瞳力凝成的血晶,上面浮现出八幅画面——”“哪八幅?”“第一幅,是您在火影岩上刻下‘火之意志’四字;第二幅,是您把团藏的根部徽章按进泥地;第三幅……”鹿久闭了闭眼,“是您把宇智波止水的写轮眼,交给转寝小春保管。”三代踉跄一步,后背重重撞上石壁。岩屑簌簌落下,砸在他肩头,像一场微型雪崩。鹿久继续道:“第四幅,是您签署宇智波隔离区扩建令;第五幅,是您将止水的尸骨沉入南贺神社古井;第六幅……”他声音陡然变轻,“是您今晨在会议上,说‘宇智波神国纯属荒谬’时,袖口露出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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