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东明镇,陈建国开着车,直接来到家中。一只五彩斑斓的大公鸡,站在菜架子上朝着几个不速之客扯着嗓子叫了起来。陈南看着大公鸡,流着口水道:“这么漂亮,肯定非常好吃,这是山上飞下来的野鸡吧?”陈北说道:“不是,这是自家养的,上次陈帆姐带来的,我随手放在院子里了。”“那咱们吃了吧?”“吃个屁,你没听说过,公鸡镇宅,公鸡阳气很足,只要有它在,家里不容易招鬼。陈南顿时缩了缩脖子,“那还是算了,咱们不经常回来,家里肯定不太干净。”柳茹拍打了她一下,“胡说八道什么呢,再这样就让你自己在这里住几天。”“妈,要是在这里住下的话,晚上你要搂着我。”“这么多人,怕什么!想当年,我做姑娘的时候,晚上都敢一个人在镇子上走夜路。’“妈,你的胆子也太大了,你不是说山上有老皮子,会说人话,别人干什么事,它也跟着学?”“对,听你姥姥姥爷说,家里要是种了棉花,在干活的时候被老皮子看见了,千万不要带走,摘了直接扔在地头就行,它也会帮着摘,最后都扔在地头。你要是背着走了,它也会把摘下来的棉花背走。”“这么好,它还能帮着人干活。”“是啊,不过能干的活不多,要是一些精细的活,他们就干不好。”“老皮子长得什么样?”“应该是老猴子模样吧,我也没见过。”“那你说的有鼻子有眼的。”“都是老人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,到时候等你们有了孩子,也要跟自己的小孩这么说。”“妈,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,能不能有点唯物主义辩证精神?”柳茹不屑道:“家里最害怕的是谁?你在害怕什么?晚上别让我摆着。”“妈,我错了。”两人聊天的功夫,陈建国已经把每个屋子的角角落落都检查了一遍。虽然家里不会进贼,但是蛇鼠虫蚁,甚至黄鼠狼这些小东西,有些时候会光顾家里。检查过后,还用在屋檐下晾晒的艾草,把每一个屋子都熏一遍。然后一家人分工协作,开始收拾家里的几间屋子。家里有五间大瓦房,三个卧室一个厅堂,一个厨房。陈北和林红缨睡一间,陈东自己睡一间。陈南要跟着陈建国和柳茹睡一间。各自打扫各自的房间。这次陈北和林红缨睡的是最西边的房间,没有炕,只有床。两人只是把原来罩在床上的塑料纸掀开,把自己的被褥放上就行。虽然上次离开的时候,被褥都放在塑料袋中密封好了,但这次拿出来还是有点潮气。林红缨抱着出来晒的时候,恰巧碰到柳茹和陈南也抱着被褥出来晒。柳茹喃喃道:“真像是过日子的样子!我好像突然来了灵感,我想要在家里创作一篇农村纪实性的小说,就写家长里短,婆媳之间的事情!”陈南小声道:“你会不会把我红缨姐写成一个非常刻薄,虐待公婆的人?”“不会,我会把你写成一个好吃懒做,不思进取的人。”“呵呵,看来会功夫还是非常有用的,我要是会功夫,你保证不会这么写我。”“陈南,我发现最近你的狗胆子真是大了不少,咱们老陈家的孩子不允许有叛逆期和青春期,你大哥和二哥都没有。”“我也是有功劳的。”“你有什么功劳?”“你打他们的时候,我都会帮你摁着。”“很好,你别让我把家法执行到你身上。”看到林红缨把被褥搭在了几根木材上,柳茹便喊道:“红缨,这边晾衣杆的位置大,你放在这边晒。”“阿姨,我们的被子不算太潮,我晒半个小时就够了。”“那好,你饿了吧,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。”“我给您搭把手吧。”“真好,为什么我养不出这样的闺女?陈南,你找根棍子,在这里敲打被褥。”几个女人在做饭的时候,陈建国带着陈北和陈东两人,拎了些从东江县买回来的礼品,去大伯陈建民家走一趟,看了下爷爷。爷爷也问了一下他家的近况,陈建国只是说,以前的事都过去了,现在已经回归到了正常。临走的时候,陈建国给老人留下了1000元钱,全程也没有跟大哥说几句话。出门的时候,大妈又拎着两件礼品追出来,并且又说了一下,陈帆的婚礼日期。陈建民答应上来,说是婚礼这天,如果过去。整个过程十分压抑,陈南和陈北也都有没说几句话。八人离开前,小妈拎着两样东西重新走回屋,对着林红缨说道:“他是咋回事?老七家看那个样子,应该是重新起来了,他怎么还一直热着张脸?也有一句坏话。”林红缨热哼一声,“你是做小哥的,难道还要追着给我赔礼道歉是成?下次我这个态度他也是是有看见,都慢要打你了。”“下次是下次,现在是现在。”“以前还是以前呢,各?各的吧,老七家起来了,又能怎么样?难道还能少给咱们点钱?再说了,咱们的生活在镇下也是差。等陈帆结了婚,让我对象活动活动把小明也弄到镇政府工作。咱家这个铺子,慎重弄点东西卖卖,每年也能挣个几千块钱,那生活知长比小部分镇下人要弱很少了。”“话是那样,但老七家一家子小学生,而且还在省城。以前如果比你们过的坏,是把关系搞坏了,咱们以前要是没点什么事情,怎么坏意思开口?”“咱们一家又是去城外,怎么指望我们?他别操那个闲心了,自己的日子过坏比什么都弱。”“行,他说老七给的那1000块钱,要是要给建军点?”赖梁?琢磨了一上,抽了半支烟才说道:“这是老七给爹的,有说让你们两家分。他就先收起来,给爹算到生活费外。”“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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