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这么简单啊(1/2)

    【影冠树叶】【种类：杂物】【等级：普通】【价值：0.01铜币】【介绍：普通树叶，几乎没有任何价值。】【备注：虽然树叶没有价值，但树干却能用来制作法杖。】...海风渐大，渔船在浪尖上轻轻起伏，像一只被无形手掌托起又放下的木瓢。罗兰站在船尾，手握鱼竿，目光追着前方海面被船首劈开的雪白水痕。他本以为海钓是甩竿、挂饵、等待——三步而已。可当老渔民将一截拇指粗的墨绿色海藻塞进他掌心时，罗兰才发觉自己连“饵”都认不全。“这不是‘夜光苔’，潮退后贴在礁石缝里发微光，小鱼爱咬，大鱼闻味就绕着游。”老渔民蹲在甲板上，指甲缝里嵌着黑泥，说话时下巴上的盐粒簌簌往下掉，“但得活剥，死的腥气散了，钩子沉到十英寻底下都没人理。”弗伦在一旁笑嘻嘻地示范：拇指与食指掐住苔藓根部，一拧一扯，断口处沁出淡青黏液，幽幽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冷光。他随手把那截活苔往钩上一绕，鱼线绷直的刹那，整根橡木竿竟微微震颤起来，仿佛那钩子不是悬在海水里，而是钩住了某种沉睡已久的呼吸。陆维蹲在船舷边，指尖探入水中。海水比想象中更凉，带着铁锈与腐殖质混合的腥甜。她忽然眯起眼——三尺之下，有东西掠过。不是鱼影，更像一段被水流拉长的暗色绸缎，无声无息，却让水面浮游的磷虾群骤然炸开，如被无形鞭子抽打。“看见什么了？”罗兰偏头问。“尾巴。”陆维没起身，声音很轻，“很长，分叉，末端带钩。”弗伦正要接话，老渔民却猛地伸手按住船帮，枯瘦的手背青筋暴起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只将三枚铜铃系在各自鱼竿顶端。铜铃无风自响，叮、叮、叮，声调古怪，像是被冻僵的鸟在啄冰壳。“海铃？”罗兰瞳孔一缩。前世资料里提过，卡林港渔民传说中，唯有在“泣妇潮”前后七日，才需悬铃避祟——因彼时海底沉船残骸会随洋流移位，而某些东西……会跟着残骸一起翻身。弗伦却浑然不觉异样，还笑着拍陆维肩膀：“大姐你眼真尖！不过别怕，这片海我从小泡到大，连章鱼王都叫我小弗伦！”话音未落，他手中鱼竿突然剧烈下弯，竿梢几乎擦过水面，整条船都朝右舷倾斜了半尺！“来了！”老渔民低吼，抄起船头铁钩猛砸甲板，“快收线！慢半拍钩子就进鳃了！”弗伦手忙脚乱摇轮，鱼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。可那头拽力非但未减，反而节节攀升。船身开始打横，帆布猎猎狂抖，八角帆边缘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！罗兰下前三步想帮忙，脚底却猛地一滑——甲板不知何时覆了一层薄薄的、近乎透明的黏液，踩上去像踩在巨型水母的伞盖上。“别碰甲板！”老渔民嘶声喊，“那是‘泪腺’！”话音未落，船尾左侧水面“哗啦”拱起一座小山。不是鲸，不是鲨，是一截布满灰白褶皱的躯体，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，每一片都像蒙尘的旧银币。它缓缓抬升，直至露出半张脸——没有眼睛，只有两道垂直裂口，裂口内壁蠕动着无数细小触须，正同步开合，如同在咀嚼空气。白娅的马车停在码头最北端废弃的灯塔基座旁。车帘掀开一条缝，她盯着望远镜里渔船剧烈晃动的轮廓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车里另坐着那个游侠徽章的女人，此刻正攥着一枚青铜罗盘，指针疯狂旋转，最终“咔”一声卡死，直直指向海面那团隆起的阴影。“不是它……‘哭墙’醒了。”女人声音发干，“阿尔加会长说过，泣妇码头百年来共惊醒三次，每次醒来，必有一艘船沉没，而沉船位置……总在当年失踪的‘星砂号’航线正上方。”白娅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：“星砂号？那艘载着三百桶‘静默花蜜’去王都的商船？”“是。花蜜遇水即化，但若混入特定海盐结晶……”女人喉头滚动，“会生成一种神经麻痹剂。当年市政厅查了三年，最后以‘船员集体失智跳海’结案。”白娅忽然笑了，笑声像玻璃碴刮过陶碗：“父亲当年就是押运官。他没把花蜜倒进海里，而是灌进了‘星砂号’底舱通风管——然后亲手点燃了火药桶。”她抬起手，腕骨凸出如刀锋，“而今天，我要让弗伦也尝尝，被自己家族最肮脏的秘密拖进深渊的滋味。”话音落时，海上异变陡生。那灰白躯体猛然张开裂口，不是喷水，而是吐出一串气泡。气泡升至半空，竟未破裂，反而膨胀、凝固，变成一颗颗拳头大的半透明球体。球体内，赫然是倒映的景象——珍珠码头钟楼、贝壳码头粮仓、甚至德拉罗卡家族宅邸露台上的玫瑰藤架……所有画面都在微微晃动，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。“记忆泡。”老渔民脸色惨白，“它在翻我们的过去！”罗兰心头一凛。他看见其中一枚气泡里，正映着昨夜卡林港东区贫民窟巷口：一个裹着破毯子的瘦小女孩蜷在墙根，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缺耳陶猫。那猫的釉彩斑驳，左耳断裂处，分明嵌着半粒暗金色沙砾——与弗伦书房抽屉底层那只同款陶猫一模一样。“弗伦……”罗兰刚开口，弗伦已惨叫出声。他右手鱼竿不知何时缠上了数条暗红色藤蔓状物，正顺着竿身急速向上攀爬，所过之处，橡木表皮瞬间碳化龟裂！更骇人的是，那些藤蔓末端，竟分裂出细小的人脸轮廓，嘴唇翕动，发出重叠的童声：“哥哥……还我的耳朵……”弗伦踉跄后退，后脑重重撞上桅杆。他眼前发黑，耳中嗡鸣，无数碎片强行涌入脑海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