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飞行汽车曝光了！(2/2)

更令人窒息的是，在螺旋中心点，蚀刻着一个直径仅0.3微米的微型凹坑，坑底刻着极小的希腊字母Ψ。“薛定谔方程里的波函数符号。”格雷戈夫喃喃道。“不完全是。”哈格罗直起身，从平板调出另一组图像，“这是他们飞行器升空时，我们用射电望远镜捕捉到的背景辐射扰动图。你注意这个频段——”他放大某处波纹，“所有ZXZ波释放的瞬间，该频段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出现0.0007%的同步偏振旋转。而这个旋转角度……”他调出计算公式，光标停在最后一行，“正好等于Ψ符号所代表的相位差临界值。”格雷戈夫的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。他忽然想起张明浩在江州大学报告会上说的那句话：“未知粒子不带质量，却具有能量。”当时他以为是理论修辞，现在才懂那是在描述一种……与时空本底共振的存在。“他们不是在制造能量。”格雷戈夫的声音轻得像耳语，“他们是在校准宇宙。”哈格罗点头：“所以我的火箭回收技术再完美，也还是在对抗地球引力。而他们……”他指向窗外渐暗的天空，“已经在和时空结构握手。”暮色彻底吞没了实验室。格雷戈夫没开灯，任黑暗从脚边漫上来。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看到ZXZ现象原始数据时的狂喜，想起自己亲手烧毁的七百三十二份失败材料样本，想起团队庆祝突破时香槟喷洒在防护服上的冰凉触感。那些骄傲的碎片此刻在黑暗里哗啦作响，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，每一块都映出同一个真相：他们穷尽全力攀爬的陡峭山崖，对面早有人搭好了通往星辰的电梯。“明天上午九点，”哈格罗收起金属盒，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，“我要见张明浩教授。不是以太空探索公司CEo的身份，是以一个……需要重修物理课的学生。”格雷戈夫没应声。他转身走向资料柜，拉开最底层抽屉。里面整齐码放着二十本硬壳笔记本，封皮印着阿贡实验室的鹰徽。他抽出最旧的那一本，翻开泛黄的扉页。上面是他年轻时的字迹，墨水已微微晕染：“真理不在山顶，在你摔碎所有地图的地方。”他抽出钢笔，在空白页顶端写下新的标题：《论相位锁频：从噪声到宇宙谐振的范式迁移》笔尖停顿三秒，又添上副标题：——致所有尚未被命名的未知粒子窗外，西区工地的探照灯次第亮起，雪白光柱刺破夜色，像一支支沉默的箭矢，正瞄准人类认知版图上最后一片未勘测的荒原。